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此时已经适应了黑暗环境,瞥见我一丝不挂的身子厌恶的瞪了一眼,却还是镇定自若:“有趣…主动迎战是吗?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说吧,你想要鉴赏我的哪里?”
我早就对眼前这对高耸巨乳着迷,贼溜溜的眼睛转了几圈,淫笑说“那自然是妈妈这对散发着‘高等气息’的肥奶了。您觉得如何呢?”
妈妈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副不屑到极点的表情,。
“就这点要求?简直是小菜一碟!看来你这小孩的野心还不够大嘛。”
“嘿嘿,妈妈可别小看人哦~”我咧嘴一笑,“我这高等基因可是蕴含着无限潜力呢!说不定能给您一个大大的惊喜哦~”
“哼,就凭你?我看你是overestimated自己了,不过…”
她突然起身俯下脸,那对丰满的豪乳几乎要贴上我的脑袋,“既然你这么想‘测量’, 那就让我好好‘测量’你吧!”
妈妈优雅地弯下腿,正准备开始这场“测量”,却不料我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哎呀,妈妈,”
我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这样直接测量恐怕不够…科学啊。可能…可能需要您先帮忙刺激…一下,直到最为坚挺的状态。”
妈妈挑了挑眉,“嗯?你这倒是要求多!现在把借口全都找好,一会儿可不准再找借口了!”
“那自然!”
话音未落,妈妈突然发力, 两条包裹在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如灵蛇般缠上我的粗腰,一个漂亮的翻身,将我狠狠压在地上,整个人跨坐在我的大腿根部。
“哇哦!妈妈,您这技巧可真是…高端啊!”
我惊呼道,视线却直勾勾地盯着妈妈腿心那若隐若现的美好风景。
“闭嘴!给我好好感受!”
妈妈厉声道,纤纤玉手却轻握住怒意勃发的巨龙,来回撸动起来。
她此刻的姿态可谓是风情万种,修长多肉的丝袜美腿大大张开,呈现出一个极度诱人的m字体,包臀裙全然上滑到了腰间,露出整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完美玉腿,高腰丝袜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那条纯白色的蕾丝丁字裤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最令人血脉喷张的是,妈妈那火热的阴户正不断在我赤裸的腿根上磨蹭,居然留下一道道淡淡的水痕!
而妈妈平日里冷艳高贵的脸颊则染上了一抹潮红,下唇微咬,那双平日里高傲的眼睛此刻半眯着,流露出一丝极具挑逗的韵味。
“杂鱼野人,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硬到爆炸?”
“嗯~!妈妈的手法……倒是…不如脚法那般…熟练呢……”我喘着粗气,故意激将道。
“哼!”
只见妈妈好像被这句话激起了胜负欲,那双如凝脂般洁白细腻的修长玉手突然展现出令人叹为观止的灵巧,在我那粗糙赤红、布满狰狞突起的肉冠和青筋盘绕如蛇的可怖肉棒上来回挤压,撸动起来。
左手犹如蝴蝶翩翩起舞,专注于照顾那肿胀发紫、表面凹凸不平的龟头,时而用如丝绸般柔滑的指腹轻轻摩擦那不规则裂缝状的铃口,时而用温润如玉的掌心包裹整个头部旋转摩擦。
右手则如精巧的机械,负责照顾那粗糙如树皮、遍布可怖青筋的柱身,从根部那鼓胀的春袋开始,缓缓向上推进,再快速下滑,形成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独特韵律。
“哦!!!…呼!…”
我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低沉的呻吟,胯下的巨物在这双玉手的爱抚下不断颤抖,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妈妈红着俏脸,十指不停歇地在每一寸滚烫的肉体上起舞,带出一阵阵“啪啪”的脆响。
