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怕站在几米外,依然能够清晰地闻到从她腿心间溢出的湿热香气,带着成熟女体特有的醉人费洛蒙韵味,像是发酵多日的蜜糖,在馥郁之下泛着一抹轻微的酸涩。
然而更加让我想不到的是妈妈此刻说出的话:“嘶…真是被烦到热死了……这个孩子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嗯……让人头疼呢?”
她皱起眉,修长的指尖在额角轻轻揉了揉,像是在努力压制脑中莫名其妙冒出的烦躁情绪:
“不过呢……母子婚姻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嗯,比如……呃,我是说……哼,某些方面,可能确实还算有点……微不足道的长处吧!”
这句话出口,我也走到了她的身前。
她顿时一怔,俏脸染上了一抹不可思议的红晕,像是被自己当孩子面说出口的词语羞辱了自尊心,她轻咳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倔强地挺直了脊背:“不、不过!我可不是觉得你应该和我结婚,只是……只是为了更加详实的研究!对,为了证明母子不能结婚,才勉强不把你抓起来!”
我听得眉开眼笑:“妈妈,我很高兴你能稍微转变下对抗的思想。而且你说的很对,我相比于普通的丈夫可是有很多优点的,尤其是在……” 我拖长了尾音,色迷迷的眼神在丰腴浑圆的蜜桃臀上来回游走,“某些让人欲罢不能的方面。” “少自作多情了!”妈妈狠狠瞪了我一眼,下意识地抬手害羞地盖住高耸的圆月美臀,却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那紧裹肉丝的多汁大蜜桃随之荡出一阵下流至极的白花花臀浪,丝袜表面立刻被这肉感十足的波涛怂恿起一股惹人心头发痒的油光。
“不过…既然是为了研究,本议员勉强可以忍受你。但若敢乱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扭过脸,似乎是不想让我看到她染上绯红的耳根,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我,目光里掺杂着几分桃粉色的犹豫光晕。
我见状大咧咧地摊开双手,笑得一脸轻佻:“妈妈,您就是傲娇!不承认没关系,我就喜欢您这种又冷又辣的女强人范儿。您说的科学研究,那就来吧,我就是最好的研究素材!”
妈妈听了气得一跺脚,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动,却不自觉地轻轻向前迈了一步,肥美的熟女翘臀愈发贴近我的鼻尖,恼羞成怒地抬起手指着大门:“唔… 你…你给我立刻滚出去!我才不需要……不需要研究在你这种废物身上研究。”
然而,她的手却莫名停在了半空,动作僵硬了一秒后,竟缓缓放了下来,接着转过头,低头轻咬了一下红唇,脸颊浮现更深的红晕:“差点忘了……哼!既然你是来道歉的,那我就大人大量,看看你到底想搞什么花样!”
她气势汹汹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肉丝裹住的长腿因为高跟鞋的支撑更显修长圆润,脚尖轻轻一晃,带着几分妩媚到极点的诱惑:“哼,快点,别让我后悔给你这个机会!”
我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般咧嘴一笑:“妈妈,老实说,我也不想让您伤心。还记得我提过的【先进】量化标准吗?那天您可是完美通过了我的‘女神认证’!足以说明这标准多可靠。今天,为啥不来量化量化我?”
妈妈鄙夷地侧过脸,乌黑深邃的眸子拉向眼角,饱满如琥珀的水润红唇向一侧挤出个斜上 30 度的弧线:“喂喂喂…你这种最为低等的小流氓……还需要量化什么……不过,既然你这么不要脸地提出了要求,看在这份勇气上,倒也可以……嗯……勉强测一测看看。”
我笑嘻嘻地向前凑近了一点,鼻子使劲嗅闻着妈妈最为丰美的肉丝大腿根,发出哼哼声:“妈妈,那还等什么呢?请你这就用小嘴开始为我量化吧~?”
