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位选帝侯正在出席乌萨斯侯爵的会议,这也是您的意思吗?”
希尔德加德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话中的暗示,但回答的却是显山不露水的莉泽洛特,“承蒙您关心,但我想哥伦比亚的长臂管辖也该秉承适度原则。”白皇温婉一笑,眼眸却摄人心神。
“叙拉古人——”
“不过是巫王都瞧不上的烂地,丢了也就丢了。”黑皇的面容仿佛能够洞察一切,“只可惜叙拉古的代表不在,想必她能给你满意的回答。”
接下来跳出来的是龙门的诗怀雅,“陛下不必着急,我们只是很好奇,为何国内一团乱麻,您却忙着选夫呢?”
莫斯提马轻轻敲着桌子,“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她话锋一转,“不过两手空空就来求婚,未免太不把罗德岛放在眼里。”
诗怀雅亲声笑着,“女皇的实力和能力有目共睹,自然不是我们能质疑的,但身为女人,您能否守妇德尊夫纲,还有待商酌呢。”
“我也很好奇,您为什么要在万国峰会上讨论这种‘交易’?难道比起民众对面包和衣服的呼声,您更关心自己的终身大事?”卡西米尔代表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个男的和其他代表也不对付,但他不介意给邻国的领导人释放一个强烈的信号,“莫非莱塔尼亚已经穷困到需要用这种方式筹措资金了吗?”
希尔德加德冷冷地看着质问她的代表们。
这些人仗着万国峰会的机会,纷纷来试探莱塔尼亚的底线。
不发声的代表也不是都同情她们,大多是等着看好戏的乐子人或罗德岛的小弟,轻易不会站边。
再就是清楚自个几斤几两,还没资格上桌吃饭的小虾米。
她心中升起一股怒意,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去。
“其实嘛,”大腹便便的哥伦比亚代表嘻嘻一笑,“既然尊敬的黑皇陛下愿意联姻,那我想许久未婚的白皇陛下也有此意,我国恰有一位适龄男士,不知陛下何意?”
此言一出,除了白皇本人,其余人纷纷投来不善的眼神,逼得哥伦比亚代表清醒过来,打个哈哈就想略过去。
代表萨尔贡王酋的依娜姆瞪了哥伦比亚代表一眼,她可没想到这个商人居然赶在这种事上犯傻,还要靠自己救场,“我不得不提醒您,赫琳玛特冕下,某些难民正在给我们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即使罗德岛愿意帮助,但我们依然需要莱塔尼亚的专业人士,毕竟他们可是巫王的信徒。”
这句话如同一柄利刃,精准地刺中了双子女皇的痛处。
希尔德加德的脸彻底冷下来:巫王残党是碰都不能碰的话题。
她冷笑道,“那我自然不会允许这些野心家和投机者在朋友的地盘上作乱。”
局势有所缓和,锡兰似乎松了一口气;凛视显得忧心忡忡;多萝西和塔季扬娜完全不关心她们,居然交流起了美容化妆的心得;阿勒黛一言未发,似乎对维娜马首是瞻;菈玛莲则与凯尔希窃窃私语;阿戈尔的代表扶着额头,似乎根本不想掺和到陆上人的口舌之争中。
哪怕是政治小白休露丝也能看出来,今天恐怕谈不成什么靠谱的东西了。
--------------------
依娜姆瞥了一眼周围那些穿着高跟鞋依然昂首挺胸的女性们。
她们有的涂脂抹粉,有的佩戴珠宝,每个人都竭尽全力展示着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唯有她,像一只误入丛林的猎豹,浑身不自在。
她低头看着自己包裹在传统纱裙下的双脚。
赤脚走在地面的感觉多么惬意,但现在却被这双金属鞋跟折磨得生疼。
依娜姆叹叹气,走出觥筹交错的宴会厅,迫不及待就脱下脚上的牢笼,按摩着被高跟鞋摧残的小脚。
身为从部落走出的女人,她宁愿只在脚上裹一层绷带,也不想穿这种别扭的鞋子。
但毕竟是会议的规定,她不舒服也只能憋着。
那双明亮的蓝眼有些迷惘,暗灰的肌肤上起了鸡皮疙瘩。
“又是无聊的政治会议。”她嘟囔着,一边调整着站姿试图减轻脚底的压力,一边走向装饰比博物馆还精致的厕所。
比起萨尔贡王酋的奢靡无度,罗德岛的种种奇观和精美造物更像是另一个层级的文明。
她光脚踩在绘着像素图案的瓷砖上,都有些害怕自己的脚弄脏了文明的地板。
“噗嗤噗嗤,吸溜吸溜!”一股淫靡又激烈的水声从厕所深处传来。
依娜姆警惕地竖起耳朵,这声音实在是太突兀了。她本来想当作没听见,就此离开,但一种第六感在诱惑她靠近:你不好奇这是什么声音吗?
