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住她那檀口樱唇,肥厚牛舌随即钻了进去搜刮着那些香甜津蜜,而爱可菲看着眼前这无比丑陋又油又满是横肉的肥颜,双眼却含眼脉脉地泛着桃心,小香舌也主动迎上男人的油腻臭舌,搅绊出阵阵深吻淫响,而千织也主动吐出香舌舔着艾里克一颗深褐色的雄涨奶头,两女同撸一茎的小手也开始变换节奏,时松时紧地撸得艾里克胯下肉茎舒爽万分,先走汁自那涨硬肉棒顶端渗溢不止,然后又被她们的小手给抹到整根肉棒都是。
“呼……滋滋……啾……滋……真不愧是爱可菲……嗯……滋滋……哦……口水都是甜的……哦哦……滋……千织……舔得好舒服……你们真骚啊~”
相较之下,丝柯克根本就是失败品。
艾里克一边因为两女的侍奉而感到无比亢奋,大手在她们滑溜溜的美腿、丰圆白滑的美臀以及淫弹不已的酥胸上面摸个不停,一边又想起丝柯克刚才不留情面拒绝自己的命令,以及平时不时的反抗,心里更是有一种落差屈辱感,让他不免气恼烦闷。
他想要将这些怒火和负面感情通通都发泄在两女身上,顿时一口咬住爱可菲的嫩舌胡乱扯拽,大手狠狠捻玩她肥涨的乳豆,然后并拢两根手指挖进千织的骚屄里面,狠狠抠她的骚屄。
两女闻着艾里克身上传来的带着油腻男人臭味的浑厚气息,感受着手中的肉棒越发涨硬,也是娇喘不已,她们一点一点引导艾里克在沙发上面坐下,两女一左一右骑坐在他两条大腿上面,柔若无骨的小手淫巧地撸着他的肉棒,一手又按在他胸摸索不停,肥软娇嫩的翘臀更是前前后后耸动,用那湿乎乎的黏腻蜜鲍给那两条又短又肥的猪腿抹上淫腻的花蜜,艾里克美滋滋左右吃着两女的小嘴,纵情在两女身上享受那有如羊脂白玉的极品滑肉手感。
丝柯克看着千织和爱可菲竟然如此不知羞耻主动侍奉艾里克,还极度谄媚地朝他献媚,并为此感到不齿之时,心中又莫名有几分醋意和羞愧,仿佛是她平时愧对了艾里克,仿佛是她厌恶两女竟然想要占用自家主人的肉棒似的。
如此割裂的感觉让她好生难受,她狠狠捏了自己大腿一下,希望可以维持清醒,却没有注意到巴鲁和格达两人已经一左一右将她拥护在身旁,又矮又瘦的巴鲁笑眯眯伸手揉着她的那雪白如新剥蛋白般的娇嫩丰臀,猥琐至极地问道:
“哎呀,吃醋了啊?”
“……”
丝柯克闻言娇躯一颤,猛地瞪大眼睛,好像在没有想到会被看穿一般,而一旁的格达则没有那么多心思,满脑子都是赶紧享用这头雌畜的淫体,大手挑起了丝柯克的下巴,对着她那张有些迷茫动摇,但整体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的娇颜就吻了下去,粗糙雄唇复上那水灵嫩滑的莹润香唇,牛舌趁着少女银牙不备就钻了进去。
“唔~”
丝柯克双眼猛地瞪大,双手撑在壮汉结实的雄胸前想要将之推开,可是男人只是抓住她胸前一颗丝乳,手指自连衣裤的狭缝里面伸了进去,隔着一层薄丝用力对准乳峰顶端淫涨不已的乳豆用力一捏,她立即就失去所有挣扎的力道,只是被一人揉着屁股,一手享用着小嘴玩着奶子被带到另外一边的沙发上面坐了下来,两条凝脂赛雪的丰腴绝领美腿被两人用力分开,掠到他们的腿间。
堂堂深渊剑仙,驱使吞星之鲸,强大如神明的少女就这样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夹击,完美无瑕的神仙女体沦为他们的玩物。
“咕滋……啾滋……你……嗯滋滋……滚……嗯滋……啾……滚开……”
“滋……这小舌头……滋滋……啾……往哪里逃?嗯……滋滋……不想要的话……滋滋……咕滋……就把我推开啊……嗯滋……”
看着汉壮凶狠狰狞的脸,感受着那条恶心的舌头肆意在自己嘴里搜刮香津,追逐着自己无处可逃的小舌纠缠不休,还不时往香喷喷的湿热嘴腔里面吐出腥臭不已的口水,丝柯克心中一阵悲耻,回以一个憎恶的眼神,同时心脏却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脸上在两边传来的雄性汗尔蒙刺激下情不自禁泛起桃花红晕,可悲地有了想要和这两人交尾,被他们肏干到高潮被精液灌满子宫的下贱想法,尤其是那已经很久没有被肉棒使用过,每晚都只能靠自慰稍稍缓解性欲的焖熟淫屄此刻更是痒得可怕,那个渴精已久的蜜壶子宫更是基于生殖本能而开始不自然抽颤,让她感到无比屈辱的同时,却无法好好合拢双腿,推开对方,甚至乎任由那瘦如竹竿,像得和猴子没有两样的地中海中年男人大手沿着她滑嫩汗湿的吮手美腿往下摸去,摸上那个不知道底下焖住了多少骚香花蜜的贞操带上面。
“嗯?”
