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起到阻碍的作用,反而成为虞九韶按摩肉棒的助兴工具。
神魂颠倒、快感如潮的虞莫愁甚至可以感觉到,每次深入花心的时候,那不断散发热气的龟头马眼都会恰到好处的碰触到敏感地带,给予虞莫愁最大程度的充实快感。
(天啊……这……这真的是人类能够承受的快感吗?)
“啊啊啊啊啊……姊姊……姐姐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两眼已经刺激到彻底翻白,虞莫愁承受着虞九韶仿佛狂风暴雨的向上挺动,初经人事的柔软蜜穴、那怕经过〈心海化龙诀〉的肉体改造也不堪采撷,在那不断向上累积的无尽快感下,虞莫愁只感到脑海中的理智彻底断线,一声一声高亢的兴奋浪叫下,双腿死死交缠虞九韶腰腹的虞莫愁浑身抽搐,下体花心一颤,一股清凉如水的淫靡爱液喷出,竟然瞬间达至了一个不小高潮。
然而牛刀小试的虞九韶坚硬肉棒,却依然昂然似铁,毫不疲软。
“秦娥姊姊,我问你,你这二十五年的生活,有尝过如此疯狂的快感吗?”
坐起身子,轻咬虞莫愁耳珠的虞九韶邪笑说道。
“没……”
浑身香汗淋漓、仍在高潮余韵的虞莫愁两眼茫然地说道。
如此强烈、如此凶猛的狂热快感,她虞莫愁二十五年的快乐迭加,恐怕都比不上。
“呵呵,我想也是,所以姊姊,你理解你错在哪里了吗?”
双手揉捏着虞莫愁巨乳,没有给刚刚高潮的她太多喘息时间,虞九韶的坚挺肉棒,再度缓缓地在虞莫愁的蜜穴中抽插起来。
让面目潮红的虞莫愁微微痉挛、却无能为力阻止男人的性具侵入、甚至也不想去阻止。
“我……错在哪里?”
原本象征抵抗的两行热泪,在刚刚高潮后已经彻底止住,只留下淡淡的泪痕残迹。
浑身发痒的虞莫愁不断扭动雪尻,配合着虞九韶的插入,感受那再度累积的连绵快感,媚眼如丝的迷惘思考。
“我问你,拥有如此美妙的极致高潮,做为一名女人,还能再要求更多么?”
还能再要求更多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仿佛“振聋发聩”、又像“迷途知返”,美目睁大的虞莫愁无法克制的在心灵中升起思维海啸。
确实,刚刚虞九韶带给自己的暴力高潮,是自己这二十五年来的任何奢华享受的感官体验、功成名就的心理快乐,都无法及的上万一。
假如那份极致高潮,就是男人赐予女人的无上快乐,女人,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更多呢?
莫非──
“没错,早在秦娥姊姊你还未注意到、愚昧固执主张所谓的女性自主时,男女之间早已平等了。”
虞九韶癫狂亢奋的高笑说道,他猛力一推,瞬间让虞莫愁像是母狗一样的跪趴在地,开始用肉棒向前肆意挺动。
“男人赐予女人绝对高潮、换取女人对男人绝对臣服,这难道不是所谓的『男女平等』、所谓的『女性自主』吗?”
跪在地上,任由男人肆意揉捏巨乳、以及凶猛有力的鸡巴撞击,那是过去虞莫愁绝对会誓死抵抗的屈辱姿势。
然而如今,却带给她敏感肉体连绵不绝的酥麻快感,让她的崩溃理智完全无法否认虞九韶的强词夺理。
“是……是这样吗?……不……啊啊……我……我不知道……啊啊啊?”
“秦娥姊姊,你多年苦练武功、饱读诗书,错了,大错特错,作爱交媾,就是女人最强的武功,讨好异性,就是女人最棒的知识啊。”
虞九韶大力用手掌压榨着虞莫愁的肥美巨乳,宛如帮乳牛挤奶一样,感受自己大脑被狠狠挤压的虞莫愁,猛地感受到一股舒畅至极的排泄快感,那是自己淫荡乳首喷射出、混合着精液、脑汁、乳水的淫靡液体,宛如两条水柱一般的溅射在地。
“喔啊啊啊啊啊啊……太舒服……太强了……姐姐的脑袋……还有奶子……快要受不了了啊?”
