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罗听话地起身,赞妮关掉了花洒,坐在了椅子上,伊罗站着的身高和赞妮坐下时差不多,赞妮让伊罗背靠了过来,她伸手绕到前方,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伊罗被水浸的湿润的小鸡鸡,在伊罗的叫声中,前后滑动起来。
果然还是很烫,那种让人感到异样的感觉又来了。
“那些人刺激你成为了一个共鸣者,你小鸡鸡上的热量是共鸣能力导致的,用凉水浇没用,必须要把精液射出来才行,明白吗?”
“嗯…”伊罗下意识地回答着,赞妮的手帮他撸的时候他感到很舒服,身体软绵绵的,站都有些站不稳。
他只能两只手撑在赞妮丰腴的大腿上,本来打算背部也靠到赞妮的身上,不过他压到赞妮柔软的乳房后,下意识地和她的乳房保持着距离。
“靠过来,”赞妮反而将伊罗楼了过去。
伊罗背后将赞妮丰满的肥奶压得扁平溢出两侧,看似一块宽圆的大肉饼,随着伊罗的起伏跟着上下弹动,软弹软弹的。
赞妮感觉自己的脸部正在升温,就仿佛是热量从伊罗的小鸡鸡通过自己的手传导到了自己的脸上,身体上,全身都是一阵热乎乎的,总感觉比昨晚都还要热烈许多。
这让赞妮不禁回想起昨晚的那个梦,梦里身体也是这样火热,该不会真和梦里一样,这根小鸡鸡会让自己高潮吧?
“怎么样?会好很多吗?”不行,再怎么说伊罗也只是一个孩子,不能想那种事情。
“嗯,好很多,很舒服,”伊罗已经忽然不觉得,头都靠在了赞妮的肩膀上。舒服吗…
“还没有射出来的感觉吗?”
“还没有…”
赞妮感觉自己浑身变得火热起来,有种把衣服全部脱光的强烈欲望,她目光不经意地瞥了眼伊罗陶醉的脸,这孩子果然好可爱。
渐渐的,她目光逐渐变得迷离,锁定在了伊罗两片稚嫩的嘴唇上,口鼻呼出来的热气不断地喷薄在伊罗的脸上。
记得昨晚伊罗是受到自己裸体的刺激才那么快射出来的,不知道其他方法是否行得通?
这只是为了尽快让伊罗射出来进行的实验,没有其他的意思。
赞妮伸手捧住了伊罗的侧脸,捧着他的脸往自己的脸靠近,柔软水嫩的香唇贴到了伊罗薄薄的嘴唇上。
感受到酥软柔嫩的触感,伊罗猛得睁开了眼,不等他有所反应,赞妮黏腻的长舌便已探入伊罗的口腔里,火热的鼻息喷薄在伊罗的脸上。
伊罗根本不清楚男女之间的接吻,起初还感觉有些害怕抗拒,随着赞妮绵密湿滑的软舌在他嘴巴里舔弄,伊罗品尝到她粘腻可口的香津,试探性的舌头和她的舌头接触时,只感觉味蕾一下子被打开了,像是妈妈以前攒了好久才给他买的奶油蛋糕一样,湿滑又松软。
赞妮姐姐的嘴巴像蛋糕,真好吃。
疯了,自己竟然会和一个八岁的孩子舌吻,还没有半点负罪感,他生涩的伸着舌头给自己舔的感觉好可爱,要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她脑中忽然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也许这根小鸡鸡真的会像梦中那样满足自己。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不行的,要克制住自己。
深深地吻了一口后,赞妮猛然松开了嘴,拉扯着一条黏腻的唾液银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加快了手撸动的速度,“已经可以了,快射出来吧。”
小鸡鸡上的包皮已经快褪到龟头的边缘了,马眼里吐着黏水。
伊罗面色逐渐吃紧,没一会儿,小鸡鸡就在赞妮的手中抽动了起来,射的满地都是。“赞妮姐姐,刚才我们那是在做什么?”