一番踌躇,依娜姆还是决定相信本能,蹑手蹑脚地靠近声源,然后看到了难以想象的一幕:只见来自伦蒂尼姆的阿勒黛·坎伯兰和维多利亚新任女皇亚历山德莉娜·维娜·维多利亚居然一前一后地跪伏在那个浑身汗臭的恶心男人胯下,“咕齁哦噢噢噢噢??流浪汉男爹大人!吸溜吸溜!咕哦??齁哦哦哦哦!”
依娜姆猛地捂住嘴,差点当场呕吐出来。
她看到维多利亚最有权势的女人——维多利亚的新女皇兼伦蒂尼姆议会议长,正虔诚地舔舐着男爹沾满汗渍的肉棒。
而另一位坎伯兰女士,则负责照顾那脏兮兮的屁眼。
“你他妈!”男爹扯着维娜的头发,然后恶狠狠地扇了这位阿斯兰皇族一巴掌,“你才是大街上要饭的流浪汉,你全家都是!要不是老子,你他妈早滚到街头卖身了!”
“是!是!人家是靠您才走到今天的??齁喔噢噢噢噢哦!”维娜忘情地舔着那根肉棒,礼裙下大水泛滥,“唔!男爹大人今天的味道好浓啊!齁噢噢噢噢!虽然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但是好好吃??齁哦噢噢噢噢!”维娜一边说着淫言秽语,一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她那张英气十足的面容此刻完全扭曲成一副痴态,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
而坎伯兰则是默默地将溢出的口水和肠液均匀涂抹在男爹的屁眼上,确保每一寸褶皱都被舌头与嘴唇照顾到。
她的动作专业而细致,就像在接受某种神圣的仪式,表情中更是一种殉道者般的狂热和虔诚。
依娜姆屏住呼吸,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荒谬的一幕:这就是维多利亚的新领袖?
那个自称最高贵的种族?
她喃喃自语,眼角抽搐着。
她从未想过会在罗德岛的豪华厕所里,目睹这样一出荒诞剧。
维娜嘴里发出的声音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个总是以优雅严肃着称的维多利亚女皇,此刻正像个廉价的娼妇一样伺候着一个邋遢的男人。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旁边那位看起来颇为端庄的公爵之女居然也在参与其中。
依娜姆低声咒骂,本能地想要远离这个地方。
但她却发现自己的脚步挪不动了,眼睛更是离不开那诡异的画面。
维娜贪婪的样子,以及坎伯兰虔诚的表情,都给她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咕啾咕啾!齁哦哦哦??噗嗤噗嗤噗嗤!”维娜的口腔被男爹的肉棒塞得满满的,那根散发着浓烈汗臭的阳具在她口中不断进出,连带着贪婪的嘴唇拉长嘴脸,不断露出下流淫荡的口交马脸。
她贪婪地吮吸着,生怕遗漏了任何一滴分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