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便完全不会有任何阻碍,随着咕啾作响的抽插,她的下巴被男人轻轻抬起,整个小脸就能埋进他的胯下,随着小脑袋的前后摇曳,湿溜溜的灼热巨根被慢慢的整个吞进喉咙,但男人的凶器终归还是太过粗壮,即使流萤无比顺从的没有任何反抗,湿滑的喉穴也仍然执拗的包裹舔舐着肉茎,稍一松力便咕溜溜的就要将巨根作势推回,这小口中已经与先走液混合在一起的粘稠口津随着咕啾咕啾的推送被一点点吞下进一步润滑了喉穴,整个冲程随之变得愈发顺滑,凉爽惬意,带动着流萤的整个半身在自己胯下晃晃悠悠摆来摆去。
在咕咚咕咚的撑起少女喉咙的抽插中,流萤纯洁的双眸似乎也有了些妖艳淫靡的味道,这般令人呼吸困难小脸绯红的深喉似乎并没有令她有所不适,反倒是从容不迫的揽着男人的腰肢,自信的敞露着小小两朵却沉甸有料的酥乳在抽插晃荡中摇曳不止,男人便伸出手将这对奶肉布丁拢在手中,绵软紧实的肉感在掌心不停搓揉,令流萤毫不克制的发出甜美的呻吟。
如果与她身下的银狼作对比的话,银狼作为兔子们当中最为小只的一个,也是肌肤脂肉最为软糯的一只,尽管在乳量上几乎聊胜于无,但遍及肌肤的一层脂肉仍会赋予那两朵嫩乳以滑嫩的感触。
流萤则没有这层美妙的脂玉,她娇小却干练的肌肤骨肉是纯粹的细腻柔软,尽管两朵美乳的份量不大,平日里更是被遮盖在装具之下,但如此敞露出来把玩几番便能够感受到它形状鲜明的轮廓与内里,两只美乳只手可握,圆钝的樱红乳首裹上了汗津津的一层珠光,任凭男人如何搓揉也是弹性极佳,指尖划过掐入挑逗,沿着淡淡的乳晕一圈来回厮磨,无论如何捉弄都会啪的一声在颤抖中恢复原状。
“胸部,被揉得乱七八糟了~~~~~……”
幽婉的天籁催人堕落,男人的把玩愈发粗犷,从侧面下方将两只嫩乳托住掐揉,将整只圆滚滚的小碗收入掌心,再逐渐拢住手指攥住丝滑的脂肉用力挤压,食指与大拇指交叠掐拧乳首,几乎将整只嫩乳挤压拉长攥扯变形,留下了一大圈鲜红的手印,散发着火辣辣的痛楚。
不过,对流萤来说这般搓揉其实算不得多么粗暴,长期的抗击打训练已经让流萤在这方面变成了受虐爱好,如此暴力的欺负少女稚嫩的乳房恐怕早就已经让银狼哭出来了,但流萤却仅仅是喘气加快了几分,在男人爱不释手的搓揉与口交侵犯中嘴角按捺不住的咧开笑颜,沉浸在交欢的淫靡浓香中,让自己愈发的在男人怀中紧紧含着男根堕落放纵下去。
“咕~~~~~……唔~~~~~……呜~~~~~……嗯~~~~~……”
狭窄的宿舍房间中并不通风,少女的体香都如同闷在罐里一样,随着每一次呼吸来发酵,陈化,循环在鼻腔和肺脏。
流萤的小脑袋在粗暴的深喉运动下被摇来晃去,被撑开到极限的小嘴被狰狞灼热青筋直冒的硕大巨根完全填满,若是常人此刻甚至几乎可以肯定已经无法呼吸,只能在男人那浑浊醇厚的雄性气味中被狠狠冲刷着鼻腔与思绪,被无比强势的雄性荷尔蒙冲昏最后的理智,但流萤她从来只会温柔的静静接受,即使唇边几乎堆满了汁水淋漓中泛起的白白泡沫,即使小巧螓首被抓着粗暴摇晃。
男人此刻的喘息愈发猛烈,流萤的喉穴是如此的美妙,或者说已经变成了近乎胡搅蛮缠的淫荡,在浑身发麻的舒爽快感中发起了最后一轮猛烈的冲刺,将萝莉手臂般的巨物整个送入少女柔嫩而无比淫荡的喉咙中,几乎一步到胃的将滚烫灼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咕噜咕噜的灌注进去,那热辣腥臭的浑浊气味就此深深埋入了少女咽喉,肆无忌惮的向内喷涌出来,那黏滑咬人的喉穴菇滋菇滋的好像在配合着男人的爆射一般,猛然收缩抓挠起了他充血硬挺的龟头肉茎,好像无数小手从后向前捋动不停,要一股脑的将其中全部的精液都压榨出来一样。
