颊示意改造并未结束,随着我的视线,机械臂伸出一面镜子,我被迫看向自己的新模样:紫色艳丽的长发之下是g杯颤巍巍的水滴爆乳,蜜桃般油光肥熟的肉尻溢出椅子,雌穴滴着带有甜美香气的淫液,美艳妩媚的贵妇俏脸上带着几分盎然的媚意。
我的男性意识挣扎着在心中默念自己的身份,可这声音被一股甜腻的意念所淹没:“你是淫刃咒姬,天生的媚肉母猪,主人的利刃与肉便器。”
我感到大脑深处似乎被植入一个子宫状的淫靡纹样,意识被子宫纹样包裹进去,逐渐失去了自己的独立性。
终于,男人挥手暂停了机械装置。
紫光褪去,我如同死鱼一样瘫在椅子上,伴随着喘息不断打起摆子张扬的展露着自己的淫肉。
汗水与淫液混合,顺着我这具美艳丰满的肉体曲线滑落,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滩的水渍。
我的身体已被改造得彻底雌化,可意识依旧保持着微弱的起伏,似乎在月辉核心的魔力下还没有完全屈服。
男人似乎看出了这一点,冷笑着开始了下一阶段的改造 。
机械装置自动解开了我的束缚,将我拖到了房间中央。
我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肉尻随着步伐不停的颤动,乳肉随着步伐的停止之后又在空气中荡漾数下才堪堪停下。
我试图反抗,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顺应着男人的命令。
眼前的男人递给我一双紫色带有五公分防水台的12cm高跟尖头高跟鞋,命令我穿上。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反抗,双手却无比自然的接过高跟鞋,顺畅的着套在自己的小巧骚足上。
随着曾经作为月见里优华而习惯的高跟敲击地面发出熟悉的清脆声响,我仿佛被什么木偶线操弄着一样,看似自主的迈出一步,臀瓣也随之摇曳,乳肉颤动间我自然的调整体态,看向镜面发现映出了一个妖娆性感的高挑身影。
我正因眼中出现的淫媚肉体而羞耻地低下头,可机械装置留在脑海中的思维子宫将我的思维囊括住发出了冰冷的指示:
“为主人展现出自己最妖艳性感的姿态”
我半是被迫半是主动的挺起胸前肥硕乳肉,双腿前后交错,迈出曾经无比熟练的模特步伐。
两瓣肥尻淫肉碰撞间发出“噗纽”的轻响,大腿根部的软肉摩擦得使我愈发敏感,雌穴不自觉的开合起来分泌着一丝丝的淫液,顺着我紧密相连的大腿嫩肉的细缝滴落。
我每迈一步,镜中的身影就更像个女人,紫色长发摇曳间,我自然的发出一声哀怨妩媚的叹息。
男人站在一旁,用自己猩红野蛮的视线盯着我的身体。
我感到一股极大的羞耻与被掌控扭曲的快感所混合的献媚情绪涌上心头,身体似乎是回忆起了曾经作为月裳慈刃的肌肉记忆,行走越来越熟练,步伐从生涩变为灵动,浑身淫肉翻颤摆动间散发着勾人淫堕的肉感淫意。
仿佛我天生就是擅长用妖艳肉体勾引男人满足私欲的淫贱恶女一般。
不知时间的训练后我已经能无论何时都以优雅的猫步行走,甚至已经取代了模糊的男性记忆成为了我下意识的肌肉记忆。
男人走上前时我却主动屈膝行礼,仿佛献媚一般吐出了自己的红润舌尖供他淫玩一般。
他以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告诉我,你是谁?”我喘息着,以不同于月见里优华那清澈温柔嗓音的低沉妖媚声线回答道:“我是……妾身是…主人的淫妻贱奴……黄泉院夙夜……”
伴随着我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自白。
男人再度以手指划过我的爆乳,以完全大于第一次的力度猛地捏住我的乳首用力一拧,随即冲我已经充血渗奶的乳头弹指数下。
我顿时难以自持的媚眼上翻,发出不成器的献媚雌吼,凭借着本能勾勒着自己的话语:“啊……?妾身,妾身是?主人的?”
雌穴再度喷出好几股淫液,径直喷出将地板涂抹成了宛如镜面一般的反光水面。
“错了,不仅如此,你还是我的淫刃咒姬。”
男人的声音如魔咒钻入我的脑海,我本就薄弱的男性认知再次开始扭曲。
我只能感受到记忆中的自己像一场梦一样,越来越模糊,而淫刃咒姬的自我却如潮水涌来。
是夜,我蜷缩着身体,足以垂地的紫色长发散乱铺在地面,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滴在地上。
我低声呢喃着,无数次为选择成为月裳慈刃的决定而后悔。
可新生熟女淫肉带来的快感与逐渐雌性化的意念却如藤蔓般缠绕着我的心神让我无法挣脱。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着牢房的镜面墙所映出的自己:g杯肥硕淫乳高傲的挺立着,肥硕饱满的绝世蜜桃肉臀高翘,修长笔直的玉柱美腿泛着油光如同被套上了一层用来榨精足交的性感马油丝袜,饱满无毛的馒头雌穴滴着淫液。
我伸手摸向自己的脸,指尖划过红唇,感到一股陌生的熟悉感。
脑海中,曾经属于月见里优华的面庞越来越虚幻,而与月见里优华如同姊妹,但更加骚媚艳丽的黄泉院夙夜的面庞在心中却愈发凝实。
“妾身是…… 啊?”而淫刃咒姬的自我伴随着黄泉院夙夜的面庞也变得愈发清晰:
“你是为主人而生的雌性。”
“为主人献媚雌服,才是你的一切”
月辉核心被锁在一旁的金属盒中,白光微弱得几乎熄灭。
它试图保护我,可暗噬会的洗脑装置更加强大。
以至于利用了我变身过程以月华魔力变身的过程,改变了我的肉体。
想到这里被女性意识影响过深的我不由得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
可心中不知何时出现的败北淫堕欲望却隐隐升起一股期待——期待着明天的改造,期待着自己彻底沉沦。
成为一个媚屌无脑的熟女战姬。
我用着属于黄泉院夙夜的那低媚声线低语着:
“我……还能回去吗……”
可答案已被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所淹没。
良久,我强撑着站起身,小巧玲珑的美脚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可我却自然的拱起一道明显的幅度,仿佛脚下正踩着自己习惯的高跟长靴一般。
我目光落在牢房角落的金属盒上,月辉核心被锁在其中,白光微弱却从未熄灭。
我深吸一口气,从自己的身上所散发出的甜腻香气钻入鼻腔,意识一阵昏沉,我强压下那股淫靡的意念,低声道鼓励着自己,殊不知自己的低语如同在男人耳边的呢喃淫语一般诱惑性感。
我迈着已经刻进肌肉记忆的优雅步伐走向金属盒,每迈一步,雌穴分泌出晶莹淫液顺着大腿曲线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连贯透亮的水渍。
我双手颤抖着伸向盒子,异常坚固的锁扣让停留在变身第二阶段的我无可奈何。
我咬牙用力一拽,哪怕指甲划过凝脂般莹白肌肤出现了一道道血痕,我依旧坚持着想要取出月辉核心。
就在这时, 月辉核心突然亮起白光,仿佛感应到了我的意志一样,激发出前所未有的闪耀。
我感到熟悉的力量充盈在体内,比以往更加敏感的身体在接受月华魔力的那一刹那纤蛇细腰便带动两团g杯乳肉猛然向后折去,丰硕淫乳荡出了两道极完美的曲线后再顺着重力向下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