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飞吻的手势。
自己师父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滑稽的事情!
达达利亚脑海嗡嗡作响,随即又见自家师父竟然主动坐到那个男人的腿上,拿着匙子舀起一口温柔地喂食,任由对方沾满油汗的大手抓住胸前一颗饱满柔软的绵软玉乳,揉捏着那极品香肉,那骚浪下贱的样子甚至比起大厅里面很多女仆都要浪荡。
“嗯?客人看上丝喵了?”
坐在达达利亚身旁的女仆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般,眨巴着大眼问道。
“丝喵?”达达利亚愣了一下,“她叫丝喵?”
“对哦,那是我们的头牌。”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达达利亚那颗涨痛的脑袋鬼使神差就是一句:
“我能……我能点她么?”
他脑海里面徘徊着自家师父也是如此喂食自己,甚至像一旁女仆边喂边摸自己肉棒的光景,但他自我说服是想要借此接近师父将之救出。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基于性欲抑或是其他原因提出这个,毕竟徒弟嫖师父,这种事情单是想想就足以让所有雄性为之性奋,他好像也不例外。
“那只有本店的vip才能点的哦,客人还是第一次来,暂时还没有资格呢。”
女仆解释完后又满脸媚笑,紧紧抱住达达利亚的手臂一阵顶蹭,香软酥腻的娇躯在他身旁扭捏不止,极度全力在勾引他。
可是终于见到自家师父的达达利亚双眼死死固定在丝柯克所在之处,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去救出自己师父,直至他看见男人搂住丝柯克往刚刚爱可菲被带往的那扇门方向走去,他立即又想起女仆是甜点的事情,意识到自家师父可能要被那个壮汉吃掉,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吞了吞口水,实在无法想像自家师父会做出卖屄这种下贱的事情,情急之下却灵机一动,朝自己身旁的女仆说:
“我要吃你,我们也过去吧。”
女仆小脸瞬间泛起红潮,娇俏地点了点头。
达达利亚也顾不上什么了,搂住这名素名谋面妓女淫仆的柳腰跟在丝柯克身后走向那一扇门。
一推开门走了进来,则是一整排的包厢,每个包厢里面大概都有一男一女在里面进行淫行之事,达达利亚见丝柯克被带到最深处一个包厢便想快步跟上去,可是才走出两步又被女仆拽住。
“客人,这边……那边是vip区。”
达达利亚很想一手想她甩开,但又不想在这里引起骚动,便只好先跟着她过去。
“抱歉!”
两人一走进房间之后,达达利亚反手一记手刀砸在了女仆脖子上面,只见她白眼一吊就昏死过去,终于摆脱了女仆的他推开房门又走了出去,一路沿着刚才的记忆往深处迈进。
深处的房间少上许多,但仍有四扇大门,他稍微观察了一下,没有看出个所以然,便只好逐间探查。
他很快就来到第一扇门前方,结果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脑袋突然一沉。
“唔!”
达达利亚捂住了脑袋,还来不及反应便直接倒在了地上,敲出好大的一声闷响。
意识浮沉之间,他依然看见刚才的“女仆”走了过来,用一副鄙夷的眼神看向他,呸一声说:
“那么小的一根还敢来这里……”
接着,达达利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达达利亚脑袋昏沉。
“嗯……啾……滋滋……嗯啾……嗯……主人……嗯~滋滋……”
不远处依稀传来了淫靡的接吻声。
他慢慢撑开沉重的眼皮,想要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被锁链束缚住四肢。
怎么回事?这里是……?
