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创伤也能坚持许久,直到她准备后手启动,只要抢救得当就有很大的希望生还,但此刻的银狼宁可放任自己以最痛苦的方式流血而死,她甚至亲手关停了目前所有能为她延续性命的药剂、程序和奇物,她从未觉得死亡的解脱会如此甜蜜,如此甘之若饴。
也是如此遥不可及……
恍惚间,银狼浑身的剧痛都在朦胧顿挫中渐渐消失,身体在模模糊糊中回到了刚睡醒一般的昏沉慵懒,好像自己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她真的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尽管习惯了多线程思考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但梦只要醒来就会回到现实,就可以很快忘记梦中所经历过的一切痛苦与恐惧。
但显然,那个东西,绝不应该出现在哪怕是噩梦当中。
那个身影在银狼模模糊糊的视线中伫立,银狼无法描述它,甚至无法用平凡以外的词汇去勾勒它的外貌。
“那个东西”看起来只是一个身材略高大的青年男性,一身平凡的便服,一副平凡的神情,一种平凡的姿态,一抹平凡的气质,它出现在任何有人的地方都不显得突兀,可以轻易地融入人潮当中低调的去往任何地方,准确的说,是任何场合中它都会在未被察觉与认知的情况下成为一个最平凡低调的实体。
但这个实体,它无法在命运的丝线中被观测到,无法被以太编辑触碰到,更无法被未卜先知的魔法感知到,可以说任何东西任何效应都无法与这个实体产生联系,但反过来它却可以任意的去塑造和扭曲它目光所及的任何东西,包括银狼与卡芙卡的认知,也包括现实本身。
银狼看向了自己完好无缺的赤裸娇躯,看到了泡在血水中同样白皙无暇一丝不挂的卡芙卡,随后她抬头看到了无数尸骸构成的颅骨京观,尸山血海,祷告室宽阔的穹顶被鲜血与骨肉填满,近在咫尺的倒悬头上。
恐惧感从四面八方,从头顶,从脚下,从心底来袭,彻骨寒意,从头顶炸裂蔓延全身。
几十名男女“信徒”的新鲜尸体,被某种难以描述的力量撕扯扭曲得支离破碎又如同太妃糖一样藕断丝连,与飘散的血肉碎块一同静滞在天花板附近,死者的眼神中冻结着疑惑与不解,少数视线与银狼的眼眸交汇时呈现了不甘与懊悔,但更多信徒尚未来得及瞥见男人的身影便命丧当场,他们眼中只来得及存下在杀戮中积蓄的麻木与淡漠,让精神崩溃边缘的银狼无言以对,说不出一句话,她现在只希望被自己拖下水的卡芙卡和流萤能逃出去,至于能逃去哪里之类细节,她甚至已经无法思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银狼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有多严重了,她对理性与情报的判断过于自信了,她将这个男人视为了与艾利欧同一程度的,触碰到了某种虚无缥缈的概念的存在,认为自己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未必不能与他在棋盘上碰一碰,可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却是——自己苦心积虑的一切挣扎与努力都没能逃出他一只手所能触及的范畴。
“你,你……”
银狼其实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的存在如同蝼蚁。
它可以轻易地复原自己遭受的濒死伤势,也能易如反掌的在一瞬间以自己无法理解的方式致自己于死地,但更让银狼无法理解的,是事态却总是朝着最荒谬滑稽的方向发展。
“我,我只是出门顺路,买点东西……”
银狼还在嘴硬,听闻此言的男人几乎被逗笑了,眼前的小萝莉撅着小嘴板着小脸,一脸严肃的在嘴硬着。
“我们的约定是你取悦我,我就不会伤害穹。”
“还有告诉我艾利欧的去向,作为千人斩的条件,就像你复活我一样……嘶…………”
银灰头发的小萝莉扒拉着水池边缘艰难起身,揉捏着虽完好无损却仍是幻痛不已的小腹雌穴,它紧得就像是一道细线,光洁细嫩,未经世事。
银狼皱着眉头痛苦了叹了口气,就像之前发生过无数次的一样,自己在一瞬间变回了处女身。
“所以你有成为千人斩的匹诺康尼萝莉婊子吗?”
