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愈烈。
伴随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还有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顺着门缝溢出,让赫斯提娅越发脸红。
歌蕾蒂娅依旧跪坐在原位,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
“赫斯提娅执政官,夜深了,早点休息对皮肤更好。”歌蕾蒂娅的声音冰冷且疏离,与室内传出的放浪呻吟形成鲜明对比。
赫斯提娅强忍怒气,有些后悔把女儿送到公共抚养所,“小歌蕾蒂娅,我真的难以想象,这个……这个喜好滥交与虐待的男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才会把你变成这样的!”
“只是对雌性基本的管教罢了。”歌蕾蒂娅回忆起在男爹身上翩翩起舞的第一天,嘴角勾起笑容。
赫斯提娅感到一阵眩晕,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她大力敲门,决心找里面的男人要个说法。
“咚咚咚!咚咚咚!”歌蕾蒂娅本该阻止她鲁莽的母亲,但她什么都没做,嘴角的笑容带上一抹讥讽。
“草你妈没听到老子操逼吗?给老子在门口磕一百个响头再进来!”
“噫哦噢噢噢噢!主人不要停??齁噢噢噢噢!好深好大??哦哦哦!又去了噫??喔噢噢噢噢哦!”
肉体的碰撞声在短暂停歇后再度响起,甚至愈演愈烈。
赫斯提娅眯眯眼,身为阿戈尔科学发展规划所最优秀的执政官,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如此狂妄又邪淫的人了。
她稍一用力,门把手就被拆碎,推门而入,然后看到了令自己无比震撼的一幕: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性爱气息,混合着汗水、体液和荷尔蒙的味道。
昏黄的灯光下,那个矮了一头的男人正抱着那位眼带疤痕的肉感美人爆操,丰满的胴体被顶弄得不停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晃动。
狰狞的肉棒在骚穴中进进出出,不断带出晶莹的液体,高大的肥美肉体正滋滋冒着奶汗和水雾,不时抽搐痉挛,然后更加热情地抱着身上的男人热吻。
坎伯兰忘记了战争的痛苦,贪恋情人的拥抱和巴掌:“主人齁哦噢噢噢噢!再用力一些!把我操坏,操成母狗便器吧??噫哦噢噢噢噢!”
“骚货,你下面咬得可真紧,比那个骚逼女皇好玩多了!”男人俯下身,一口咬住坎伯兰的乳头,牙齿轻轻研磨着充血挺立的乳尖。
下体的耸动也不见慢,反而不断往敏感点发起进攻,操得坎伯兰浪叫连连,“操!真爽,你最好能坚持到老子射精,不然老子也把你丢出去!”他用力收紧手中的牵绳,坎伯兰的项圈顿时一紧。
后者立刻双眼上翻,喘息粗重,下身淫穴迅速收紧套弄肉棒。
赫斯提娅站在门口,一时语塞。
过去她对性爱的了解是情意绵绵浅尝辄止的拥抱,从未见过如此狂野的性爱场景,更令她惊愕的是那根看一眼就想跪下吮吸的肉屌。
青筋暴露,粗壮有力,每次抽插肉穴都能带出大量淫液,能为女性带来前所未有的性交快感。
这种鸡巴压根不需要手交口交这种风险极大的前戏刺激就能快速勃起,绝对可以坚持到十分钟以上。
一旦射精,就会让下贱的雌性瞬间配种受孕。
这样伟大的雄性,好像确实有资格享用更多优质的女性,也是阿戈尔一族最佳的配种对象。
如果此刻……
赫斯提娅大脑疯狂运转,但在歌蕾蒂娅眼中,她不过就是又一个看到男爹大人鸡巴就走不动道的痴女。
噗嗤!
