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男人便一脸宠溺的一鼓作气继续加快节奏与力度,很快意识到什么的银狼又慌忙转头小口舔弄起了那根正在流萤的尸偶雌穴中肆意云雨,包裹着一圈黏着白沫的滚烫男根,将咸湿精液的淋漓雌汁与泄出的浑厚黏液一并舔弄吮吸清洁干净,再埋着脑袋用小小舌头湿哒哒的热乎乎的舔弄起了经络环绕的灼热肉茎,十分娴熟的左右夹击彼此缭绕,这双倍的萝莉侍奉顿时令男人招架不住,一股热浪蓬勃而起怎么也压抑不了,就这样在一冷一热的二萝的饥渴索取之下,最终那灼热精液迸射在了层叠雌肉尽头的多汁子宫,在咕咚咕咚的灼热灌注中将流萤的小肚子撑得微微隆起,反涌出来的大量精液甚至喷溅在了银狼的小脸上,噗噜噗噜的射了银狼满头满脸,小脸额前的发丝都被弄得黏糊糊乱糟糟粘连了不少,但两小只似乎非但没有面露难色,反而是拼命吸嗅着浓稠精液散发出的醇厚肉味,如同为彼此整理羽毛的鸟儿一样舔舐起了身上的黏腻白汁,嘶溜嘶溜的稚嫩舌音与焦躁不安的萝莉呻吟此起彼伏,而最终两只盛满热乎乎精液的小口也彼此交叠,热烈的湿吻在了一起,向眯着眼睛昏昏迷醉的流萤分享着渐渐融化在彼此口中的美味浓精。
在被灌满一肚浓精后,流萤很快就恢复了脖颈的伤势,但仍是过了十多分钟才彻底好转起来。
如果有谁能够窥探到流萤的思绪的话,会发现她的全部意识都已经在激烈的高潮中融化掉了,高度敏感的宫禁软肉被翻来覆去的重重击打,雷霆一般的激烈快感在流萤脑袋里几乎是风暴一般来回横扫,一双美妙精致的眸子已经完全翻了白,沦为了交媾欢愉的快乐奴隶,只可惜当男人狠狠挺跨迸射出那股浓稠热精时,流萤脑海中妩媚高昂的浪叫如何震耳欲聋,也只能以嘴唇嚅嗫与浑身微颤的方式表达出来。
狠狠爆射两发的舒爽令人愉悦,但显而易见的是,仅仅是喉穴与子宫的临幸并不能满足娇躯的饥渴。
两只淫靡性奴像是两只小猫摆弄着鱼罐头一样围绕着射出不久巨根,男人苦笑捧起两只乖巧雌性的俏脸,手指轻轻挑起两小只的下巴扒开黏糊糊的粉嫩小嘴,两只女奴便急不可耐的凑近过来,将双腿与胸脯都递到男人的身前任其抚摸亵玩,贪婪而粗重的喘息声交替起落,稚嫩的呻吟渴求着男人对自己身心饥渴的彻底抚慰。
灼热粘稠的巨棒轻轻在两只小脸上啪嗒拍打,拉出一道道黏滑细丝左右摇摆,就能观赏到与彼此争抢巨棒又在下一秒互相分享礼让进对方小嘴亲吻不停的淫靡歌剧。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在二女的轮番侍奉之下,男人毫不吝啬了给予了她们最后的奖励,滚烫得不行的巨根便从小口中啾的一声牵丝挂缕的抽出,深深闯入了进了流萤的多汁雌穴,就好像一根已经烧红的沉重铁棍一头扎进了皑皑白雪中,一瞬间从湿热躁动胀裂边缘掉进了冰窟窿中,顷刻间就要滋啦作响升腾白雾,咕嘟搏动,浓浆灼热的迸出灌注之下,男人的巨根因此得以轻易的在黏滑却又层次分明的页页雌肉包裹中狠狠撞进了酥软而又坚韧的宫禁之里,子宫口紧紧箍住了冠状沟壑,将粘稠的浓精一股一股灌注进流萤丝丝凉意的肉壶子宫当中,汁火两重天,冲刷洗礼着幽邃湿黏的卵巢居所,而已被完全激活的汁爽雌穴几乎是马上就在强硬巨根的浓精灌注之下紧缩了起来将肉茎狠狠裹住,痉挛不止颤抖不停,汁水丰盈分泌若决堤,甚至变得肥厚红润的阴唇穴口都几乎在以喷溅的方式溢出晶莹爱液,却不见有一丝白浊被遗漏,它们理所当然的被尽数收纳在了粉嫩肉壶当中,并随着滚烫巨根的持续灌注而迅速膨胀,不多时就从丰腴软嫩小腹上隆起的巨棒晕影逐渐模糊起来,变成了小腹浑圆隆起撑过耻丘的西瓜肚储精罐……