“哈……加上今晚的还差三百三十个,要是你没有一次次的把我变回处女的话还能更快,别小瞧我的行动力……”
“是是是,接着嘴硬,还跟我讨价还价起来了,处子之身不好吗?你心心念念的开拓者总不能刚醒过来就发现小女友被快四位数的鸡巴灌成了泡芙?”
这个外表普普通通的男性似乎没什么架子,面对银狼的狡辩仍是悠然风趣的回应。
他慢悠悠在祷告室踱步打量,甚至从凝滞的碎片中夹出了一根尚且完好的香烟,又随意的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惊悚恐怖的倒悬血海消失的一干二净,凝滞的空气似乎也重新开始了流动,空荡荡祷告室只有烛火通明,窗外的风声吹拂与嘈杂人声也微微通入来到耳畔,一切异样的感觉似乎都消失了,归复了日常。
除了一件事,眼前的男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衣着面貌略有不同,但气质与仪态无比相似,也是同样的无法详细的观察和描述他的样貌,只需稍稍脱离视线便会无从察觉,真真切切的客观存在却又无从主观上与之对峙。
“嘁……”
“总之,的小把戏告一段段落了。卡芙卡,给这嘴硬的小家伙漱漱口。”
“遵命……银狼,和我一起侍奉这位主人吧……”
“什……卡芙卡原来你……?!”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轰击了银狼的脑海,让她本就变得无比脆弱的神智一度昏死脱离掌控,直到防御程序自动开始运行,逐渐开始拆解了这突如其来的精神控制,变得迟钝的银狼才意识到自己被卡芙卡的言灵术影响了。
睁开眼睛的银狼发现自己已经跪坐到了这个男人的面前,主动地解开了他的裤子,将一根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连同当中醇厚浓郁的雄臭味一同解放出来,红彤彤的硕大龟头在自己眼前一跳一跳的搏动着,虬结缠绕的经络在巨木一般坚硬的肉茎上盘绕,银狼白嫩嫩的萝莉小脸近在咫尺,滚烫之意呼之欲出。
“啾~~……啾~~,啧~~,呒~~……”
[怎么回事,我,我为什么在舔这么恶心的东西?!]
银狼敏感的小舌头主动地开始侍奉起了闯进小嘴的肉棒,她的小脸红彤彤的热乎乎的,香滑软嫩的肉舌轻轻地舔弄起了粗壮狰狞的肉茎,残留其上的污浊气味让银狼最后的理智都被摧枯拉朽,让她的身体愈发焦躁不安,想要抓住更多这种奇妙的气味让自己细细品尝,她能感觉到这根热乎乎的东西上那种长久炖煮的醇厚肉酱一般的绵长质感,像是在漫长而湿热之中来回搅动着粘稠的汁液,极富耐心的摩挲与揉捏,她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东西能够把这种细腻而陈化的美味呈现出来,但它就这样来到了自己口中,那么银狼便绝对不允许放任它在自己嘴边溜走。
防御程序仍在运作,但将言灵术的禁锢完全化解需要时间,在这期间银狼仅有的一律清醒意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催眠操弄的身体为这个男人的肉棒做着口交,同时大部分意识还在沉醉其中思索着无比混沌与淫猥的事情。
[这种事情,不,不行,必须快些挣脱……我银狼才不是那种谄媚婊子一样的家伙!]
银狼几乎痴狂的用小舌头来回在肉茎前后舔弄清洁着,用小嘴巴仔细侍奉吮吸着肉桃前端的红彤彤的大蘑菇,以贝齿软舌仔细品味着沟壑之间的每一道咸腥的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