巴鲁愣了一下,掀开了丝柯克的裙子看着那黑色的贞操带瞧,忽然明白了些什么,也没有和艾里克计较,反而伸出猩红长舌哧溜一声舔在丝柯克香汗淋漓的粉白玉脖上,卷走大股咸香媚汗之后,才凑到她耳边笑眯眯地说道:
“看来你不被允许用小穴高潮啊……钥匙在你家主人哪里吧?想要小穴高潮、想要被灌满小穴就得求他是吧?一但求他的话,你就全完了哦……最后尊严就得碎掉了哦……那你最好不要用其他地方高潮比较好,不然那里只会越来越痒,痒得受不了啊。”
丝柯克心中一紧,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她被吻住小嘴无法移动的视线只能用眼角余光斜斜瞥向对面。
艾里克此刻正双腿大开享受着跪在他腿间千织的口交侍奉,一手抱住跪在身旁的爱可菲侧着猪脸吸吮着对方坚如石子的樱桃奶头,丝柯克的目光没有在这两个地方停留过久,反而恍惚地落在了艾里克那条雄壮肉茎根部处那个吊着钥匙的茎环,心想着自己怎么可能会沦落到去求他打开贞操锁然后让这两个恶心的男人来肏干自己?
‘哼,明明就很想要……早点屈服不好么?小屄已经很痒很痒了吧……我可是知道的哦……不然你双手干嘛握住他们的肉棒呢?’
女仆人格的极度嘲讽的声音在心里响起。
丝柯克听了心跳都漏了一拍,她难以置信地往下垂目,果然看见自己两只玉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握住了两人的肉棒撸了起来,那腥臭臊腻的先走汁早就湿了她满手。
什、什么时候……丝柯克心神一震,连忙想要收回双手,又怕这反应性的动作被另外两人看在眼里,看穿她此刻的慌张,便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撸了下去。
她大张两条香滑笔直的美腿坐在两个男人之间,小腿晾在两人腿间,主动给两人撸管,被两人随意摸弄,吻住娇滴滴的玉唇,如此看来哪里还有一些昔日的影子?
她看起来就和在场其他女人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她还在嘴硬,还在不承认,还在维持那摇摇欲垂的最后尊严罢了,而千疮百孔的尊严城墙还能维持多久呢?
“呼,怎么样?刚才舌头自己绕上来了啊,你其实很想做吧?”
格达松开了丝柯克的小嘴,带出她的拉丝小舌,然后又在她水滑蜜亮的红唇上面舔了一圈。
丝柯克吞吐着肉眼可见的兰雾,双眼眸光恍惚,好半晌才冷笑着回答说:
“谁……想做了?”
“你别跟她说那么多了,她就是那种闷骚到极点的类型,你问她有什么用呢?”
巴鲁嘿嘿一笑,一把捏住丝柯克的下巴又一口吻了上去。
丝柯克白肉一扭以示抗议,一条香舌却不受控制缠上对方那条淫长雄舌。
他两条干瘦如枯木的小手在女人腿间流连忘返,摸着那些因为袜子束缚而凸涨而起的饱满腿肉,享受着那软绵柔滑之中又带着些许黏腻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