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失禁漏尿,腥黄尿液混杂着发黄白浊沾满了佛象,在地上形成肮脏不已的淫靡液泊。
“喂,说,这个妓女要怎么当才对?”
柳池蹲在猫猫身旁,又伸出两根手指插进猫猫的骚屄里面将那些精液给挖出来然后抹得她整身都是,再把肉棒挺到她的嘴前,遮住了她那已然失神的迷糊美眸。
猫猫瑶鼻一耸,本能地伸出香舌舔弄起来,一张蜜嘴露出淫荡不已的表情,边舔边说:
“主动……掰开小穴……求他们肏~要和卑贱的肉畜一样……要当他们的鸡巴套子~”
她边说腿间那被肏得不停收缩的嫩屄就边流出一股又一股白浊骚蜜,柳池很满意地猫猫的回答,又将她骚躯翻了个脸,让她趴在佛象怀里,下半身垂挂在空中,然后蹲在她的屁股上面往下掰着肉屌在她骚屄上面研磨不停,惹得她又来了几次小高潮之后又挺枪肏了进去。
“哦哦哦哦~好爽……又插进来了……怎么这样……好爽好爽……咕叽……最喜欢肉棒了~这是‘毒’啊~令人迷醉的‘毒’啊~咿咿咿咿咿!!!”
房间里面各种淫声再次响起,此起彼伏,好像永不会停竭。
……
接下来的日子,猫猫又回归到日常的青楼生活。
单独接客,偶尔跑跑外勤,但柳池却是再也没有找她,好像一切都回归平静了,唯一不一样的却是,猫猫变得来者不拒,也不再搞之前那些小聪明,反正只要来者给得起钱,她都会欣赏接受,带对方带来极致的享受。
不再挑选客人之后,客人们的疯狂程度也稍稍降低。
不过,猫猫也变得更为露骨地卖骚,风格的转变也叫那些客人在尝过那股骚劲之后好评连连,但当别人问起他如何评价时,他们也只会回答婊子,毕竟谁一进门就开始跪下给客人脱裤子,立即吸出一发来?
只是越是这样,猫猫心中的空虚则越加强烈。
“猫猫,茶……茶倒出来了!”
小荷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猫猫神魂归位,看了眼已经快要洒出来的茶水连忙放下茶壶。
这里正是猫猫的厢房。
小荷坐在桌子旁边一脸担忧地看着心神不宁的猫猫,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猫猫眉宇里面总是多了几分骚贱雌堕的神色,本来圆溜溜的杏眼美眸也好像变得狭长了许多,总是微微眯起来,里面晕开一片淫情迷雾,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一股雌贱的味道在勾引男人似的。
“啊,没事……”
猫猫摇了摇脑袋,猛吁一口气,脸上泛起妖冶的红晕,连那条挂着长命锁的脖子都渗出了薄薄一层汗水。
“出什么事了吗?总觉得你最近心神不宁的……你不是药师么,要不要给自己开点安神的药啊?”
小荷眨巴着大眼问道,还真是有些担心猫猫的状态。
“没、没事,我很好啊……真的……”
猫猫讪讪一笑,美目含春,两条粉腻玉腿在裙下紧紧拢着微微发抖,一双小巧的美足在绣花鞋里面不安分的蹭弄起来,那条白色的抹胸上面依稀可见两个淫涨凸起的圆点。
她腿间早就湿腻一片了。
“啊,没事就再好不过了。”小荷也没有多问,毕竟妓女总是有自己的小秘密。
她喝了一口茶后,便说出今天的来意,有些紧张地扯了扯猫猫的袖口:
“猫猫,今晚……那个柳大人唤我过去,你不是曾──”
“他唤你过去?”
猫猫娇躯一颤,猛地瞪大双眼,一手抓住了小荷的手打断了她的话。小荷吓了一跳,又痛得皱起眉头:
“猫猫,你……抓痛我了。”
猫猫闻言一怔,松开了手,一双变得狭长的美眸里面闪烁着迷离的光芒,裙下双腿无意识地磨蹭起来,挂满蜜津的腿肉渐渐发出滋滋的细响,又想起那天晚上,纤薄的樱唇吐出一口温热的哈气。
“啊……那是‘毒’啊。”
“毒?”
