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莫愁甚至不知道,自己此时娇喘舔舌,熟练爱抚乳首的妖娆媚态,与自己死去的亲姊虞风华,是多么的相似难分。
(我是──胸大有脑的美丽女人?)
爱抚到最后,虞莫愁甚至忍不住撕开肚兜,只因为那盖住乳房的恼人肚兜,就像是普通人戴着沉重钢盔来思考作答一样,让虞莫愁有种说不出的不畅快。
对于身体逐渐淫荡蜕变的她来说,覆盖在她完美巨乳上的每一寸布料,都会让她的大脑感到难以忍受。
若是此时有太监或奴婢进来,就会看到媚眼如丝的虞莫愁赤身裸体的坐在书房上,一手揉捏巨乳,一手疾书公文,一滴滴的淫靡脑乳落在洁白的纸张,给予她秀丽的批改文字带来一团团乳色水渍。
然而淫态毕露的虞莫愁,却觉得自己处理政事的状态从来没有如此思绪敏捷、神清气爽过。
(真是烦人,我现在才发现,那些笨重的衣物已经在干扰我的思考与工作,那怕在无人之处我可以赤裸身体,但在公众场所,我必须要准备更为完美、不会干扰我胸部思考的衣服才行,有了……那就如此──)
揉捏高耸乳肉,在刺激大脑的淫靡思考下,思虑急速的虞莫愁很快就有替代方案,脸上露出迷人的娇艳笑靥。
(好像……好像还有什么事情被遗漏……是什么……是……他?)
解决问题、感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虞莫愁忽然皱眉不已,她感觉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宝贵事物。
不断的抚慰巨乳、刺激大脑,在无尽的情欲顿悟下,虞莫愁猛然“记起”,她早已忽略多年、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那是在她成名之后,一直躲在她身边,偷偷凝望她身影的瘦弱少年,那是她众多兄弟的其中一个,她的十三弟──虞九韶。
(为什么会是他……是了……我怎么忘了,十三弟母亲只是宫女出身,没有后台倚靠的十三弟,这几年想必过的不好,该死──身为姊姊的我怎能忘记照顾弟弟呢?)
强横的催眠诱导,让虞莫愁推导出极度混乱、毫无逻辑的诡异结论,心中逐渐浮现着虞九韶的种种过往,一时之间,竟然让虞莫愁感到难以克制的怜爱与伤感,她心中忽然涌现一道强烈的饥渴,必须去疼爱、必须去抚慰自己亲弟弟的受伤心灵。
光是想到那名少年有些畏缩、饱受欺凌的青涩身影,不知为何,竟然让成熟稳重的虞莫愁有种莫名的甜蜜悸动,让她不由自主的下了一个突兀决定。
(也是──他也成年了,我身边也需要一个相同血脉、值得信任的亲人,下次……也让他一起去见识吧。)
想起自己有些陌生、几未交谈的亲弟弟,虞莫愁脸上浮现了一丝连自己也未察觉的羞涩笑容。
赤裸婀娜地从椅子上站起,让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不断颤动,一滴滴的淫靡脑乳不断从红肿樱桃下滴落,如今已到晚上十一点,生活十分自律的虞莫愁,此时正是她的就寝时刻。
缓步地前往自己的羽绒大床,男女有别,加上又有轻微洁癖,虞莫愁自然不会去睡前任太子虞无忌的床榻,这张羽绒大床,乃是从她王府中所迁移过来,为她身高体重量身制作的豪华寝具。更多精彩
虞莫愁媚笑地抚摸着那柔软的床前枕头,正当她想要裸睡的时候,眼神忽然微微一僵,她看到了刻在床前木头的清秀字迹──“女人,不是男人的专属品!”
“女人,拥有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力!”
“女人,绝不需要用身体来取悦男人!”
“此生,誓不作胸大无脑的可悲女人!”
那是虞莫愁最为著名的女权宣言,更是她的理念所在,被过去的她珍而重之的用小刀刻在床前,提醒自己莫忘初衷。
(不%$#@*&%#……我……*&$%$……我……*&%我……*&$)
脑内再度传出不和谐的剧痛杂音,肥美的巨乳不断急遽颤动,虞莫愁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两团乳肉内的大脑,似乎在散发出滚烫的高温,让自己的大脑哀鸣不已。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为何要赤裸身体!?
为何不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力地按住双乳(大脑),手指不断地挤压那敏感的乳首,任由无尽的脑乳喷射而出,虞莫愁发出似是呻吟似是挣扎的悲吟惨叫,她无法理解自己心中的纷乱悸动,在她那略含痛苦的凤眼微眯,贝齿朱唇不断吐出热气,纠结数刻的虞莫愁,有些颤抖、有些挣扎地为自己赤裸的身体披上棉质睡衣,思虑纷乱的她心中隐隐觉得,这才是她所想要的。
铺上一层厚重棉被,用着最为端正、仿佛枪杆一样笔直的睡姿,仿佛过去十年的每晚重现,平缓思虑、呼吸均匀的虞莫愁星眸轻闭,缓缓地步入梦乡!
……
(半个时辰后)
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黑暗。
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坐了一个难以忍受、充满无尽黑暗与难以呼吸的窒息噩梦,满身大汗的虞莫愁从床上惊醒,全身劲力迸发,下意识地就将那覆盖胴体的睡衣与棉被震开,露出里面山峦起伏、诱惑雪白的赤裸胴体。
恶心恶心难受难受不悦不悦郁闷郁闷想吐想吐恐慌恐慌惶恐惶恐──
无尽的负面情绪参杂在虞莫愁的脑海,眼光泛泪的她愕然察觉,在自己勉强入睡的一个小时内,自己被遮盖住的浑圆胸脯,就持续不断地传递着清晰强烈的负面情绪。
宛如有一个妖媚淫荡、又不容反驳的魔性声音在告诉着她,必须要赤裸着身体,必须要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淫荡胸部!
(我,究竟发生什么了……)
茫然失措,脑部受到干涉,无法察觉自身淫变的虞莫愁,那艳压南楚的冷艳玉颜阴晴不定,看着那掉落在地的衣服与棉被,又盯着自己刻在床头的女权宣言,两道截然对立的声音一左一右、再度于两峰酥胸、两颗脑海中轰然响起!
再度犹豫挣扎,再度纠缠万分,神色似喜似怒的虞莫愁仿佛僵硬的木头人一样,直至十几分钟之后,颤抖的玉手,再度伸向了丢弃一旁的棉被与睡衣。
数刻之后,仿佛即将窒息的娇媚惨叫,再度于东宫深处响起!
并且可以预见的是,直至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