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胸部。”
“咦?”
祐从嘴唇拉出唾液丝线往下看。
以女生来说肩膀比较宽,肌肉发达的胸部上,有着坚挺朝前主张存在感的碗型乳房。
(胸围本身感觉不小,但罩杯大概是c,顶多d吧。)
祐如此推测。
乳房本身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
不愧是有在锻炼身体。
祐只看了一下就立刻伸手用力抓住乳房。
“呀!”
可能是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了,能理子发出了可爱的声音。
(唔——很有弹性,而且弹力也无可挑剔。)
祐使劲扭动身体,弯下腰去吸住另一边的乳房。
“什么!哎哎!?”
祐一开始就毫不留情地发动了攻势。
一只手一边揉搓,一边用手指夹住乳头拉扯,或是用指尖搓揉。
含在嘴里的那只手也用舌头重点刺激乳头,或是用力吸吮。
“呀……等等……啊、咿、嗯啊啊!不、不、那样……啊嗯!”
“能理子,声音。”
“唔……抱……”
祐抬头一看,能理子慌忙用手捂住嘴。
“很舒服吗?”
她用手捂着嘴,点了点头。
在她眼前舔弄乳头或是用指尖搓揉,她就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身体不时会颤抖起来。
由于没有时间慢慢来,祐的爱抚显得有些匆忙,但看来她还是有感觉的。
祐将原本侧身的姿势转为正面相对。。
重新一看,能理子锻炼过的身体映入眼帘。
腹肌也清晰可见。
祐依然用左手揉着乳房,用指尖沿着肌肉坚硬的腹部往下抚摸。
可能是没有怎么整理的关系,当祐摸到阴毛浓密的三角地带时,他才发现。
那里已经湿成一片。
(是汗吗?该不会……)
咕啾。
“嗯咿!”
咕啾、咕啾咕啾。
“唔……啊……呜……呜嗯!”
(虽然我知道这个世界的女性性欲强又容易有感觉……)
但祐根本不知道她直到自己进来为止,都还在努力自慰。
她湿得像是刚冲完澡,阴道口也松软到可以说是粘糊糊的程度。
祐把一边弄一边发出咕啾声的两根手指拿到能理子眼前。
透明的液体从指尖滴落。
“能理子你很色呢,已经湿成这样了。”
“……!”
能理子顿时面红耳赤,捂着嘴低下头。
她实在说不出自己直到刚才都在自慰。
虽说行为被中断,但受到第一次的接吻与乳房爱抚,身体产生敏感反应,情欲燃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也是事实。
好丢脸。可是,希望他再多摸一点。
直到刚才一边自慰一边怀抱的妄想,正以完全不同的形式实现。
明明是自己主动袭击,却反过来被玩弄,这让她感到非常兴奋。
然而,听到祐接下来说的话,能理子的脑袋差点就要短路了。
“时间也不多了,我就直接插进去吧。把脚张开。”
“……咦?”
“来,快点。”
能理子按照祐的指示,把脚张开到有点像o型腿的程度,让肉缝整个张开。
完全没有被使用过的鲑鱼粉色肉穴反射着光线,淫荡地蠢动着。
祐暂时把身体移开,喀嚓喀嚓地解开皮带,毫不犹豫地脱下裤子和内裤。
因为这样比较方便行动。
然后,他把完全勃起、直冲天际的凶猛肉棒展现出来。
“……”
能理子瞪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东西,说不出话来。
一直专注在剑道上的她,性知识相当贫乏。
国中和高中的健康教育课,她都是在睡觉中度过。
别说男性的性器官,她根本连裸体都没真实地看过。
所以,就连自慰的时候,她都只能模糊地想象着。”
“啊……呜……那、那、那个是……?”
手一离开嘴巴,她就盯着肉棒,嘴巴一张一合。
祐不理会无法动弹的能理子,右手扶着肉棒整个人压了上去。
然后在她耳边问道。
“你是第一次吧?”
不出所料,祐看到她不断点头,于是把紧闭的嘴唇塞了进去。
右手扶着的肉棒,水平压在湿润的肉缝上。
这是为了用爱液润滑,让插入变得容易一点。
“唔!呼啊……啊哈……嗯~嗯……”
大概是感觉到又热又硬的东西压在身上吧。
身为女性的本能受到刺激,能理子口中发出难耐的声音。
“第一次一定很痛。嗯——我想想……”
祐稍微思考了一下。贯穿处女膜时,就算想忍耐也会发出声音吧。
“咬住我的衬衫不要发出声音就好。”
能理子看着祐的白衬衫衣领。
“可以吗?”
“嗯,没关系。还有,不用客气,抱住我也没关系。”
“唔……嗯……”
祐自己从能理子的腋下伸出左手,撑住她的背。
能理子也学他,战战兢兢地伸手触碰祐的背。
和刚才不同,得到本人许可的能理子摸着男生的背,不由得露出笑容。
然后她想起祐说过的话,心跳加速地咬住祐的衬衫。
然后就在她觉得硬物进入阴道的瞬间,贯穿下腹部的冲击袭向了能理子。
“嗯呜呜呜咿呀呜啊……啊咿、咿、咿、咿呀!”
“咕哦!等、等等,别这么……别缩得这么紧。哦哦……好、好紧。等等,放松、放松点,别用力。”
“呜咕……咿啊。”
能理子以为自己算是对疼痛比较有耐受力的人。
剑道的练习很严格,只要稍微松懈就会被监督或教练用竹刀打。
在对打练习中,被击中没有防具保护的手臂或大腿是家常便饭。
但是,破瓜的痛楚超乎想象。
虽然也跟祐的鸡鸡超乎规格有关。
另一方面,祐也因为插入一半就受到阴道肉超乎预料的抵抗而不得不停下动作。
但他还是强行挺进。
没有余力去揣测对方的疼痛。
他拨开仿佛要阻挡异物的阴道往深处前进,但这次受到足以感到疼痛的强烈紧缩而进退两难。
也就是说,她之前就已经被锻炼到这种程度了吗?
而且,为了忍耐破处的疼痛,她双手用力地抱住祐,连祐的背部都感到疼痛。
祐只动了动能自由活动的脸,对着能理子的耳朵轻轻吹气。
“咿!”
“我还没全部进去。你放松下半身。”
能理子微微点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