猫猫满脸红晕,领口露出的雪白蜜肌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裙下两条修长又不缺肉感的凝脂美腿一会交叠而起,一时又错落摆放,好不安份。
“他……只唤你么?”
“嗯……好像只唤了我。”小荷觉得猫猫奇怪的,“猫猫,你……能不能说说那位大人的喜好啊?”
猫猫露出失望的眼神,一度生起要不要对小荷下药让他无法赴会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克制下来,苦笑着说:
“呃,你问我的话……”
接着,猫猫也将那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小荷听得胆颤心惊,心想被那样子对待怎么可能会欲仙欲飘,心中却更为不安,根本没有注意到正在讲述的猫猫一只手已经不知道何时伸到了裙间,正隔着纱裙把玩磨蹭那湿腻之处。
……
“噗滋…………嗯嗯嗯……呼…………哦哦哦~”
小荷走后,猫猫的房间回荡起淫靡腻耳的水声,以及堪称骚浪的娇喘声。
现在尚未营业,时间尚早,小荷也仍未出发,按理来说正是妓女们休息和自由活动的时间,可此刻的塌上猫猫却浑身赤裸,只穿着一双小短袜面朝墙靠在墙上,两条珠润雪白,光滑无暇的大长腿呈“人”字形分开下压弯曲,泛着粉光的膝盖弓起一道淫靡的弧度,一双长满黑亮杂乱腿毛的短粗,明显属于男人的腿则在有如老树一般扎根在地上,他脚下踩着一双布满了污垢的练功鞋,散发着浓烈的臭味。
这臭鞋的主人正是一名在绿青馆打杂的小厮。
他此刻裸着一身丑陋的躯体,那长了一颗带毛大痣的脸上满脸涨红,他死死往猫猫压在墙上,扶住那微微往后拱起的蜜臀,矮小的身子一前一后地耸动着腿肢。
他身下那一双凝脂赛雪的丰满长腿微微岔开,那性感浑圆的大腿腿肉微颤,在男人的大幅肏干下啪啪作响,随着上方肥尻的震荡泛起富有性弹的淫肉媚肉。
“猫猫姑娘,嘶……好紧……俺……俺就要被您的骚屄给榨出来了~好舒服……”
“再用力点……嗯嗯……再用力肏奴家……嗯哦哦……再插深一点嘛~里面好痒啊……”
猫猫微微侧过头去,媚眼如丝看着身后的男人,任由这个不付钱就能够肏自己的低贱小厮在自己花穴里面尽呈雄威,甚至主动扭耸着丰满雪白的浑圆翘臀迎合着身后小厮的抽插肏干,两人腿间的交合之处早就泥泞一片,一根相对粗大还沾满淫汁的黝黑肉棒一次次剥开那粉嫩的花唇,水津津的肉杆再重重砸进紧凑多汁的嫩屄里面,来回抽插之下捣弄出大股淫水蜜浆。
猫猫发出娇媚入骨的娇吟,伴随而来还有性器入洞的不堪淫响,以及小厮如同公子一般的喘息声。
说自从那一次从柳池那边回来之后,她就一直欲求不满,整天花穴发痒,只是回想起那天被柳池当成下贱肉畜玩弄,她就觉得无比性奋和开心,过于甘美的性体验,高潮到失神,意识飞天……她就算多接客人都无法安抚这燥动的淫欲,再也无法从其他肉棒里面得到满足,无时无刻都像是有蚂蚁在浑身上下又爬又啃噬般瘙痒,好像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被“毒”所侵犯一般,就算接完客人到了晚上,她也不得不用手自行解决,亵裤更换次数与日俱增,勉铃、铜茎等玩意也是越来越多花样,渐渐越玩越过火,越用越粗大……
而在给小荷说起那天事情之后,她更是忍不住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