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体,少女下意识的挥剑抵挡,就在这一瞬间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少女,而少女在无意识下朝着右侧进行攻击。
一切都在预料之内,只是少女的挥剑轨道会否因为缺乏历练而导致的变形,以及自己是否能够足够快速避开这一下都是男人需要去赌的。
碰!!
一声巨响之后,柔弱的女船长最终被凶恶的男人擒住了,此刻男人粗大手掌已深深掐在少女的纤细脖颈之上,而左手则死死的抓住云睦持剑的右手。
血顺着手掌上划开的伤口滴落在地板上也沾染在了云睦的右手上。
躲避是完美的,但是夺剑确并不完美,男人左手抓住的并不仅仅只是少女的芊芊玉手,也有一部分结结实实捏在刃口上。
只是这换做平时早已令人撕心裂肺的剧痛在肾上腺素飙升的作用下被暂时掩盖了过去。
“放开我!快放开!啊!!!呀!!!!”被擒住的女船长终究还是表现出了她那个年纪应有的惶恐,伴随着尖叫左手也在拼命拍打、撕抓着男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慌乱的挥舞着爪子在男人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只是以少女的力量根本无法对男人造成一丁点的伤害。发布页LtXsfB点¢○㎡
绝望之际,少女变得更为狂乱,双脚开始不停的踢踹着男人,然而这一次似乎起了效果,任凭你如何锻炼肌肉,但是有些部位始终是脆弱的,对于男人更是如此。
一瞬间男人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是双手依然没有松开,男人忍者疼痛将云睦抵到了墙上,左手一瞬间从少女的脖子转移到了少女的衣襟,反手抓起,而手肘则抵在云睦的胸部将其压在墙上。
下身则是单腿强行插入少女两腿之间,膝盖重重抵在了云睦的胯下,整个人形成了一个“方”字结构紧紧的贴合在少女身上。
在这样的姿势下,少女双腿的自由也彻底被剥夺了,唯一还能动弹的只剩下那无力的左手以及此刻已经深深陷入男人手臂的牙齿。
这一口咬的很深,但是她未曾想到过男人手臂肌肉竟是如此的坚硬,仿佛钢铁一般,她能感受到鲜血夹杂着汗水在口中蔓延,这股味道让她泛起一些恶心。
其实在抓住云睦的那一刻,男人就可以一击将眼前的柔弱女子击晕,之所以没有选择那样做还是因为如果女子真的不省人事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话对自己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如果要以人质作为要挟从包围中脱离为目标的话,那么到时候昏迷的云睦反而会成为累赘。
当然,可以选择将少女抗在肩上带着移动,毕竟那点份量算不上什么。
但是这样自己的视线和行动能力多少会被影响还算事小,万一船员们误以为云睦已经没了性命,一拥而上来报仇时自己性命也就永远的停留在那一刻了。
这种时候就算大吼着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你们的船长还活着之类的话,谁会信呢?
难不成让人上来检查?
那不是无限放大自己的危险吗?
此刻男人需要的是一名被驯服的人质,因为极度恐惧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挡箭牌。
好在先前女子的慌乱让他看到一丝希望,一直保持冷静的女船长最终在意志上还是产生了裂隙。
要使人害怕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来自生命的威胁,纵然有无数不少英雄好汉宁可断头也不愿屈膝的故事作为美谈广为流传,但是真当刀子架在自己脖子的时候大部分人还是会选择跪地求饶的,更有甚者着当即失禁晕倒也不在少数。
“臭娘们,这下没招了吧?还不速速给老子跪下束手就擒?信不信现在就掐死你?”,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与此同时抵着云睦胸口的手肘加重了力气。
云睦被死死的抵在了木墙上无法动弹,来自胸口的压力让她呼气变得困难。
她尝试用仅存着可以自由行动的左手去推开男人,但是力量上的差距让这一行为变得毫无意义。
这一刻少女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就在四周盘旋随时会将她带走。
眼神中的恐惧再也无处躲藏,使得云睦不敢与男人四目交汇,只能低着头望向自己那只虽然握着宝剑确被紧紧控制住的右手。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和手上沾染的献血一同滴落到地上,左手也逐渐变得无力最后只是勉强抓住男人手臂,不再用力推挤。
良久,云睦感觉到自己胸口的压力变轻了,虽然自己依然被限制着无法动弹。
随着呼吸变得顺畅,云睦重新抬起头望向男人,男人脸上的笑容仿佛在宣誓着随时可以结束云睦的生命。
云睦沉默这看着男人,她不明白为什么男人没有直接结束她的性命,对于这个问题的疑问甚至一时压过了死亡的恐惧,直到胸口再次受到重压,呼吸再次变得困难,这一次时间变得更长,渐渐地一股暖流随着裙摆流淌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小贱人,看来你终于是知道个死字是怎么写了”,在男人看来已经失禁的女船长再也不具有任何威胁,剩下的只要她乖乖听话照做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
男人再次松了松手肘使得云睦可以大口呼吸着空气。『&;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快说,求求大爷您高抬贵手绕我一命,小贱人甘愿当牛做马以谢不杀之恩。”随即又稍稍用力顶了顶云睦示意赶紧照做。
待呼吸逐渐均匀后,云睦流着泪水带着哭腔缓缓开口道,“谢…谢爷爷…不…杀…不杀之恩。”随即又低下头抽泣了几声。
“后面呢?”男人略带戏虐的催促,显然在这场较量中他已经获得了胜利。“小女子…定当…以牙还牙!”话音未落云睦已经甩出左手,手指重重的插向了男人的右眼。即便再强壮的肉体,有些部位始终是无法锻炼的,即便再纤细的手指也能将那些部位彻底摧毁。
因为得意忘形而失去了机警,虽然千钧一发之间,男人还是甩头躲过了丧眼之灾,但是眼球依然结结实实的被指甲划过,日后是否会失明暂时不得知晓,只是一时半刻怕是难以睁开了。
“臭娘…”男人别着头想要咆哮,只是还未说完已经被云睦打断了
“你不会杀我,不,确切的说你不敢杀我”,云睦收起先前的哭腔冷冷说道,“如果我死了,你定然没有活路。”云睦开始淡淡分析起了眼前的状况。
“你也不敢让我昏倒,因为那样你会变得很麻烦,只有我乖乖的跟你出去,你才有活路,是这样吧?”云睦平静的将男人心中的盘算娓娓道来。
男人就这样僵在了原地,既没有放开云睦也没有继续施暴,只是静静的的低着头。
而云睦除了将右手的宝剑握得更紧伺机刺杀之外也只是冷冷的盯着男人,没有再去刺激男人那即将崩溃的神经。
良久,云睦感到胯下传来一阵异样,原来是男人用膝盖摩擦、挤压着少女那敏感的部位。更多精彩
而男人的手肘也从云睦的胸口缓缓移至左肩处,本来揪着少女领口的那只大手开始逐渐下移,停留在了柔软的山峰之上,随后冷不丁的用力一抓。
“啊!”锥心伴的疼痛感瞬间传遍云睦全身令她无法控制的叫了出来。
“既然爷爷没了活路,你个贱货也别想有好果子吃。”男人终于抬头望向云睦,只是相比之前得意,此刻多了几分狰狞。
“仔细瞧着这小脸蛋可够标致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