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卢家有莫愁。”
假如你没有生在帝王之家,无忧无虑地在平民中生活该有多好。
假如你不是那么出色,为父可以暗中安排个生性纯朴的如意郎君,让你平平安安地过个富贵生活。
假如你十年之前没有拯救南楚,为父也能趁着兵荒马乱、国破家亡之际,拼此残身让你假死脱离,让你隐居边境,过着不须烦恼国事的安逸生活。
女儿啊,为何不想作“无忧公主”,偏偏想要成为“楚霸王”呢?
为何……为何……为何……
有太多假如、有太多为何想说,贵为国君的虞安乐话到嘴边,终究再度化为了古人的两句诗句:
“如何四纪为天子,不及卢家有莫愁。”
不断反复吟诵,双目含泪的虞安乐再也无法面对女儿即将来临的下场,跌跌撞撞地掩面悲泣而去。
也许百姓对他的看法是对的,他是个昏庸的君王,也是个无能的父亲。
“呵,我还期待他会来个良心发现、自寻死路的余兴节目,果然是识时务之人,真是扫兴呀。”
看了看虞安乐转瞬不见的背影,虞九韶拍了拍虞莫愁的脸颊,充满愉悦地继续说道:
“父亲不要你了,但姐姐你放心,作为弟弟的我,一定会要姐姐的。而且我,还会把姐姐改造得更为漂亮、让所有男人都疯狂迷恋的淫荡女人喔。”
“杀了我吧……”
看着最亲近的亲人舍她而去,心中感到冰冷与绝望的虞莫愁,也许是庞大负面情绪的刺激,让她再度恢复成蕙质冰心、淡薄生死的南楚栋梁,苍白的绝色容颜暗咬朱唇,竟然已经有了求死的意图。
“不行不行,我还没有感谢姐姐呢,秦娥姐姐流传在大楚的一句名言,可是让我恍然大悟,深感今是昨非呢!”
用着充满虚伪夸饰的语气说道。虞九韶继续歪着头说:
“那句话是什么说──对!就是『此生,誓不作胸大无脑的可悲女人』的这句话,姐姐你知道吗?这可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让我深深感到自己的无知可悲。”
虞九韶满脸真挚地向虞莫愁致谢,然而那张清秀笑脸,在虞莫愁强自镇定的皱眉目光下,却像是传说中的地狱恶鬼一样地让人恐怖畏缩。
“我对巨乳的理解太过浅陋无知了。确实,胸大无脑的性癖早在五千年前,就已经是太过普遍与泛滥了,也难怪姊姊如此厌恶。所以,我必须给予姊姊一个谢礼,来实现姊姊的愿望,让姐姐成为一个『胸大有脑』的快乐女人!”
(!!!)
无法理解虞九韶嘴中的诡异语意,然而面目越来越是苍白柔弱的虞莫愁,她心中仍然存在的第六感,却响起了莫大的警兆与无言的恐惧,如果这具身体还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她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我了断。
然而空虚乏力的胴体却连一丝力气也无法提起,数分钟前还是武道宗师的虞莫愁,此时却连一个普通小孩都能轻而易举地将之制伏。
(不……不要……!)
虞莫愁眼睁睁地看着虞九韶右手轻轻向前,像是猫戏老鼠一样,虞九韶愉悦品味着虞莫愁眼中难以掩饰的一丝恐惧与绝望,那几秒钟的时间,对于满脸香汗、面若死灰的虞莫愁来说却像是度日如年。
当虞九韶的手指终于碰触到她光洁的额头时,虞莫愁只感到脑中一股奇异力量迅速透入,大脑传来一声仿佛琴弦崩断的响亮拉扯声。
啪啪啪!
下一秒,睁大双眼的虞莫愁就恐惧看见,从她额头上抽身而出的虞九韶右掌,正在抓着一个完整无缺的乳白人脑。
(那是──我的大脑?)
无法理解,太多无法理解了。无尽的恐慌与荒谬充斥在虞莫愁越来越是脆弱的女性心灵。
她无法理解被剥夺大脑的自己,为何仍然能够思考与存活?
