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抬起到自己肩膀的高度,而蜜穴中的爱液早已经为那未经人事的花径做了充分的润滑,粗大的肉棒顶在其上,就像是试探般稍稍没入蜜壶中,又拔出些许。
“求你了……不行……这么大的……插进去……会死的……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男人已听不进哪怕一句劝告,伴随着腰际的骤然挺动,恶毒的初夜,便在这间有淡淡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交给了初次见面的男人。
男人激烈地喘息,汗水从额头滴落。
每一次肉棒的动作都让他几乎想要立刻射精,恶毒的小穴仿佛天生的榨精机器般从每个角落缩紧,那因为未经人事而紧致之极的花径从每个角落挤压着他的男根,在爱液的润滑下带来令他痴狂的快感。
“恶毒酱……我的恶毒酱……”
他拼命呼喊着自己心爱的舰娘的名字,不断地嗅闻着连裤袜趾缝中淡淡的汗味与酸味,不断地舔吮啃咬着丽人的足心,每一次阳物的抽插他亲吻的动作都更加激烈,而花径中无数细密的,因为爱液而黏滑不已的皱褶仿佛无数根细小的触手般让他那过分膨大的肉棒从龟头到与卵袋结合的根部都不断承受着全方位的淫悦快感;更进一步的追求这份快感的他,仿佛要连睾丸也一并塞入恶毒的娇嫩蜜壶中一般,激烈的打桩让那相对于他过分娇小的少女在床上前后晃动着,连带着那张格外结实的病床都因为他过分猛烈的动作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哈啊……哈啊……嗯唔……下面……呀啊……好……奇怪……”
而恶毒甚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句,那一张俏脸上已然没有了愤怒和恐惧存在的余地,舌尖淫乱地向外吐出,本能地,她原本推挤着男人的手掌的指尖开始拨弄起自己的乳尖,这生平第一次的自慰带来的羞耻感触与身下传来的一波胜似一波的快感令少女那第一次被侵犯的蜜壶之中的爱液仿佛决堤,终于,伴随着男人的最后一次抽插,那粗大的肉棒一口气洞穿了少女的子宫口,从子宫口传来的令全身酥麻的淫靡感触下,她甚至没能撑过下一次抽动便抵达了又一次的绝顶,那双如同水晶般美丽的蓝色瞳眸上翻,唾液也顺着粉唇向外无力地溢出。
“要射了……恶毒酱……让恶毒酱,怀上我的小宝宝……”
咆哮着,男人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冲刺,一向以意志力自傲的他在眼前这具绝丽的娇躯面前连十分钟也没撑过,恶毒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就像是拒绝着他的中出射精,可终于,在银发少女因为失神而生理性地溢出的泪水中,男人迎来了近乎销魂蚀骨的高潮。
那从未被染指过的子宫仿佛花径的延伸般,包裹住男人膨大的龟头。
而他那整张脸庞便因为这过分激烈的射精而绷紧,许久之后,他扭曲的面孔才慢慢纾解,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胜利感。
依依不舍地,男人那因为过于激烈的射精而慢慢委顿下来的肉棒从少女的花径中一点点拔出,紧窄蜜壶中的肉粒就像是留恋着男人的阳物一般摩擦着那在射精后格外敏感的龟头,令医生倒吸一口冷气。
慢慢松开那一双被舔弄的湿哒哒的玉足,放任它们以m字开腿的形式张开,舰娘那卓越的体质让丽人的小穴在肉棒抽出的一瞬间合拢成紧致的一线天,可那娇媚的一线天里,仿佛声明着他们做出了何等疯狂的行为般,爱液混杂着精液而成的白浊慢慢外溢,打湿了丽人股间的床单。