“你!”妈妈本能地抬起右手掌在空中划出道凌厉弧线,却在离我脸颊五厘米处骤然凝滞,丰润的唇瓣被贝齿咬出月牙凹痕,旋即又懊恼地松开,“你休想!我堂堂联邦总议员长,怎么可能用嘴来量化你这个逆子……!至于唯一那个需要量化的东西,哼哼,用不着嘴!” 话音刚落,她抬腿便是一记冷酷无情的横扫,将我从沙发上踹翻到地上。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啊啊啊,妈妈,您这是要干啥!???”
我看着眼前那只反射着锋利光芒的漆皮高跟鞋,又回想起那天被踢飞的场景,肉棒竟诡异地有了动静。
妈妈没有理会我的哀求,轻轻一挑鞋尖,精准地勾住了我腰间的裤头,脚腕一抖,那裤子竟如脱缰的风筝一般腾空而起。
“隔着裤子看上去【小小的】,也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数一数二的优秀?我倒要亲自看看!”
我抬眼望去,我的裤子此时仍然慢动作般飘在了半空,随着它的下落,一截尺寸惊人的大肉棒暴露在灯光下,彻底打破了妈妈刚刚的讥讽质疑。
那东西不仅没有如她所说的“小”,反而远超寻常男性的极限!
至少 18 厘米的长度,像一根通天彻地的巨柱,同时更是粗壮到令人瞠目结舌,甚至可以用“畸形的壮硕”来形容,乍一看宛若一截粗大的椰子树干,凹凸不平的表面布满粗糙扭曲的血管纹路,厚实饱满的鸡巴皮绷得发紧,犹如将要涨裂的水管,泛着一层粘腻无比的油光,像是被汗水或某种滑润液体常年浸泡才有的独特包浆。
沿着它的基部细细打量,十几根宛如蟒蛇般扭曲的肉筋从根部攀附而上,每根肉筋都饱满得鼓出表面,甚至随着我的心跳而时不时鼓动一下。
这根大屌的根部澄黄发亮,向上逐渐过渡为厚重的红,直到接近顶端的部分显出一种红中带紫的诡异色彩。
深壑的龟头槽上方挂着一颗极度外翻的硕大肉冠,霸气又厚实的形状简直好似一顶“皇冠”,表面被纵横交错的深壑划分成几何般的纹路,乍看犹如一朵盛开的红牡丹。
阳具的根部还垂挂着两个鸡蛋大小的肉囊,呈现出一种过分饱和的下垂,每当我稍微动作,便会随着惯性以一种缓慢沉重的幅度做钟摆晃动,那薄如蝉翼的睾皮根本难以承受蕴藏的重量,紧绷到仿佛稍一触碰便会裂开,将内部的无数浓稠精虫随时都释放出来。
“居然……”妈妈一时失语,但很快冷笑道,“杂鱼,不要以为尺寸能弥补你低劣的基因。接下来,专注点,好好感受量化的过程!”
妈妈冷艳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漠的高傲,双手交叉在胸前,优雅地抬起一只冒着油光的肉丝大长腿,锋利的尖头高跟鞋瞬间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在我的超大阳具上。
不足二指宽的冷硬鞋尖如钝刀切肉一般,瞬间深深扣进了肉棒的中段,把早已高胀得仿佛要爆裂的红亮肉棍踩出一声闷响,被鞋尖踩压住的肉棒周遭部位立刻因巨大的压力鼓胀起来,血液疯狂地冲向其他的部分,将那蟒蛇般扭曲的十几条肉筋推得更加高耸,像要冲破皮肤表面,整个大鸡巴活似像一根塞满液体的超长气球,几乎每秒都在膨胀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我的鸡巴!!!”
“啧,真不愧是最低等的杂鱼,这点小小的重量就涨地受不了了?”
母亲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优雅地上扬,纤纤玉手交叠在胸前,漫不经心地俯视脚下我那根怒涨的【雄性象征】,缓缓抬起那条被肉丝包裹得光泽熠熠的修长美腿垂直向下,绷起足背,脚跟抬起,让身体的重量更加集中在高跟鞋漆黑尖头一点,我的大屌表皮瞬间被压出一层炫目的油光,宽长的马眼更是不堪重负地渗出一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