挤压大脑的受虐痛感、喷射乳汁的舒畅爽感,让虞莫愁又痛又爽的淫声浪语,她已经爱上了这样受虐泌乳的淫秽姿态,甚至把刚刚浮起的困惑抛之脑后。
“秦娥姊姊,现在的你,就是一条货真价实的淫乱母狗啊。”
不断揉捏巨乳,用着九浅一深的性爱技巧来回抽插,挑逗虞莫愁敏感点的虞九韶放肆嘲讽,他刻意不断地向前行走,跳下桌子,让被粗猛肉棒推着前进的虞莫愁,只能用四肢爬行的母狗姿势,轻扭雪臀的泌乳爬行。
听着自己首次被男人称为“母狗”,虞莫愁第一时间所浮现的念头,不是应该产生的勃然大怒,而是难以置信的喜悦臣服。
(不是……我……母狗……不……我……我是……我是……)
心中仍然残存抵抗,然而虞九韶的下一句话,却让虞莫愁彻底失去思考能力。
“母狗,给我洒尿!”
(!)
完全是肉体本能的自然反应,浑身一颤、四肢趴地的虞莫愁瞬间高抬右腿,像是路边随处可见的狗洒尿姿势,在虞九韶肉棒仍然死死插入阴唇的时候,尿道口一阵抖动,黄色的尿液飞溅而出,湿润了虞九韶的肉棒,也同时淋湿了大厅的白玉地板。
“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宛如母狗吠叫的悲鸣声,意识到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洒尿的虞莫愁浑身酥软,她的媚眼能够清楚看到在座宾客都目不转睛的凝望她的交合蜜穴,甜蜜堕落的刺激快感回荡在她的身心,让她不由自主地翘高肥美屁股,渴望着更多的快感与占有。
“你这母狗,那么渴望被男人肏吗?”
“啊……啊……不要……不……”
听着虞九韶的嘲谑话语,满脸春意的虞莫愁无法否认、却也无法承认,只能面红耳赤的扭动纤腰,顺从肉体本能的榨取更多快感。
然而,对虞莫愁心态了如指掌的虞九韶却一反常态的停了下来,看着愕然回望、神情空虚的虞莫愁,像是掌握缰绳的牝犬主人,不容质疑的微笑说道:
“告诉我,你是不是渴望被我的肉棒肏?”
不能承认!不能!不能!不能!不能!不能!不能!不能!不能!不能!
脑海中有道声音在急促地警示她的心灵,然而无视声音、闭上眼睛的虞莫愁只是微微摇头,她的肥美巨乳忽然不断的剧烈颤动,似乎表示着移植在她乳肉内的大脑正在急速思考,只有拥有神明力量的虞九韶能够清楚看到,那两块乳白大脑正在不断的吸纳刚刚淹没大脑的浓稠精液,产生最为淫邪的诡异变化。
如果用虞九韶曾经生活过的科技社会来说,虞莫愁此时的淫荡举动,就是要用男人的精液做为填充信息,来覆盖曾是巾帼英雄、孤芳自赏的自我人格。
深深吸气、吐气,让饱满高耸的巨乳抖动不休,当虞莫愁再度张眼的时候,眼中只剩下最为原始的交配兽性与繁衍欲望。
被性爱侵染蜕变的虞莫愁,已经受够心中那烦人至极的“固执声音”了。
这一个月以来,这道可憎声音不知道带给她多少不必要的身心痛苦与无谓纠葛。
她已经决定,要顺从心中最为快乐的肉体本能与身分──
她虞莫愁、毫无疑问是“胸大有脑”的淫荡女人。
“是……我……想被你的肉棒肏。”
宛如自甘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