那对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拇指和食指组成一个紧致的圆环,沿着那布满褶皱、颜色深浅不一的柱身上下滑动,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模仿着神圣女体花穴紧致温暖的感觉,其他四根纤细如葱的手指则灵巧地在肉棍表面游走,不时轻抚过那凸起扭曲如虬枝的血管和筋络。
“啪嗒…啪嗒…”
晶莹的前列腺液不断从马眼中溢出,滴落在妈妈那双玉手上,又被均匀地涂抹在整个柱身,使得整根巨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般香艳刺激的画面,配上“滋滋”作响的摩擦声,无疑是视觉和听觉的双重盛宴。
她那哪怕东欧最下流妓女也无法掌握的手法变化多端,忽快忽慢,忽轻忽重,让我完全无法预测下一秒会有什么样的刺激。
有时她会突然加快速度,那双玉手化作残影,快速撸动十几下,然后又突然放慢,用如羽毛般轻柔的指尖划过那敏感龟帽下缘,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欲仙欲死。
最令人惊叹的是,妈妈还加入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小动作,那修剪得宛如艺术品般完美的指甲轻轻刮过那凹凸不平、边缘参差的冠状沟,或是用柔若无骨的手掌包裹住整个表面粗糙如砂纸的肉棒轻轻扭动,甚至还会用纤细如琴弦的指尖在那不规则菊花状的马眼周围画圈。
每一下都准确地击中了我那阳具上凸起的敏感点。
很快,那巨根就充血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长度几乎赶上了我上身的小臂,粗细更是超过了婴儿的拳头,怪物般的阳具几乎要碰到我的肚脐,使得其看起来就像是第三条腿。
更别提这根阳具本身呈现出地不健康紫红色,表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肿胀血管,随着心跳勃起跳动时居然如同小指粗细,随时可能从肉棒表皮爆裂的错觉。
龟头更是夸张得不像话,形状酷似一个畸形的梨,顶端肿胀得几乎要裂开,那深紫色的龟帽冠状沟更是深得吓人,边缘里面积累了大量浓稠的精膏。
最为骇人的是那个马眼,不像普通男人阳具顶端的小孔,而是一道极为狭长的裂缝,像是被粗暴撕裂过一般,随着我的呼吸,这道裂缝不断开合, 不时吐出散发着阵阵雄性气味的黏腻前列腺液。
两个睾丸更是夸张,大得不成比例,像两个小型冬瓜悬挂在下方, 春袋皮肤光滑饱满如气球,随着妈妈手指的动作轻轻摇晃。
这根怪物般的阳具此刻绝对已经完全勃起,60度斜刺而出,活似一根烧红的铁棍,又不时地在妈妈的玉手中不停地跳动、抽搐,哪怕我已经见识过一次,仍然被惊讶地说不出半句话来。
“喂喂喂…杂鱼,这根废物肉棍怎么跳得这么强烈,不会这就要缴械投降了吧?” 妈妈双手紧贴在那根如擎天柱般坚挺的巨物上不断滑动,用指尖轻轻刮搔我那对仅仅一周就恢复如初的饱满睾丸,嘴角30度斜上扬,语气中满是戏谑与挑衅。
“还是说就这?”她十指撑开勉强环住粗壮的茎身,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啧啧,这根软绵绵的小虫子在学前班手工课都算残次品~”纤纤玉指忽然轻轻拂过我充血的龟头, 蜻蜓点水般转了一圈,然后突然用指甲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引得我浑身一颤,“哎呀,看来是想变成一条大蚯蚓了?”妈妈戏谑道,葱白般的手指突然收紧,十指交错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筒,紧紧包裹住那根粗壮的肉柱,有节奏地上下滑动,时而轻柔如丝绸抚过,时而又紧实如真空吮吸。
我倒吸一口凉气,硕大阳具在她手中剧烈跳动,如同一条脱水的鱼。
妈妈忽然俯下身,娇俏鼻尖轻轻蹭过我的囊袋, 沿着褶皱的表面游走,深深吸了一口气,彷佛要把那股子浓浊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