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在灯光照射下一闪一闪,宛若聚光灯照耀中的地下偶像,那沉甸甸的肉臀压迫感自是十足,泛着水润光泽的黑丝肥臀随着疯狂打桩的节奏而扭腰挺动,看似被男人的粗暴轰击死死压在身下,实则势均力敌,那肥美的大阴唇在抽插中不断被翻出夹带汁水的猩红嫩肉,充血鼓胀的肥大荫蒂随着她母狗雌穴的一张一合而上下蹦跳,粘连在唇肉边缘的精液泡沫丝丝缕缕,与爱液一道在打桩轰击中藕断丝连,看似是单方面的侵犯蹂躏,实则是在逆位之下仍在拼命抽吸巨物,以穴肉的收缩吸力挂着自己整个肥臀在高频的来回起落,总是阴道雌穴的重重肉褶被填充的满满当当,总是随着每一次打桩倒地,软嫩敏感的宫禁都会被重重击打,诱发激烈雷霆一般的快感风暴,那吐着舌头的母狗卡芙卡也仍在发疯了一般与那永不疲倦永不力竭的巨根缠斗不止,二人身下光是汗水就已经夸张的淋漓了一大滩。
“不,不要,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卡芙卡一双柳叶般弯弯的紫晶眸子已经翻了白,完全成为了快感的雌畜奴隶,随着男人狠狠挺跨射出一股股灼热浓精,卡芙卡高昂的妩媚浪叫以几乎刺耳的模样钻进了银狼的耳朵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回响不停。
窗外逐渐传来了警笛声,显然已经有人发觉了小教堂中的异状,但她目前已经心若死灰。
这淫荡下流的交合声是如此刺耳,卡芙卡的娇躯上已经染遍了诱人的玫红,肥厚蓬软几乎一整圈的丰腴耻丘畜穴被男人一刻不停的侵犯,射精,再毫无停顿的继续侵犯,几乎将卡芙卡的大脑完全烧坏,只剩下了对男人的服从与侍奉,只要能让男人继续满足自己无底洞一般难填的饥渴欲壑,她可以用自己熟透了的多汁子宫做任何事,只要能继续被这灼热凶狠的阳具贯穿下身。
男人狞笑着如其所愿继续着疯狂侵犯,那幽深蜜润的子宫成了这漫长的无情侵犯的下一阶段,卡芙卡的身子被男人强硬的抱起,以力道最为凶狠的自由落体姿态,将每一次抽插打桩都变成对宫禁的狠狠折磨,银狼几乎能清晰地听到那猛烈的沉闷的咕咚咕咚声以惊心动魄的节奏在卡芙卡体内迸发着,也正如卡芙卡要求和希冀的一般,这般残忍侵犯随着宫禁的禁脔破裂而进入了下一阶段。
“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噫哦哦哦哦啊啊啊~~……”
银狼听到扑通一声,卡芙卡的身子在最后一次猛烈的自由落体中猛地一沉,那女畜的小腹顷刻间凸出了一道形状骇人的隆起,越过肚脐狠狠扎进了子宫当中,在腹上肌肤留下了一道青紫,母狗自然如愿以偿的再度得到高潮,或者说,因为子宫痉挛的剧痛冲击已经当场陷入了惊厥谵妄,她凌乱不堪的小脸歪到一边,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不止,整个人还牢牢的挂在男人的巨根上就已经花容失色的失禁起来,澄黄的尿液滴答零落在地,在一片被汗水打湿的淋漓中又浇灌出了热腾腾的一滩。
但这并不意味着侵犯的结束,男人再度抓住了已经如同断线木偶一般昏死过去的母狗腰肢,这盈盈一握的蜂腰仿佛就是为此刻准备的手动挡一般,轻松地抓住,提起她油淋淋的腥臊肉臀,将深埋在早已失能而无助缠斗的湿热雌穴中的母狗子宫当做新的飞机杯使用,这破碎宫禁的紧致比起这看似欺霜赛雪实则已经松松垮垮破破烂烂的淫熟阴道要香甜许多,即使在痉挛失神中也能紧紧箍住男人的凶狠倒钩,卡在冠状沟壑之间继续不停厮磨,那约束母畜子宫的韧带们成了协助飞机杯在自己男根上套弄的的助力,丰腴子宫中柔软湿热难以想象,这紧俏的包裹约束感更甚过破坏性开垦银狼的萝莉处子穴的快感,这母畜的饥渴是如此惊人,以至于自己在她体内反复灌注的大量浓精在短短一个多小时内就已经被消化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子宫中温软滚烫的浓稠内液体以奇异的美妙梦幻抚慰着突如其来的访客,随着巨根的来回搅动,子宫深处那两朵蓬软的卵巢也被顶撞数次,奇妙的质感让男人欲罢不能,更是抱着这昏死人偶的松垮洪穴将春袋也一并吃入进去,让男人的巨物最终得以与这最深处的两朵奇花异草亲密接触,准确的说,是无情蹂躏和捣碎成渣。