极为夸张的粘稠块状浓精毫不留情灌注坎伯兰这骚货的待孕卵巢,彻底洗刷掉里面处女的味道,留下了浓郁气息作为标记。
被中出的坎伯兰两目翻白,抽搐发出丢人的雌叫,一身礼服也被撕得破破烂烂,肮脏泛黄的黑丝袜卷成一团,被狠狠踩在黝黑的脚趾下。
“嗯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去了去了咕咦哦哦哦??齁噢噢噢哦哦!”雌兽般放声浪叫,豪乳四溅着香甜的乳汁,那对厚重肥尻在连绵不绝的冲击下隐约传来酸麻滋味,子宫更是被操得外翻流血。
这位公爵之女香舌外吐美颜翻白,饱满肉体稍一动弹又爆发出惊人的雌臭和水雾,让男爹心情大好。
男爹缓缓回头,望见那位衣着华丽的阿戈尔执政官,“你又是几把谁啊?”不可否认,赫斯提娅是一位相当优秀的美人,无论是国色天香的容貌,抑或是大车灯重底盘的葫芦形身材都是女人中的上上选。
那身富有设计感和美学理念的高档礼袍也为她增色不少,圣洁慈爱的气质更是让男人欲罢不能。
只可惜她不自觉拧紧大腿用手指自慰的动作还是太丑陋了。
“我是赫斯提娅,阿戈尔科学规划研究所首席执政官。”赫斯提娅强压内心悸动,试图维持威严,“也是歌蕾蒂娅的母亲。”
男爹一愣,笑容更加灿烂,“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不知道你有个这么水嫩年轻的母亲呢。”他抽出沾满淫液的大屌,上面青筋盘踞,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赫斯提娅不由自主后退一步,下体已经开始湿润。
她注意到地上匍匐的坎伯兰正在贪婪地舔舐着滴落的精液,那副淫荡的模样让她既震惊又莫名兴奋。
“过来”男爹命令道,同时甩了甩仍未疲软的阳具。
“我……我不过是来找我女儿的……不是特意想来偷看……”一向理智冷静的赫斯提娅罕见地慌了神,后知后觉对方在说自己的女儿。
银发的深海猎人快步走过她身边,抱头开腿下蹲,将那根刚刚蹂躏过他人私处的肉棒含入口中,真空口交的动作相当熟练。
赫斯提娅的嘴动动,之前想好的指责说不出口,只是看着女儿伸出粉嫩的舌尖细细舔舐每一寸柱身,将上面的污浊尽数清理干净。
男爹丝毫不介意对方的女儿正在胯下套弄,仿佛歌蕾蒂娅只是一位为肉棒按摩清理的技师,“那么这位母亲,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儿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怎,怎么回事?”赫斯提娅勉强开口询问,目光始终无法从女儿娴熟的口交动作上移开。
“你的好女儿花钱找老子借种,结果和她的同伙榨了老子十几次精,还不上钱只能留下来当女仆!”男爹享受着歌蕾蒂娅的唇舌服务,仰视着这位精灵般美艳的少妇。
赫斯提娅看得浑身发热,下意识夹紧双腿,“非常抱歉,是我教女无方!”
“哼,现在道歉,晚了!”男爹冷笑一声,“现在利滚利,她欠了老子一大笔钱,签了卖身契,这辈子也就当个奴了。”
卖身契这种东西当然是男爹杜撰的,不过也不怕被揭穿。男爹就算是指着条狗说是歌蕾蒂娅的野爹,歌蕾蒂娅也会毫不犹豫地认下。
赫斯提娅瞳孔骤缩,“您,您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男爹一把扯开赫斯提娅的衣襟,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
常年从事科研工作的赫斯提娅皮肤白皙光滑,身材保持得很好,即使生过孩子依然凹凸有致,“女儿当了奴,你这个当妈的当然也要过来伺候男主人啊!”
顶着男爹贪婪的眼神,赫斯提娅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慌乱地后退,却被男爹一把拽住手腕,“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老子被榨精的时候也没人和我说啊!”男爹开始胡搅蛮缠,“这位太太,你也不希望你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