但这并没有结束,流萤淫靡热切的紫宝石双眼又一次妩媚的看向了男人,还没等男人将少女喉中的巨物拔出来,那双酥软无力的汁玉小手就揽着男人粗粝的手掌,放在了自己被巨棒撑的高高隆起的纤细脖颈上……
男根吮吸干净,银狼让出位置,绕到流萤对侧,腕臂骤然发力,宽大的手掌足够一只手捏住流萤的玉颈,喉中的香甜醇厚一瞬间多了几分咸腥,方才还百依百顺的雪妮少女很快开始了抽搐挣扎,在窒息的恐惧中本能的竭力寻求生还希望,一双白皙美腿无助的踢打着,挺动白瓷一般的玉嫩娇躯,将翕忽张合的稚嫩雌穴菇滋菇滋喷涌着汁水展露在男人面前。
掌握流萤的脖颈对男人而言十分轻松,他的另一只手便顺势搓捏住了流萤的蜜桃臀,两指分开圆润蓬软的臀肉,将唇齿埋入其私处的幽香水润中轻轻舔舐,舌尖撩过软糯无毛的阴户外延稍稍拨动,再拨开汁水满溢的稚嫩荫唇,品尝当中层层叠叠的妩媚嫩肉,感受着阴道内壁互相挤压互相厮磨的蠕动,轻点轻咬那颗充血饱胀的荫蒂小豆,在呼吸吹拂间拉出淫靡的银丝,顷刻间那流萤小姐便进入了激烈的高潮绝顶,将大股大股的的清冽雌汁迸射进了男人口中。
“咕!……啊,啊啊…………”
流萤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双腿在错乱中抽搐踢打,时不时的还会有一只白嫩嫩的软糯足底湿滑的踩在龟头上,凉丝丝的小脚丫轻易地踩弯了摇晃蹦跳的肉茎,滑溜溜的踩弄着睾丸春袋,在黑硬的灌丛中扑腾起来。
面对送上门的美味,男人自然不会放过,捏住一只多汁玉足便送入口中舔舐起来,粒粒分明的足趾在唇齿之间滑溜溜的跳动,男人粗粝的舌头舔舐让流萤的足趾瘙痒难耐,只得在当中攥紧了脚掌,搅动着口津,不自禁的就变成了顺应男人享用的搓弄,柔嫩酥软的掌心肉被挤鼓出来肆意亲吻啃咬,品尝着清新甜美的海盐气息。
流萤湿淋淋的臀肉中间淌出了大股淋漓拉丝的淫水,肉臀与双股都在颤抖不停兴奋不已,猛地挺动着阴户雌肉,菇滋菇滋的完全是开了闸一般一股一股流淌着送出爱液,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一阵一阵地痉挛,一边挺动银狼胸脯和酥软耻丘,口中垂落的津丝从胸口流淌而下,绷直的一双玉足将男人的肉棒夹在中间,随着渐渐变弱的挣扎反复踩弄,足弓划过龙首,褪下胞衣,从大腿之间流下的温热液体润滑了柱身,而男人只需攥紧手掌,继续将流萤变得青紫的小脸压进更深一层的窒息中。
眼下的流萤就像个婴儿一样蜷缩着身体,腰腹逐渐在扭动中愈发绷紧,满是红印的脖颈无助的蠕动试图呼吸到哪怕一口新鲜空气,小舌头探出撇在唇边泛起精液的腥臭白沫,嘴角与眼眸却是无比幸福而淫荡的弯弧,与男人对视,央求着男人继续,到最后一步。
随着一道清晰的咔嚓声,少女癫狂的荡欲迎来了终末,流萤颤抖抽搐的娇躯彻底安静了下来,从头到脚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重复着短促的微微震颤,小腹收缩挤压,咽喉蠕动吞咽,耷拉在肩膀上的脑袋遗留着痴傻之色,双手四肢逐渐放松,唯有那一双玉足还倔强地翘起趾尖,动一动膝弯与足跟。
“流萤,别玩太大,等下还有事情要做——等下,你?!”
从流萤不自然的癫狂妩媚中察觉到了异样,刚擦了擦嘴的银狼抬头却见到了令她无法言喻的一幕。
并非是流萤四仰八叉的昏死在了男人的怀中,她虽陷入濒死,脑袋自脖颈以下都暂时与身躯失去了联系,但这对格拉默铁骑来说并不致命,对身患“失熵”的流萤来说更是如同毛毛雨。
此刻的流萤被动的接受着男人对她的一切侵犯,这正是她想要的,成为穹的人偶玩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