无法理解虞九韶为何要拿走她的大脑?
无法理解为何今日的逼宫计划,竟然会产生如此难以预料的转折?
“呵呵,姐姐,你蹙眉思考的娇羞模样真是惹人怜爱,不愧是南楚第一美人,不过你放心,弟弟我发誓,会让你成为更聪明、更美丽的淫荡女人。”
右手抓住大脑的虞九韶嘿声一笑,空余的左手猛然下切,瞬间就让虞莫愁胸前的银甲与内藏的护身镜,都在掌刀之力内灰飞烟灭,露出了虞莫愁遍布红面疤痕的平坦胸部。
“啧啧,姊姊当时真是狠心啊,竟然不爱惜自己的肉体,这可不行。”
看着虞莫愁胸前怵目惊心的恐怖创伤,那是昔日虞莫愁为了自证清白,自我割除乳房所留下的丑陋红疤,虞九韶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清楚知道,在这具身体的原本主人,得知虞莫愁割除乳房,自毁胴体的时候,可是气的好几天吃不下饭,在他看来,女人的乳房乃是上天的恩赐,怎么能够轻易的自毁长城呢!
但是今日,他将会弥补原身的不满与遗憾!
右手对准虞莫愁胸部的左侧疤痕,早有准备的虞九韶轻轻地将虞莫愁的大脑按入,仿佛皮肤与血肉没有起到任何阻碍的作用,虞莫愁浑身颤抖地感受着异物逐渐被挤入胸部的扩张感触。
她眼睁睁地看着虞九韶的右手像是揉捏陶瓷一样,一伸一捉,就让她那丑陋平坦的疤痕胸部,再度隆起了一个丰满山峦。
然而与昔日不同的是,那浑圆乳肉中所存在的,并非以前的脂肪组织,而是她的大脑。
“哎呀,怎么办才好呢,姊姊的大脑只够一边的乳房呢……呵呵,幸好我早就准备好,另一个姐姐的大脑呢。”
虚情假意的夸张叹息,虞九韶“恍然”地从左手,再度变出了一个完整大脑出来,明显是早就准备好的。
“姊姊你知道吧,这是三年前,被你逼死的大姊姊,虞风华姊姊的大脑,虽然我来的时候她早已成为荒坟骷髅,但是──对吾等心海神明来说,逆转时光、枯骨生肉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姊姊,你就放心笑纳吧!”
(不!不要!)
已经被虞九韶将自己大脑转移到乳房的惊天手段感到难以克制的恐慌,虞莫愁听闻要再植入自己最为厌恶的亲姊虞风华的脑袋,她心中浮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害怕,仿佛有某种声音告诉她,如果乳房被植入这颗“脑袋”,自己就再也不是自己了!
但是心里的抗拒毫无用处,甚至连出声示意也被莫名伟力死死钳制,虞莫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自己逼死的亲姐姐虞风华的大脑,缓缓地按入自己的右侧疤痕。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按入的瞬间,仿佛某种禁制被解除,恢复发声能力的虞莫愁只感到那异物侵入之处传来令人颤栗的电流感,大脑进入、不断膨胀的右乳随着呼吸起伏开始轻轻颤动,连带着左边的乳房也随之共鸣,虞莫愁只感到自己逐渐变的浑圆挺拔的红疤乳房,开始传递出一幅幅淫秽无边的春色画面──
乳交、口交、性交、肛交……种种虞莫愁有所了解或是完全无知的性爱姿势与记忆,仿佛石落涟漪一样,开始从她右边乳房内部的姊姊大脑,共鸣入她左边乳房的原身大脑!
那是与她流着相同血脉、生性放浪,号称面首三千的虞风华,所余留在这颗大脑的残缺记忆与性爱本能,在某位恶劣神明的伟力激发与催眠诱导之下,被彻底的爆发出来!
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与欲望不断在右乳中酝酿震荡,逐渐地往身体各处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