“那叫接吻,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情,不过我们比较特殊,我是为了帮你排出精液才那么做的。”
稍微帮伊罗清理了下身体,赞妮就回房补觉了。更多精彩
她的补觉并不怎么顺利,脑袋快要被伊罗的小鸡鸡填满了。
她侧躺着,手伸到私处轻轻地抚摸,双腿夹着自己的手,小穴一阵瘙痒难耐。
下午的工作也变得有些魂不守舍的,感觉只要一闭眼,伊罗的脸就会出现在面前。
“赞妮,这是下午运送过来的账目清单,你确认一下看有没有问题,”一道声音打破了赞妮的思绪,那是一个身材在一米五五左右,看起来十分瘦弱的男人。
“等一下,斯卡尔。”
“还有别的什么事吗?”斯卡尔回头不解地问道。
赞妮扯着红色的领带,“把门关上,反锁了。”
“赞妮?”
“怎么?你不想跟我做吗?”
“可是之前你不是说…”
“不要说没用的废话,做不做?”赞妮的性子都变得有些急躁起来。шщш.LтxSdz.соm
眼见赞妮脱掉领带后,又开始一颗一颗纽扣地解开衬衫,紫色的蕾丝胸罩都露了出来,斯卡尔咽了口唾沫,激动地急忙关上办公室的房门,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过了没一会儿,办公室里男女交织的喘息声戛然而止。
办公室内,赞妮躺在办公桌上,她单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衬衫敞开,胸罩上翻,一对柔软的肥奶随着她的喘息上下地起伏,饱满的脂肉肉堆轻微滚动,右乳乳晕周围还有一道不太显眼的齿痕,她光着的下半身支撑在地上,馒头一样饱满的肥穴上有浓浓的白浆涌出。
斯卡尔穿好了衣服,面露歉意,“对不起,赞妮,下一次我一定…”眼看赞妮根本不理睬他,他逐渐没了底气,灰溜溜地离开了。
以前明明可以满足我的,为什么刚才和他做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伊罗…听到斯卡尔灰溜溜地滚出办公室,赞妮的尾巴不自觉地摆到了身前,叶子一般的尾尖贴在肥嫩的肉穴上,轻轻摩挲了会,尾尖便侧着塞入她的小穴里,尾巴进进出出地在阴道里摩擦了起来,尾尖和尾尖相连的部位逐渐铺上了一层水光,随着赞妮焦急的喘息尾巴进出的速度也加快了,没一会儿,赞妮的肉体就剧烈地挣扎起来,眼神变得恍惚出神,尾巴抽出来带出一片淫水。
她擦干了尾巴和小穴上的污水,起身捡起被扔到地上的裤子穿了起来,收拢美好的肉体。
还是不够…伊罗…
赞妮度过了一个难熬的下午。
这天下午她反常地拒绝了晚上的夜班,着急地返回家中。
一回到家,就闻到了一股烘烤谷物的焦香味,入眼便看到桌子上金黄色的面包,以及坐在椅子上一副等待赞妮夸奖的伊罗。
面包很香,赞妮却没有吃面包的心思,她目光紧紧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伊罗,朝他走了过去。
伊罗有些紧张,以为赞妮肯定会称赞自己烤出来的黄金色面包。
没想到赞妮走到他身边后,就站立着不动,伊罗抬头看去,看到赞妮艳红的眸子滴溜溜地转动着,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总感觉赞妮姐姐现在这个样子有些奇怪…
“小鸡鸡还疼吗?”
“暂时没有。”
“昨晚你打扰到我休息了,导致我一个晚上都没睡好你知道吗?”“对不起,赞妮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为了防止你晚上又出现那种情况,我打算提前帮你解决。”
“可是我现在小鸡鸡不疼…”
“小鸡鸡不疼不代表不能射精,”毕竟实验资料里只说明让人引导他射精,没说必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