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顶一下,大白馒头似的小穴就会向内凹陷,龟头拔出,又会带出些许粉红嫩肉,这画面真是说不出的绮丽诱人。
黑林之中,一些水滴开始往外溅。
借着微光,妈妈的酥胸简直绵软到了至极,虽平躺在床上,乳肉向四周滚溢,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抖动,却依旧显得浑圆饱满,白腻如瓜;正中两粒樱核般的乳头,已经耸立翘起,乳晕只有硬币大小,颜色比之少女稍暗,可也是色泽莹润,娇嫩可爱。
我伸出双手,颤颤巍巍的地放在了妈妈的乳房上,只觉得触手软腻,细如凝脂。
轻轻一捏,乳肉溢出指缝,一手竟然无法抓实。
我只觉着口干舌燥,不停的吞咽唾液,双手肆意揉捏着妈妈的乳房,一边想象着小时候躺在妈妈怀里吃奶的场景。
床铺的震动越来越激烈,妈妈的呻吟喘息之声变得越发甜腻起来,两条修长纤细的美腿竟然轻轻地夹住我的屁股,馒头美穴被插的汁水四溢,穴肉痉挛。
“啊……啊啊……嗯……呃啊……不要……啊……轻……嘤……难受……”
妈妈双手又开始胡乱的抓扯着床单,红唇微张,上身拱起,白皙嫩滑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呻吟喘息之声连成了一片,渐渐地带起了泣音。
我一边用手揉着妈妈的酥胸乳肉,一边疯狂的抽插这白腻饱满的馒头美穴,一阵猛攻之后,妈妈一声娇啼,性感的娇躯痉挛似的抽搐起来,我也一声低吼,射出滚滚热浆。
我踩在枕头上,气喘吁吁。
阳具从老妈的胯间抽出。顿时,白浆溢出,穿过乌黑的毛发,化作几道溪流,绕过她的肚脐,爬向她的腹腔,在双乳之下聚成小湖。
这时,寝室里响起了手机铃声。
音乐刚响起来,我就知道这是谁设置的铃声。那是一首最近流行的歌。
我翻弄着老妈的包。铃声是从包里传来的,想都没想,关了手机来电。但也不知是否是窥视欲使然,探究老妈的隐私,令我这大男孩感到兴奋。
皮筋,香水,卫生巾,一些零钱……接着翻找,发现了一张记者证。
记者证上的名字:“吴曼。”
“吴曼”是老妈的名字。
我抓住包裹老妈头颅的毛衣,将她整个人拽靠着墙。
一把摘掉了她头上的毛衣,那一头短发凌乱地散开。
老妈半睁着眼睛,瞳仁涣散,脸蛋一片潮红,耳边的发丝纷乱。她半张着苍白的嘴,断断续续地呼吸。
那张我脑海中自信的脸孔,终于和这具赤裸的身体相结合。
这个女人正瘫坐在床上,双腿摊开小穴滴落着白浊的精液,穿过床板落在了为儿子准备的餐盒上,她被我揪着脑袋。
她两只奶子有些翘,乳头坚挺地立着,由于乳肉上满是红手印,那淡色的乳晕也很难看见了。
她双腿摊开,阴毛蓬松,包围着她被操得一塌糊涂的馒头穴,一路延伸进股间。
老妈脖子上依旧插着空空的针管,我随手拔掉了。
“想不到啊,这就是做婊子的命吧?”
突破乱伦那层底线之后,我内心的恶魔好像释放了从来。
我捏住老妈的下巴,像是在捏一个玩具。她被迫撅起圆圆的嘴,嘴唇湿淋淋的。
母亲是一名专栏记者,在我的心目中总是尖锐犀利。她思想先进,意气风发,以至于我身边一些女同学,甚至向我打听过她。
“你妈真的好帅啊,”
初中的同桌很崇拜我的母亲,“起初我就觉得很普通,结果发现她在男老师面前超敢说。”
“她说什么了?”
我当时不在乎。
“她说理科老师对女生不重视,不公平。”
同桌一脸神往,“明明她只有儿子,却为我们着想,感觉是很进步的女性。你老妈叫什么啊?”
“吴曼,是吗?”
我和老妈面对面,揪着她头顶的头发,调整了下姿势,双腿微分,掐着她的小腰,屁股往前狠狠一送,硕大的龟头对着粉嫩的穴口再次一往无前地肏了进去。。
“你就是吴曼?”
“区区一个婊子,哪有能力查那么多事情,”
我每挺腰插进去,就一巴掌扇在老妈的脸上,“你是不是卖逼换的证据啊?”
我想起老妈神采飞扬的脸。她将记者证挂在胸前,告诉我别担心,她说老妈是永远不会碰到危险的。
然而她的脸上满是巴掌印。
我将记者证挂在了她的脖子上,证件在她被抓红的双乳前跳动。
我凶狠地操她,面前的两个奶子上下颠着,她的后背靠着墙被我冲撞得啪啪作响。
“啊……”、“啊……”妈妈发出痛苦而又诱人的呻吟。
想到了什么,我停下了动作,找到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了母子交合处。
再次动起来,我的胯部撞击她的阴唇,次次都插到底。肉棒进进出出,顺滑通畅。老妈阴道里满是我的精液,再插入早已没有阻力。
“你这种女人,说什么为民除害,”
十六岁的男孩凑近了面前三十八岁的老妈,质问她,“其实挨操的时候,也会很爽吧?”
随着阳具每发起一次进攻,老妈的鼻腔就呼出气息,仿佛在配合著低吟。
肉棒抽出时,她的内阴也跟着翻出来,带出不少白浆。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发梢贴着额头,双唇微张,呼出白雾。
我阳具猛烈地向上顶!“嗯……”
老妈发出了一声略带着痛苦的呻吟,此时老妈的腔穴内部紧缩了起来,紧实的小穴箍住了鸡巴一阵一阵的蠕动,淫精洒在我的龟头上。
沉重的鼻音过后,老妈脑袋歪到了一边去。我立刻将镜头怼到了她的脸前,试图录下她脸上的每一寸红润。
那个做记者的母亲,相信正义的老妈,曾经眼里写满了得意。她说那帮混蛋只能跪下来舔老娘的凉鞋。却被自己的亲儿子干到了高潮。
我摆正了她的头,双手抓紧她的头发。伸出大拇指,翻开老妈的眼皮。
我想让录像来个特写。只见那双眸子迷乱得很,眼瞳涣散,没有神采。
阳具在老妈的肉穴中横行霸道,龟头象征着胜利,一次又一次冲撞到底。
我审视着老妈这张英气的脸,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每插她一次,就抽她的脸。
或许是巴掌印,抑或是涌上来的体热,老妈面色潮红,脸被扇到一边,半张着嘴。
忍不住加大力道操她,大手掐住老妈的脖子,另一手抡起来,凶狠地抽打,再抽打。
“砰”、“砰”她的脸被一次次抽打到一边。
老妈右脸红肿。但是在打击中,她配合著我在她体内的抽送,发出湿热的喘息。
要是她不在学校就好了,要是她没来为我送饭就好了,都怪她给我机会……我咬紧牙关,加大了力道。
要是她从没去学做菜就好了,要是我没期待过她下厨就好了。
出于青春期的愚蠢,我曾和她吵过一架。我不要她来学校,我把她的黑布饭盒往桌上一扔,说她做的菜卖相恶心,难以下咽。
“我就是想去看看你,”
老妈气得面红耳赤,“你是第一次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