………………………
夜,大雨滂沱,豆大的水滴冷冰冰的打在自己焦躁而疲惫的身体上,冷风呼啸,娇小少女的身体不着寸缕,雨水淋漓,将脊背与臀肉冲刷,从下巴与乳尖汇成一线顺流而下。
原本欺霜赛雪的萝莉身子,此刻已经满身污垢与伤痕,青紫红肿的痕迹遍布全身。
银狼双目无神,嘴角干涩,带着一线干涸的血和白浊液体凝结的黏垢。
这蓬头垢面的模样与印象中阿拜多斯的孤狼,相去甚远。
银狼原本灵活柔软的脊背现在僵硬无比,盈盈一握的矫健腰肢本可以爆发强大的力道,现在一道可怕的创口在烙在她后背倒数第三节脊椎。
银狼已经回忆不起那些流浪汉和帮派分子用了什么东西花了多长时间殴打自己,她可以确信的是她的腰断掉了,现在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趴在地上,手脚着地,如同一只可怜巴巴的母狗。
阴冷潮湿的空气,激烈作响的雨花,她呆呆望着水中自己的的倒影。
倒影里那个银丝披头散发,耷拉着耳朵的女孩,脖颈上一道项圈,铭牌上写着:性奴隶银狼。
粗野厚重的声音从后方来,随即是厚重作战靴狠狠的踏在了银狼前凸后翘的浑圆肉臀,雪浪一振,狠狠搓捻,直到把银狼的后腰压到在泥水中来回搓捻,在柔软丰腴的肥臀上留下另一个鲜红的印记。
银狼对这般虐待已经习以为常,勉强撑起小身子,吊挂的春盎双峰微微颤抖,雨水沿着已然硬挺的赤红乳尖左右甩动。
面对暴徒们的殴打强奸,银狼顺从的吮吸着巨根,任凭它在自己口中粗暴的乱捣,脱出,在自己面颊留下黏糊糊的先走液。
她呼吸着热气,尝试调动身体的欲望,放空心思,只留下侍奉眼前性器的念想,小手有节奏的来回抚摸这可怖的巨根,来回推送着自己的面颊,香腮深深凹陷,嘴唇拉长若鲤鱼吞吸,在机械往复的口交中穿插对春袋的摆弄,以贝齿轻咬调动对方的快感,以肉舌探弄马眼,味蕾接受先走液的咸湿,用呆滞无想的眼神和贪婪的食欲去取悦眼前的男人。
“嘶……哈,咕……呒……”
银狼得到了允许,得以用手在自己大腿和小腹擦拭干净后,恭敬的捧起眼前另一支男性器,轻轻撸动,温和揉搓,交替探出舌头与薄唇吻着前端龟头,探弄那龙头小口。|网|址|\找|回|-o1bz.c/om
另一只手则来回摩擦,五指抚摸着拈揉着宏伟粗大的蹦跳肉茎。
继续,再来一次将阴囊春袋也一起含入口中的母狗深喉,轻轻吞咽用喉咙的蠕动爱抚着筋脉凸起的灼热巨物,再做一次吮吸,将大根平平放在舌上,面颊狠狠凹陷下去,用柔软的腔肉紧紧包裹,交替往复侍奉另一根……如此这般侍奉,男人很快便按捺不住,死死扯着银狼的耳朵和头发,在她口中释放腥臭的精液,一股一股。
而银狼也一口一口的,咕嘟咕嘟的将精液咽下,这便是她今日的晚餐。
“哈啊,……哈啊……呜~~~……”
意犹未尽,母狗依然想要更多精液的味道,她贪婪的探出舌头舔舐着男人的龟头,舔弄着肉茎,吸吮着马眼,把尿道内最后一丝粘稠纳入口中……直到,直到肉棒变得干干净净,再也吮不到一点她渴求的味道。
母狗痴迷于肉棒的姿态,让两个男人淫笑不止,而她得到了另一记狠狠的踢打,只因为他们的一时起意。
“把屁股调过来!撅起来!”
“遵,遵命……”
母狗斯哈着摇晃残尾,丰腴的肉腿翘臀在雨水拍打中微微颤抖,肥厚红肿的荫唇微微张合,冰冷的雨水溜过阴蒂,浸湿蔓生得不到修建的灰色阴毛,滴答滴答。
银狼伸手抓着自己蓬软的屁股肉,掰扯着肥厚荫唇展示自己淫穴的粉嫩,那红得发紫的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