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溅落在了水中。
紧跟着另外一个土着黑人小伙子也跟着发出一阵好像非洲热带丛林里野兽才会发出的令人心颤的吼叫声,他的大鸡巴也开始喷射出了大股大股的浓浆。
我一生之中做梦都想看到一个男人通过自慰的方式让自己射精的愿望终于实现啦!
当我看到这两个男人喷射出的白白的浓浆落入水中并慢慢地随波逐流地扩散开的时候,我自己心神荡漾地也差一点兴奋的就要死过去了。
我闭上了眼睛,但是眼前依旧浮现着那两个年轻力壮的土着黑人不断抖动的富有青春活力的黑色大鸡巴。
我的手隔着我的黑蕾丝内裤无法抑制地不停地用力揉擦着,爱抚着我的阴丘。
我的身体在不断从山崖上飞流而下的泉水从头到脚的冲刷之下,我的肉体深处的欲火在我自己手指的挑逗之下已经抑制不住地就要像火山一般地爆发了。
当那股强大的电流刚刚开始在我的体内流窜的时候,站在河岸上的一个人就开始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叫喊起来。
妈的,我狠狠地想。
这个家伙怎么不能等上一会儿,让我把体内的欲火彻彻底底地释放出来。
我死死地盯着这个家伙想看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我什么都没看见。
只看见那两个年轻的土着黑人从河水里急急忙忙地跑向河岸。
我顺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体形巨大像一辆小汽车一般的黑色大猫正在不紧不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进河里开始喝水。
狮子,豹子……!
我大惊失色之下,大声尖叫了起来,也急急忙忙地爬起来向河岸上逃去。
惊慌之中我的肥皂和洗发香波全都掉落在靠近瀑布的一块大石头上。
别问我那只黑猫是那一个品种,我只知道它的体型是如此之大,真是太大了!
那个正站在河岸上用当地土语大声叫喊的男人是在给我们发警告,但是我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所有想要对他说的话就是一个词“谢谢你!”
当我看见这只体型巨大的大猫喝饱了水摇摇摆摆地从河岸的另一侧走进热带丛林的之后。我就又拿上我的毛巾开始擦干身上的水。
这时候那两个我看着在河水里手淫的土着黑人小伙子中的一个跑回到瀑布下,拿起我的肥皂和洗发香波。
当他把我的肥皂和洗发香波送到我手里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注意到这个土着黑人小伙子的眼神已经直勾勾地落到只能说是名义上还遮掩着我的丰满雪白的乳峰,但是实际上已经基本上是完全透明了的湿漉漉的黑蕾丝花边的乳罩上。
紧接着两道火辣辣的目光又向下滑去直落在我两股之间几乎像一块小布条一般的同样湿漉漉的黑蕾丝花边三角内裤上。
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一样,若无其事地满脸堆笑地谢谢他的帮助。
而这个满眼欲火熊熊的土着黑人小伙子则对着我用当地土语说了一大堆我完全听不懂的话之后就跑回到他的伙伴中间去了。
**** **** **** 我自己走回到我的那个小茅草屋的时候,我发现这时候这个小茅草屋里比刚才更热更闷。
我脱下我那湿漉漉的乳罩和内裤,把水淋淋的身子擦干。
我知道我不能在这个小茅草屋里带上一整天。
我会被热死的。
所以我开始在我的行李中寻找可以穿的衣服。
我找到一条十分漂亮的满是白点的红色真丝比基尼内裤。
我把脚套进这条像小布条一样的真丝内裤中,把这条内裤提起来,拉到位。
刚刚做完这一切,我的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那两个黑人土着小伙子用手在河水里套弄他们的大鸡巴的场景。
我的手指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伸到了遮盖着我的阴丘的柔软的真丝内裤之上。
我开始隔着内裤极其轻柔地揉擦起我的阴丘,与此同时左手也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开始紧紧地攥住我的乳头,手指揉擦拨动着我那变得有些坚硬的右乳头。
我闭上了眼睛开始想像着那两个肌肉结实的年轻力壮的土着黑人,或者是他们中间最强壮的那个黑人一个人,或者两个黑人一起用热腾腾的黑色大鸡巴插入我的体内时的感觉。
我刚刚想要躺倒在竹垫子上开始自慰的时候,就听见我的小茅草屋外边有人在说话,这一下让我刚刚被点燃的欲火被一下子就平息了下来。
我的小茅草屋的用茅草编制的草门是没有锁的,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会打开门发现我这个来自遥远地方的白人妇女正站在地上正在自慰。
所以我赶紧停了下来,回头去找一件衣服穿。
我现在已经被这闷热的天气搞的大汗淋漓了。
所以我仅仅是简单的抓了一件汉克超大号的t恤套在了头上。
里边什么都没穿。
这件t恤一直拖到我的膝盖以上的位置,所以刚好能让我在这些当地土着面前不至于太过于暴露。
这看上去要比穿一件衣服的效果要好。
我想这些土着实际上也没法通过这柔软的纯棉布料看见我那已经傲然挺立的硬硬的乳头和由于没有戴乳罩随着重力而在重重地坠在胸前,无拘无束地来回摇摆的两个丰满雪白的乳房。
就在这时我开始感到又饿又渴。
所以我只好走出了小茅草屋,走向一个看上去正在做饭的女人。
我知道这个女黑人土着和这里其他的土着黑人一样一点都不会说英语。
所以我做了一个我正在喝水的姿势,又用手指做了一个捻饭的姿势,接着指了指我的嘴。
这个土着黑女人笑了起来点点头,意思是可以。
她在她的罐子里挖了一碗像稀饭一样的东西,又递给我一个盛满了我认为是水的东西可可壳。
我谢谢了这个土着女人之后,就走到一棵树桩上坐着吃了起来。
当我走向那个树桩的时候,许多当地村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火辣辣的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冲着他们笑了一下就开始低头吃了起来。
当我吃完饭之后,我把那个可可壳又递给那个女黑人土着,我做了一个手势让她再把水加满了。
啊,是的!
这次这个可可壳里可是盛满了真真正正的水,而不是那种能让人喝醉的饮料。
当土着黑女人把水再一次倒满我的可可壳的时候,我又再一次很有礼貌地谢谢了她。
我一只手拿着盛满水的可可壳一边在小村庄里到处闲逛。
我没想好我这一天里剩下的时候应该怎么打发掉。
当我返回到我们的依旧闷热难当的小茅草屋的时候,我马上就打消了拿出睡袋在小茅草屋里睡觉的念头,打算在外边找到一个阳光明媚的地方铺上睡袋打个盹。
就在村子外边大约一百英尺的地方我找到了一块很干净的地方。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所以看上去是一个可以单独呆上一会儿打个盹的好地方。
我把睡袋展开以后坐了下去。
接下来我的脑子又开始转了起来。
为什么他妈的我在小茅草屋里不戴上一个乳罩出来?
真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