他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跪在了地上,四肢被五花大绑,身上的衣物已经被脱光,露出一身饱经锻练的精悍肌肉,完美的身材比例配上俊郎的脸孔,无论放在哪里都绝对是吸引雌性的存在。
“哎呀,真是可怜巴巴的肉虫呢……”
满是嘲弄的嫖媚声音伴随着一只雪腻滑嫩的玉足伸了过来踩在他胯间那根不知道何时已经支棱起来,恐怕只有七、八公分长的可怜肉棒上面,软嫩的玉趾夹住龟头狠狠一撸,就爽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达达利亚脑海一片混乱,缓缓抬起脑袋却见爱可菲就站在一旁,足面粉白的裸足光润如雪柱,在灯光底下闪烁着完美无瑕的润光,慢悠悠地在夹住他的肉茎上下撸动。
在爱可菲残留着无数奶油淫渍的玉足淫巧踩茎下,他小腹瞬间燃起一阵欲火,他迷迷糊糊看着爱可菲娇媚又骚熟的俏脸,看着那条玉腿之间一个光秃秃的少女肥蚌中央处的蜜裂滋滋冒汁,浑身燥热难耐,胯下之物更是硬得发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主人,这小可怜已经醒来了哦。”
爱可菲看着达达利亚可悲的反应,媚笑着朝一旁喊道。
达达利亚循声看去,映入眼帘的一幕瞬间叫他清醒过来,双目死死瞪大,顿觉心口好像被扎了一刀似的。
不远处的沙发上,一个浑身赤裸、肉山似的肥猪正享受地坐在沙发上面,而在她他一条长满黑毛的大腿上面,一名娇腴冷艳的少女正骑在那些长满黑毛的粗糙肌肤上面,下贱地边耸动着丰满腴圆的屁股用那肥嫩多汁的蜜蛤那些肥腻皱垮的雄肉上面滋滋地磨出一股又一股晶莹香甜的花蜜,好像在用少女的蜜水在给这些粗野的皮肤上蜜保养似的,两颗挺拔盈白的瓜乳已经被掏了出来,傲然地挺立在少女胸前,其中一颗压在滑溜溜地压在那男人层叠的肥胸上面,另外一颗则被一只粗短猪蹄抓住,肆意享用那有如被蜜汁波透般滑腻弹软的软绵乳肉,五根黑肥雄指不时按进那饱满的乳肉里面。
少女两条藕臂则双手齐出握住那一根在男人腿间高耸而起的狰狞肉茎上面富有节奏地套弄,一张俏脸上面写满了媚淫欲望,满面桃花,美目含春,珠润的小嘴被那张肥厚猪嘴给吮住小香舌,嘴角挂满了淫腻的香津。
“嗯……主人……嗯嗯嗯……呼……嗯……还是得这一根……嗯哦哦……滋滋……滋噜噜……啾啾~喜欢~”
这个骑在一头丑陋肥猪身上有如妓女般献媚,任由对方享用着香甜小舌的少女不是丝柯克还能是谁呢?
而正在享用着丝柯克的男人,达达利亚也有些许印象,但一时之间却想不出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现在都是看见自家师父竟然露出如此放荡淫态,耸动着肥嫩肉桃用那早已泥泞一片的花穴不断蹭弄男人的大腿而感到混乱,他想要喊自家师父,可发出的声音却变成“唔唔唔”的焖哼声,他这才发现自己嘴里被塞了一个口球。
“好了好了,你这深渊母狗……就那么喜欢老子的口水么?”
伴随着“啵”儿的一声,艾里克笑意眯眯松开了丝柯克被吻得红艳肿胀的娇蜜樱唇,微微翕合着的粉腻柔唇和粗蛮肥猪的腥臭大嘴勾连出一丝又一丝的晶亮水线银丝。
“哈……哈……哈……嗯……快点插进来嘛~”
丝柯克脸颊通红,双手时松时紧地握住肉棒上上下下,星空手套上面已经被先走汁染得黏黏答答。
达达利亚怔怔地看着这一幕,胯下短小之物在爱可菲的足交撸动下已经硬得难以忍受。
“又发骚了……整天就只会发骚。”艾里克哈哈一笑,一冒捏住丝柯克的下巴强使她往达达利亚的方向看来,“你看看……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