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声地继续听他说下去。
但我们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过不同的生活,所以我们把她俩都嫁出去了。
但是有一个女儿的丈夫他妈的死了,另一个女儿的丈夫更是操她妈的跟着别的女人跑了。
璐璐和梅里萨——或者你可以简称米萨,都只好回到家里从事了家里的生意。
刚开始的时候很尴尬,我只是有几次看见她们光着身子从一个屋子跑到另一个屋子。
我以前从来没有与她俩有过什么肉体接触,换言之,直到我们被抓到这里之前还没有。
我内心跳出一个念头,按照他的说法,他在到达这里以后和他的两个女儿之间有那种乱伦的关系?
安德烈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我做了个愚蠢的投机决定,欠了一屁股债,我们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赶紧离开了新奥尔良。我们赶上了正要起航的头一班去香港的游轮。但是恶劣的天气把我们的游轮吹偏了航线,比预期的还要接近非洲海岸。轮船在风暴中受到严重损坏,于是我们只能分批坐在狭长的小船上分头寻找海岸。就我所知,我们这艘小船是唯一到达陆地上的。只有我的家人,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和一个船员。”
我们又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我心想这家人实在是祸不单行,愿上帝保佑他们!
安德烈继续讲着他的经历。
“我们上岸几个小时之后,突然一群黑鬼从海边的树丛里钻了出来。当然,我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们开始把我们都扒得赤条条的,珠宝、鞋子,一切都被夺走了。我们赤身裸体站在海边,一些黑人男性开始检查女人们的身体,检查她们的乳房、阴道、屁股。”
作为一个从小就在非常虔诚的教会家庭里长大的教徒来说,我不太熟悉这些短语,所以安德烈花了几分钟向我解释阴道和鸡巴、屁眼和阴茎、性高潮和精液在口语中许多不同的说法,还解释了肛交和性交;还有许多其它我不久就脱口而出的新鲜词汇和概念。
安德烈继续讲述着他故事。
“莫妮可和我那两个女儿过去常常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当然,被人检查裸体也并不陌生。但我感觉对不起那个老女人;她差不多已经被吓疯了。她一点乳房都没有,整个乳房都是干巴巴地,还向下垂着;她的屁股和阴道都又皱又小。所以这群黑人打算把我们带走,而把那个船员和老女人留下。他们被光着身子留在海边,没有淡水和食物,而且那个船员一个腿还断了。我可以想象他们活不了多久。我们走了大约一天半才到这里。”
最后安德烈说:“我可以打赌莫妮可和我的两个女儿这个时候正在尽力地向你们的女人们说明这里将要发生的一切,以便让你的女人们为接下来的事做好心理准备。这些黑鬼们将会有用一场盛大的仪式欢迎你们这几个新来的。这些黑鬼在仪式上都会兴奋的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坦白地说,你的女人们明天将会与不少于12个以上的黑鬼们配种。”
在我们隔壁的围栏中,我们能听到伊丽莎白又呜咽起来。
爱丽丝则似乎是半疯狂地口中语无伦次地在喃喃自语着,“不!不!不!”我们还能听到母亲声音也开始颤抖的低声祈祷着,看的出母亲还是想尽力使这两个女人平静下来。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或者更长些,安德烈向我们描述了他们到这里之后的第二天清晨发生了什么,以及到明天我们会发生什么事。
他告诉我们说,那些有着亮橘色头发的土着人,也就是他所说的“看守”,都是从别的部落抓来的俘虏,但是被这个部落训练成看管着用来作为配种之用的白人配种女奴和她们的男人。
他们的头发总是过一段时间就染成黄色了,这样如果他们逃跑的话,就可以很容易被辨认出来。
他们只能光着身子,因为只有部落里的成年人和青少年才有特权穿衣服。
太阳刚刚升起,看守们打开大门带来一些水和食物。
我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看上去不怎么好吃,闻起来味道也不怎么样。
但当你饥饿的时候,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们给了我们一点时间吃完早饭,然后再次打开大门,把我们带回到河边。
除了我们6 个男人之外,那里已经有14个配种女奴等在那里了。
看守门开始用力擦洗新来的人;其他的女奴们已经开始忙着给自己洗干净了。
一个乳房丰满肥硕、身材高大的女人抓着我的胳膊拖着我走到齐腰深的水里,开始从头到脚像洗牲口一样的给我洗刷起来。
她碰到我的生殖器和屁股时也毫不犹豫地清洗着;对她而言这些性器官和我身体的其它器官都一样,但对我来说这可是天崩地裂,罪恶滔天的事情,而且让我从内心中产生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我环顾四周,看到母亲、我妻子和博格斯他们每人都被一个大块头的男性看守清洗洗刷着着。
耶利亚被一个瘦高的黑女人用力擦洗着。
伊丽莎白则由一男一女两个人清洗着她肥大过于丰满的的身躯:一个人掀起一个乳房,另一个人清洗乳房下面;然后是另一个乳房。
伊丽莎白肚子上的赘肉被掀起来,两个人在清洗她的雪白的双腿。
直到看到她的裸体,我才直到知道我的妹妹到底有多胖。
当看守们把女人们的长辫子剪断扔到河里的时候,三个女人都悲愤欲绝地呻吟呜咽起来。
现在她们的头发都只能是披在肩膀上;根据教义,基督徒是不剪头发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们把辫子剪掉的时候。
这些男性的看守的身材都比我要高大;他们有着坚实的胸肌、肌肉结实的胳膊和大腿。
甚至他们的屁股看起来都充满了力量。
他们的另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他们的鸡巴特别大:每个鸡巴都差不多有我和博格斯的两倍大,一倍半粗。
他们的鸡巴看上去甚至比耶利亚的还要大一点。
当这些看守擦洗俘虏的身体时,我看着他们的鸡巴和睾丸悬在胯下晃来晃去,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我匆匆瞥了母亲一眼,突然发现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给爱丽丝洗澡的那个男人的胯部,与此同时她也被另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黑人从背后擦洗着她那雪白的肉体。
那个土着黑人强行让母亲把双手高高地举过头顶,这样那个黑人就能伸手摸到母亲胸前那两团雪白丰满的软肉用力地揉搓清洗起来;然后这个土着黑人又逼迫母亲叉开腿,这样黑人也可以很方便的清洗她的胯部了。
爱丽丝几乎和一个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神情恍惚、四肢瘫软的任由他们为所欲为随意摆布,一副冷漠自暴自弃呆痴痴的的表情,神不守舍的样子好像已经魂飞天外。
伊丽莎白在抽泣着,但没有丝毫的反抗。
给耶利亚洗澡的女看守很瘦,长着两条长腿,小小圆圆的乳房上有着小小的乳头。
在过去的24小时里,我不止一次看过妻子、母亲和妹妹的裸体。
而现在一群光着身子的黑人男女在给我们洗澡。
看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正在这群黑人健壮的手臂下变换着身形,扭动着躯体,富有弹性的雪白肌肤对应着油黑发亮的像硬橡胶一样强壮的臂膀,在一天之内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让我的大脑实在没法子转过弯来。
洗完之后,我们被带到岸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