如此这般,男人最终无法按捺下去,猛地挺动雄胯,将灼热滚烫的白浊子种浇灌入母畜的子宫之中,一边咕噜咕噜的猛烈射精一边猛烈的来回搅动,将这小小水球中的所有都搅和得一团乱麻难解难分,直到卡芙卡的小腹被这可怕的剂量撑成了西瓜肚,男人便无情的将卡芙卡踢到了一边。
“……………”
银狼没有说话,她只觉得口中无比干涩,对她来说,大概快点死掉解脱应该就是最好的结局。
很快,她听到男人的脚步声来到了自己身后,她的后庭与小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扒拉开仔细观察,湿哒哒的内穴被轻松扒开暴露在空气中,男人轻轻吹气,呼吸轻拂而过的凉凉触感无比清晰的传递到了银狼的全身,随之而来的是那熟悉的滚烫,熟悉的尺寸,熟悉的粗暴节奏,男人的巨棒再度无情的砸进了银狼的萝莉雌穴中,可这一次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而是一种松软温柔的奇妙触感,萝莉幽径中那些已被碾过的软糯肉褶被巨根再度冲撞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而是奇妙的瘙痒与舒畅,那双粗糙而有力的大手在银狼疲惫不堪的小小翘臀与纤细的大腿股间来回摩挲,浓稠的雌汁与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将银狼的小屁股再度涂抹得油光水滑,以方便男人接下来更加粗野大胆的肆意揉捏。
奇怪的是……银狼居然对这样的侵犯,没有了抗拒,并非是银狼已经不再关心自己的死活,而是她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温柔与呵护。
“呜……呜~~……哈啊……”
银狼居然感受到了一点舒服,萝莉松散的股间正逐渐的慢慢合拢一样,她能愈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小穴的包裹感约束感,它正如胶似漆的紧紧地抱着大肉棒不放,从里到外,深入直到扒开每一道稚嫩的软肉褶皱顶住浑圆稚嫩的宫禁,再缓缓推出被恋恋不舍的雌肉粉鲍牢牢抓住牵扯出来,为何仍是同样粗野的抽插,自己却不再感觉到疼痛……银狼意识到,自己的子宫性器被男人以某种无法理解的方式驯服了,它正以极致的妩媚与欢欣讨好着这具不久前刚刚将它摧残破坏得一塌糊涂的凶器,不知廉耻的卖力的侍奉着,用每一寸香香软软的雌肉,每一股雌香泛滥的多汁淫水,每一处盘绕紧束的甬道和每一束悬挂子宫的韧带邀请男人的凶残巨根肆意奸淫辱掠这已被改造完毕的萝莉碧池小穴。
只不过银狼想象中的温柔与拯救并未持续太久,在将银狼的雌穴调教完毕后,他很快将视线转向了萝莉最后一处尚未被攻破的幽禁之地,银狼看着男人毫无征兆的用力一挺腰,体内某处重要的器官便嗡鸣着发出了哀嚎般的惨叫,强烈的痛楚终于还是来袭,但方才被剧痛击昏的银狼对此已经麻木,纵使痛苦再甚她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巨根突破了萝莉稚嫩的宫禁,那小小的粉嫩水气球现在正套在最前端的肉蘑菇上,尺寸的差距让银狼的子宫不可能如同卡芙卡的一般可被肆意玩弄抽插其中,它只会死死卡在冠状沟壑中,随着抽插拉扯而在韧带的约束下被来回拖拽。
“嘎啊啊啊~~……好,好疼,……又好舒服~~……好奇怪~~……”
奇异的快感冲淡了本该抓心挠肺的剧痛,银狼的表情甚至因这奇怪的状况变得有些木讷,对于男人双手复上自己两颗白嫩软桃的行为无动于衷,酥软弹润的萝莉布丁在他手中肆意揉搓变形,爱不释手,好像比起那些丰乳肥臀,这两只盈盈一握的小东西更得他欢心似的,连点缀布丁的两只小小樱桃也没能幸免,被骨节粗大的手指狠狠揉搓捻动,像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