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射意,半晌后再看去,母亲纤细食指正沿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带游走,指甲在丝袜表面刮擦出细碎的响动。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突然,她用拇指抵住蕾丝吊袜带边缘向外一扯,紧绷的软肉“啪”地弹回原处,荡开一层熟魅至极的肉浪!
“嗯!…”
母亲布满透亮油光的红唇突然咬住秀发,双手掐住自己大腿根部的软肉,十指深深陷入奶油冻般的肌肤。
月光下能清晰看见指缝溢出的肉色泛着熟透水蜜桃的光泽,酒红色甲油与雪肤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猛然弓起腰肢,两团雪乳随之剧烈起伏拍打在下颌上,肥厚肉臀猛地向下一坐,吊带袜边缘深陷进肿胀的臀肉之间,在饱满白皙的肉丘上各自勒出一道淫靡的i字痕。
“哈啊…哈啊…” 带着哭腔的喘息突然中断,她抓起丝绸睡袍蒙住潮红的脸,腰臀却依然违背意志地碾磨床单,吊带丝袜早已吃不住如此肥厚巨臀带来的压力向左右划开,一条小到最多只有小拇指般纤细的蕾丝丁字裤根本裹不住露出湿淋淋的浓黑耻毛,十几缕柔滑阴毛在白嫩嫩的臀沟下端显露无余,在月光下粘着蜂蜜般黏稠的光泽。
再细细看去,那口好似肥蚌般的熟女腿心小嘴,居然隔着丁字裤在规律地翕张,没几下功夫,本就不大的蕾丝丁字裤被母亲两条肉腿活生生夹磨成了针粗般的细线,深陷在肿胀的肥厚阴唇间,更加色情的是,每每妈妈一晃水蛇腰,那口小嘴便将内裤布料向穴内吞进半寸,而吐的时候,居然能清晰看见一小片嫩红肉瓣从丁字裤边缘鼓胀而出,像剥了壳的蚌肉般渗出晶亮黏液,将蕾丝丁字裤浸透成半透明的质感。
她突然曲起右腿搭上窗台,这个动作简直羞耻的不像是我母亲这样一个德高望重的联邦议员长能做出的!
乍看上去,活像是一只…一只母狗抬腿撒尿,下身的耻丘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片从未示人的禁地此刻隔着一层几近透明的丁字裤纤毫毕现!
只见母亲腿心那饱满的阴阜可能因为剧烈摩擦,此时泛着熟透水蜜桃的红润光泽,纯黑色的绒毛被黏液黏成缕缕细丝,沿着鼓胀的大阴唇边缘贴合勾勒出湿亮的轮廓,两片肥厚肉瓣在丁字裤下,因充血呈现出半透明的玛瑙红,随着呼吸微微颤栗,像是刚剖开的生蚝露出嫩滑的软肉。
耻丘中央的裂隙正渗出晶亮黏液,顺着股沟在窗台积成小片水洼。
当她无意识收缩穴口时,细小的透明气泡从深处浮出,在月光下炸裂成细碎银屑。
常年锻炼的紧致臀肌此刻绷成两座雪山,夹着那道流淌着蜜汁的幽谷,汗珠顺着臀缝滑落时,在翕张的穴口拉出细长的银丝。
不过,最色气的是顶端那粒胀大的阴蒂,如同珍珠母贝里孕育的血色珍珠,尺寸惊人地突破包皮桎梏——足有小指第一节粗细的紫红肉柱勃立在耻丘顶端,在月光下凸起成浮雕状的纹路,随着脉搏突突跳动。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我灼热的目光,那粒殷红肉珠在包皮间剧烈颤抖了一下,带得整个耻丘都泛起涟漪,黏稠的爱液此刻正顺着股沟内侧缓缓下淌,将整颗肉粒浸润成彷佛红酒泡过的杨梅。
母亲饱满阴阜随着腰臀摇晃而上下起伏,两瓣肥嘟嘟的大阴唇每次收缩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她忽然伸出食指突然按着丁字裤裆部向上一顶,饱满的肉唇立刻将本就无数不多的布料彻底吞噬,布料褶皱立刻在蜜穴入口拧成漩涡状。
当指尖撤离时,湿淋淋的布料被缓缓推出,连带扯出数条银丝悬在腿根摇晃。
如此反复几十次后,母亲喉间的闷咽突然变调,一双肉感十足的黑丝美腿猛然绞紧床单,那条布料本就不足,又被母亲这样一个高头大马熟妇的反复高强度自慰折磨下,“啪”地一声撕裂开来,两片肥厚到难以置信的熟妇大阴唇从破洞绽出,像吸饱夜露的牡丹层层绽放!
