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玉夫人也有自己的秘密。
那就是当儿子结实高挑的身体靠着自己时,自己同样是浑身火热,满脑子尽是见不得人更说不出口的荒唐念头。
尤其近来江湖纷争,南宫家主和白玉夫人各掌一面,几乎从没有亲昵的机会。
这让风华正茂的白玉夫人如何消受得住?
此次带着儿子拜访少林、武当两大门派寻求结盟之前,白玉夫人其实有些担心。
彼此暧昧日深,此种情形下,母子二人是否还适合千里同行?
白玉夫人一度犹豫,只是少林、武林两位掌门前辈十分赏识子蓝,按说子蓝是最合适的人选。
好在这一路下来,子蓝虽然时不时还会窥视母亲,但总算有自己的分寸。
白玉夫人见儿子对自己的敬爱之心未减,倒觉得自己多虑了。
心底暗暗打算,等这阵子江湖乱象平息,一定要亲自查访,设法帮儿子找一个好媳妇。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正胡思乱想之间,子蓝突然扯了扯母亲的衣袖,低声问:“娘,你可听到什么异响?”
白玉夫人的耳力在儿子之上,连忙细细谛听。
这山里的风向飘忽不定,开始确曾有什么奇怪动静,转瞬又消失了。
又过了一会,那声音又传来。
这次白玉夫人使出九成内力,听了个仔细,脸却红了起来:依稀之间,只听闻一个女子的呻吟、娇喘之声,此靡靡之音只可能是在男女交媾到极度入味之时才会发出。
子蓝交给母亲,自己未再努力去听,此刻发现母亲脸色突然红润,倒是有些莫名其妙,问道:“娘,你很热么?不如我们去那边阴处。”
白玉夫人点点头,“这样也好。子蓝,你在这里等着为娘,为娘去看看那是什么动静。”
“不要孩儿同去?”子蓝有些奇怪。
“不用了,说不定没有什么事,你在这里乖乖候着吧。”白玉夫人吩咐道。
子蓝和母亲行走江湖多年,一向都是母亲拿主意,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那母亲快去快回,若是有歹人,千万回来喊上孩儿。”
“知道了,啰嗦。”白玉夫人嫣然一笑,飘然而去。
却说白玉夫人为何要特意留下儿子?
原来她判断那声音定然来路不正。
这深山老林之中,寻常人根本无路上山,又怎会有男女在这里偷情?
十之八九是采花大盗掳了良家女子到这里来肆意凌辱。
若果真如此的话,身为人母的白玉夫人总觉得与儿子一块窥到这样无耻的淫戏实在尴尬,因而她决定只身探访之后再做决断。
白玉夫人悄无声息地接近声音来源之处,只听那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竟是已经被男人弄到不行了。
这声音虽然极度不雅,倒也方便了白玉夫人确定目标。
她来到一处乱石之后,透过一丛灌木向下一看,下面是个草坡,一个浑身刺青的男子正骑在一个女子之上,光着屁股耸动,正行抽插之事。
白玉夫人一生最恨淫贼,除掉的采花大盗有十好几人。
作为过来人,她对男女交媾自然见惯不怪,心思都在如何除贼上。
她细细打量四周环境,却见一旁有几件粉白衣衫被凌乱地放着,估计是被害女子身上的。
此外另有一件宽大华美的鹤氅,五颜六色,分外鲜明。
白玉夫人心念一动:这淫贼难道就是恶名昭彰的花蝴蝶?
此人极度狂妄,专挑武林中的女子下手。
最令人不齿的是,听说他性事功夫了得,许多江湖女子被他占有之后竟然不事声张,有机会便自愿与他重续前缘。
这无耻之徒,白玉夫人早欲除之而后快,当下不由一阵兴奋。
可是仓促出手却又担心被他给逃了。
纵然采花大盗的轻功都十分了得,白玉夫人这方面倒不担心。
她忌惮的是这花蝴蝶是个使毒的高手,一身毒粉令人防不胜防,届时顾此失彼,稍一分心就可能纵敌逃脱。
白玉夫人不由有些后悔没有叫上子蓝同来,正犹豫着是否要回去找儿子,那淫贼突然停止抽插,从女子身上拱起身子。
白玉夫人以为花蝴蝶发现了自己,正准备迎敌,却见那淫贼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是将下面的秽物拔出来,在那女子上方兀自耸动,如同炫耀一般。
武林高手自然目力极佳,白玉夫人不由满脸臊得通红:只见这花蝴蝶的肉棒又粗又长,上面青筋爆绽,似乎还布满了肉瘤,极其丑恶,偏偏棍身和龟头上面都蘸满了那女子的淫液,亮晶晶的别具诱惑。
这根肉棒可比家主的大了几号啊,白玉夫人想到这里,连忙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呸!大敌当前,你竟然拿这淫贼的秽物与夫君的阳具做什么不伦不类之比较?”
白玉夫人有些芳心动摇之际,被淫贼爆插之后急停的女子也有些云里雾里,本来一直微闭双目的她这时睁开了眼睛,迷惑地看着侵犯自己的淫贼,脱口而出:
“你,你为何……”
话到这里,女子猛然意识到什么,戛然而止。花蝴蝶大笑,“怎么不问了?是想问大哥为何不继续操你,对不对?”
“我……哪有这样的事,你这天杀的淫贼!”那女子慌忙辩解。
看到这一幕,男人或许会哀叹此女太过风骚。
但是白玉夫人身为女人,情知这身体的快感一来就最怕中断。
观此女子体态和声音,定是已婚少妇,性事上经历丰富,自然也更容易不由自主地享受淫贼的插弄。
想到这,善良的白玉夫人不由心生同情,等不得回去找儿子,即刻就想寻求一个完全之策将淫贼一举击毙。
那花蝴蝶见少妇又盼又羞的意态,甭提多得意了,笑道:“没有这等事?那大哥我就不操你了,不做那天杀的淫贼了,这样可好?”
花蝴蝶说着手扶肉枪,在那少妇水淋淋的耻毛和牝户上旋转、研磨,少妇起初还咬着嘴唇不发一声,但随着花蝴蝶的硕大阳具在她已经充分享受过的花蕾。?╒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花瓣之间来回挑逗,后来鼻息中终于禁不住发出“嗯嗯啊啊”的羞人声响。
花蝴蝶见状,将龟头往少妇的花瓣口一挤,少妇“呀”地一声,不由伸手抱住了花蝴蝶的腰身,似在期待新一轮的蹂躏。
那花蝴蝶却并没有真的插入女体,而是将龟头一翘,肉棒在少妇狭长的肉沟上滑了过去,弄得那少妇瞬间跌入失落的深渊,竟然喊道:“天杀的,你进来啊!”
“噢,这回不骂我淫贼了?”花蝴蝶笑问。
“你便是淫贼,淫也淫了,索性把老娘先奸后杀!做事做到半截,算个什么东西?”少妇看来已是豁出去了。
“此话倒也有理!”花蝴蝶把肉棒重新顶到少妇阴门口上,偏偏他还是没有直接贯入,而是问道:“小娘子,你且说说,大哥这根肉棒比你家夫君的如何?”
那少妇虽然已经不要脸面,却还剩下几分血性,叫道:“老娘既已为你所辱,要弄便弄,何必这么多废话?”
“哈哈!”花糊涂笑得肉棒直颤,硕大的龟头在少妇的肉缝之间乱拱,“是谁废话多?都被老子操得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