他喘息着,坐在恶毒的床边。
他还有很长时间,可此刻他的心里,却升起了一种近似于后悔的情绪。
践踏少女的纯洁,夺走了她的贞操,只为了自己的私欲……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如果不是最开始就策划着凌辱侵犯她,以自己的才智与相貌,去认真地追逐她,是否有将她拥入怀中,不是像现在这样使用药物,而是让她带着娇艳的笑容,主动解开自己的连衣裙,用手指张开透湿的小穴等待着自己的侵犯……“指挥官……呜……对不起……”
——他听见了哭声。
很小,很隐蔽,但他格外熟悉的,属于恶毒的哭声。
那最后维持着的,些许属于过往的那位正直卓越的医生的残片,因为纯粹的嫉妒而崩溃消失。
是啊。他不可能与恶毒恋爱,哪怕他比现在再优秀五倍,十倍。
因为就像大多数的舰娘一样,恶毒喜欢的人是指挥官。
这个世界是一架鼓风琴,由天主亲自弹奏,而所有人都只能跟随着风箱拉出的音符翩翩起舞。
可他却无论如何都不甘心。
——那么,便让她再也忘不掉今日,再也无法自如地去爱指挥官吧……
脑海中闪过的念头,令他露出病态的笑容。
他拉开了另一个抽屉。
那里有许多性玩具——他想象着他将所有这些性玩具用在少女的身体上,让恶毒那美丽的蓝眸因为快感而散开,一次又一次的,他端详着这些性玩具,想象着自己用这些性玩具玩弄恶毒的姿态手淫,而此刻,他真的有了使用这些性玩具的机会。
他将整整一堆性玩具拿起,慢慢走向了恶毒的娇躯,将它们随意堆在恶毒旁边的病床上,银发的娇小少女本能地想要躲避,可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了回来。地址LTXSD`Z.C`Om
“想要……干什么……”
——在微微的恐惧中,恶毒的身体缩紧了。
他没有答话,只是慢慢拿起装满液体的瓶子。
瓶中塞满了白色的医用棉球,医用棉球浸泡在酒精中。
即便他已不配再自称为医生,可医生的习惯却未变。
“你很讨厌我的插入,对吧,恶毒酱?那么,我会给你擦掉的,全部。”
——将多余的酒精拧干,那白色的棉球慢慢伸向丽人的蜜穴。
“唔……嗯呜呜呜呜呜!”
与之前抽插的快感不同,酒精的刺激感令她在骚痛中悲鸣出声,连裤袜包裹着的m字开腿努力地试图收紧,可因为药力,被男人轻而易举地以更大的幅度分开。
可医生以清创般的细致仔细地擦拭着那沾满精液与爱液的蜜穴,直到棉球被抛弃满地,而她的小穴上也再没有一点白浊的痕迹。
“哈啊……我……一定……会和指挥官说……噫呀!”
将这样的擦拭当成了抹除证据的过程,恶毒贝齿紧咬着,蓝色的眸子里罕见地带上愤怒的情绪,可当男人将那个小小的,淡银色的环从那一大袋性玩具中一点点拿出时,她还是忍不住尖叫出声。
“我知道。所以——给你的指挥官一点让他日后的生活更加愉快的礼物。”
他轻轻晃动指尖的阴蒂环,将它放在恶毒的两腿之间,旋即,他近乎温柔地牵起恶毒一侧的白丝嫩足,无力地挣扎了数下之后,恶毒闭上双眸放弃了抵抗,只是美丽的睫毛上仍挂着泪珠,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仿佛对待最为珍贵的宝物般,他虔诚地亲吻那并拢在一起的足弓,而后从那一堆摆放整齐的调教道具中,拿起了一个漂亮的足铐。
作为例行体检的结果,他掌控着所有舰娘们的身高和体重数据。
根据这些,他通过目测推算出恶毒的大致身材,而恶毒那美丽的足踝的大小,则是他狂热地拓印下恶毒夏天赤着脚踩过的那仍旧残存着淡淡汗味的秋千上的足型,精确地计算出来的。
刚好严丝合缝的镣铐,如同他扭曲的爱一样,让被爱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