一股股黏稠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丝表面冲出蜿蜒的水痕,而这还不够,母亲忽然小嘴一撅,隔着睡袍吮住左乳乳尖猛地向上一扯,这个动作让仍然在滴水的穴口突然扩张,粉嫩穴肉翻出时带出大股透明汁液,在月光下划出流星般的弧线!
潮吹!!!???
妈妈十根葡萄般圆润的脚趾立刻蜷缩着勾起,甚至把那丝袜钩破,发出一连串放鞭炮似的“啪啦啪啦”响声,足弓绷紧时腿心喷溅的汁液正巧淋在趾尖,脚趾被烫地下意识开合,将混合着爱液与汗水的液体涂抹成淫靡的釉光。
这时,一道月光突然照亮翕张穴口,能清晰看见穴口粉红襞皱如海葵触须般蠕动,又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无声嘶喊。
啊,可恶可恶可恶,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色情了!
有什么是比偷窥到身为联邦议员长的母亲穿着吊带黑丝自慰潮吹更加刺激的事情吗!?
更何况,眼前这个丰乳肥臀大长腿的女人,平日里更是一副高傲清冷的模样,能看到如此反差的一幕,绝对是我烧了十辈子高香才能碰到的!
屋内的美色仍然没有停下,只是稍微喘了半分钟,母亲再次向后高高撅起丰美臀部,硕大浑圆的巨乳如欢快的小白兔,沉甸甸地随着腰肢的摆动剧烈跳动,掀起一阵阵乳浪,乳房碰撞发出的轰然声夹杂着成熟独身女性时不时发出的悠长呻吟,以及吊带丝袜摩擦大腿嫩肉发出的下流滋滋声,响彻整个卧室。
没等妈妈再次高潮,我已经爆发了,射吧,射吧,把一切幻想,一切念头,都随着我的子孙液射走吧!
射得太爽,我一阵抽搐,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
不知道几分钟还是几小时后,我突然一惊,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只是裆部已射满了粘稠的液体。
心里有鬼,我顾不及换裤子,飞快爬到妈妈卧室门口,出人意料地,床铺上空空荡荡的,米白色床品中央凹陷着熟悉的葫芦形轮廓,空气里一股温温热热的浓郁幽香,她人居然不在卧室!?
可……她到底去了哪里?
“小叶!晚上不睡觉,在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母亲的声音贴着后颈炸开,我这才闻到了她发梢残留的一抹清香,转身看见她倚着过道一侧,穿着常见的月白贴身睡袍,一头茂密的波浪卷发松松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夜晚特有的慵懒和困意。
一切……都很正常,甚至过于正常。
我嗓子发干,勉强挤出声音:“妈,你……你刚才去哪里了?”
她皱起眉头,有些不悦:“我刚才在阳台按摩椅上冥想着就睡过去了,再然后呢,就被你小子吵醒了。”
在阳台?
她的语气和神态都无比自然,甚至连皱眉的角度都像是每天都会出现的那种,可我明明在她的房间闻到了她的味道,床上还有余温,甚至……那个葫芦形的压痕还没完全散去。
“小叶,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语气放缓了些,“做噩梦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忽然说不出话。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像往常一样朝卧室走去,步伐稳稳当当,动作自然。
但就在她伸手去推门的瞬间,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手上有水光,身上也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雌性气味。
卧室里一片黑暗,只有客厅的余光洒进来,我站在门口,感觉自己的手脚都有些发冷。
“早点睡。”她轻轻合上了门。
家里再次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