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间约四坪大的和室。最新地址Www.^ltxsba.me(https://www?ltx)sba?me?me
中央摆着一张廉价的折叠式矮桌,桌上只放着茶壶和茶杯等茶具。
墙边有收纳棉被的壁橱,壁龛里则放着一个老旧的不锈钢热水瓶。
以旅馆来说,这房间实在太过简朴,怎么看都只是用来过夜的房间。
换言之,这里应该是被当成集训所使用的房间之一。
在学园祭或毕业、入学季节,学校会成立执行委员会,和学生会一起进行准备。
每当这类活动需要增加人手时,光靠学生会室会显得太过狭窄,有时甚至得在学生会室过夜,所以学生会会事先保留一些房间,这是祐从清华那里听来的。
难怪学生会室附设的茶水间,会设计成只要打开内门就能进入的构造。
话虽如此,既然清华特地来到这里,就表示她也想避免被其他人看见,这对想趁机做些什么的祐来说,正好正中下怀。
虽然门没有上锁,但祐还是把门关好。
他脱掉室内鞋,踏上榻榻米,先走进来的清华则转过身来面向祐。
接着她走近呆立原地的祐,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积极!?)
祐藏起内心的期待,凝视着清华的脸。她正直视着祐,露出微笑。
“广濑学弟,你会不会太不小心了?”
“呃……什么意思?”
“再怎么说,一个男生随便跟学姐走,要是被袭击了也没办法哦?”
啊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祐理解了。
若将这世界的常识套用在原本的世界,用学长姐和学弟妹来举例就很好懂了。
虽然实际上,这正是祐所期望的。
“如果是会长,被袭击也没关系哦。”
“什么!?”
祐咧嘴一笑,如此说道。原本是出于好意,想半开玩笑地提醒祐的清华,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不由得松开了手。
“不、不可以捉弄学姐!”
“啊,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
呃……总之,毕竟是我主动提出的。”
“啊,说、说得也是。
不,抱歉。我才是玩笑开过头了。”
两人互相道歉后,决定先坐下喝杯茶。
两人隔着矮桌面对面坐下,祐喝了一口清华泡的茶,稍作休息后开口问道:
“那么,那个……学姐跟未婚夫见面时都聊些什么呢?”
“这个嘛……大致上都是我以学生会为首,以学校生活为中心,再聊些家里的事,还有最近的政治经济和海外情势等等,他大多只是附和我……吧。最新?╒地★)址╗ Ltxsdz.€ǒm”
祐虽然心想“高中男女在聊政治经济和海外情势是怎样?”,但还是保持沉默。
“你的未婚夫不太想说话吗?”
“嗯……大多都是我在说话……吧。”
清华的脸逐渐低了下去。
祐突然感到疑惑。
身为学生会长的她,能力如此优秀,应该不会特别不擅长与男性相处。
去年也有男性副会长,她表示并没有什么问题,现在也能和祐正常交谈。
难道是因为在学校时态度开朗,但在未婚夫面前就会紧张,单方面说个不停吗?
祐在初高中时也有类似经验,所以能够想象。
就算同样是女生,如果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倒还好。
面对自己抱有好感的女生,就会莫名地在意对方,无法好好地进行对话。
无法忍受沉默的空档,就会开始自顾自地说起自己的事情。
这样的男生,基本上不可能和女生发展出超越朋友关系的交往。
只有相当帅气的男生,才能在不擅长沟通的情况下交到女朋友。
在祐所知道的世界里,应该有很多男生会追求相当漂亮的清华吧。
然而在这个世界里,就算身为美女,女生的立场也很低,相反地,男生就算有很多缺点,也因为稀有性而大受欢迎。
所以身为女生,愈是拼命想吸引男生的注意,就愈是徒劳无功。
祐陷入了沉思。
就算他的实际年龄是四十岁,但他的经验并没有丰富到可以给别人恋爱建议。
他知道过去的自己在对待异性时,有哪里做得不好。lt#xsdz?com?com
可是,他也不是擅长沟通的人,没办法给出具体的建议。
而且他想趁这个机会加深和清华的关系。
以咨询的形式接触如何?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清华,她似乎回想起与未婚夫的幽会不顺利的事,沮丧地低着头。
祐见状,顿时坐立难安。
他维持坐姿,无声无息地滑到清华身旁。
“嗯?广濑同学?”
“会长!”
他靠近到几乎要碰到对方的距离。
“我不认为年纪较小的自己能给学姐什么好建议。
不过,我觉得男女只要习惯,就能相处融洽。”
“习惯……吗?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习惯跟男生相处……”
“学姐眼前的人是谁?”
啊——清华睁大了眼睛。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呵、呵呵,说得也是。眼前明明就有这么帅气的男生,我真是的。”
对她来说,自己与其说是异性,不如说只是个学弟,顶多就是弟弟般的存在。祐虽然有点沮丧,但还是决定继续发动攻势。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大部分的人被称赞都不会觉得讨厌。如果一边称赞对方,是不是就比较容易碰触到对方呢?
比方说……”
祐又更靠近了一些。
清华无法动弹,心跳加速地凝视着眼前的学弟。
“我从以前就觉得你的头发很漂亮。”
“啊……”
祐的手伸向清华的头,接着抚摸她那头长至背部的黑发。
那头秀发就像丝绸般充满光泽,摸起来柔顺滑顺,手指一伸进去,头发便毫无阻碍地滑过指间。
“哇……真好,好想一直摸下去。”
“呼……啊……”
祐就像在抚摸什么重要的东西般,缓缓地抚摸着黑发。
清华只有在小时候才会被摸头,除了父母、亲戚和家里的帮佣之外,从来没有人碰过她的头发,更别说正值青春年华的男性了。
(好、好舒服。)
她自然地眯起眼睛,任由祐的手抚摸。
如果她是猫的话,现在喉咙应该会发出呼噜声吧。
祐抚摸了一阵子头发后,将手移开。
就在清华觉得可惜,希望他继续摸下去的瞬间,这次他改摸起她的脸颊。
“皮肤也很光滑呢。”
“咦?”
祐的脸靠得好近,让清华的心跳加速。
不过,她并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