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睾丸。
“啊……”我们母子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我舒爽地抽出阴茎,控制好角度,又往里送了进去。
“啊……嗯……嗯”伴随着娇躯的微颤,身前的美人又发出了一声令人心醉的低吟声。发布 ωωω.lTxsfb.C⊙㎡_
我可以离手机远了点,不担心老爸能听到。
随着肉棒的不断抽送,紧实的小穴紧紧包裹着火热的阴茎慢慢蠕动,尽管有爱液的润滑,过于狭窄的阴道来回摩擦着阴茎,强烈的摩擦感让我差点缴械投降。
我一边安慰着父亲,另一边却开始挺腰抽插。老妈额头前倾,抵在我的胸口。我双手抓着她的屁股,两人的下腹一次又一次碰撞起来。
我身材魁梧,几乎遮挡住了她的全身。我双腿并拢,老妈则双腿叉开在我腰间,我的目光不由得望向那双紧致的小腿。
一阵“啪”、“啪”的拍击声中,在不断挺动的腰背两侧之间,两只赤裸的脚上下翻动,一些水渍划过脚踝,脚趾发白。
“你妈今天给你做饭,把手指切到了。”
父亲在电话里说,“她每次请半天假,但这次她老板数落她了,害得她有些手忙脚乱。”
我什么也听不见了,我感到听觉有些失常。父亲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勾勒当时的情景。
“我都请过假了,老家伙还来烦我,”
母亲骂骂咧咧地冲洗手指的伤,“气死老娘了。”
刀伤在了无名指,她把结婚戒指取下来,洗掉里头的血渍。
“你别和咱儿子说这个。”
母亲不怀好意地瞟了一眼丈夫。
“你就不值得我安慰安慰你?”
父亲当时问。
“我不想让我觉得跟我的错似的,能每周看看我,我已经知足了。”
母亲把戒指带了回去,忽然一把抓过丈夫的手。她笑着抬起手背,和我的并在一起。她的笑容有些得意,两枚戒指徐徐生辉。
我不在的时候,老妈还保留着小女孩那一面。“多大人了?”
父亲难为情地一把抽开手。
老妈体内不知道存有我多少精液,伴随快速有力的抽插,交寰的液体缓缓下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淌,最后划过脚掌,流至地面。
她的脚趾踩在一小滩水上。
老妈闷哼了一声。
“你没看见她手指上的创可贴?”
父亲问。
“我不知道……”
我抓起老妈的左手,上面果然有张创可贴。
“我不知道……”
我用牙齿把它撕掉,将手指放到嘴里吮吸。<>http://www?ltxsdz.cōm?
“你妈嘛,你知道的,要强。”
父亲的声音,“痛都不晓得吱声,肯定不会告诉你。”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心里莫名其妙冒出一股子嫉妒。
“要强是吧?”
我在老妈耳边说道,将老妈的手臂绕上自己的脖子,随后双手揽进她的大腿内侧,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老妈的两条腿夹着我的腰,脚在我背后笔直地伸着。
老妈的屁股下坠,而我双手抓着她的臀,将她的股间掰开。她张开穴盆大口,阳具则猛地进入!
“嗯……”
勒着我脖子的手猛然收紧,耳边传来老妈的痛呼。
我扭头盯着她的腿。下午的时候,老妈穿着牛仔裤,显得双腿紧致,她一脚踏进积水,气势慑人。
这双腿此时却赤条条的,死死夹着我的腰。
“砰”、“砰”我将老妈按在墙上狠狠地操,两只裸足在我背后僵直地向上探。
我每次挺腰顶上去,老妈的后背都会撞上墙。
她的屁股又立刻荡了回来,我又再次顶上去。
“嗯……”
老妈闷哼出声,她鼻翼扩张,对着我的脸,呼出诱人的热气。
因为老妈的双腿下意识夹紧了我,不再需要支撑,于是我双手从她屁股上松开,绕过她的腋下,捧住了她的脸颊两侧。
我重心向前,更用力地将她压在墙上。
“……要强就是嘴硬……”
我在老妈耳边淫笑,“就喜欢老妈你这种的,玩起来带劲。”
我插得更深了。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龟头突破了一切,快速撞击她的子宫口。这个男孩把他的母亲插到底了。
“啊!……”
老妈的脸正对着我,所以我能看见,在龟头触底的一瞬间眼前女人的眼神似乎清明了一些,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后就又被迷离的情欲占满。
也许是我的错觉?
抽插的频率进一步提高,“哧”、“哧”的水声不绝于耳。
我背对摄像头,胯下阳具粗壮,在一个外翻的肉穴中迅猛进出。
老妈一簇黑毛正向下滴落透明的液体。
“嗯……”
“嗯……”
老妈的闷哼声不断,红唇里小舌头不断的颤抖着,和她不断夹紧的软肉几乎频率一致。
我内心深处实在没有办法把眼前的人,和那个贤良淑德的女人联系到一起……我并没有因为老妈逐渐大起来的淫叫感到兴奋。
因为我们给母亲打了药,给那个坚韧的老妈注射了情药,是药把母亲变成现在这样的,我这么安慰自己。
老妈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小腿绷起一丝肌肉。手机摆在我的身后,而她两只脚甚至探到了手机前方。
这仿佛是在供人亵玩。我情不自禁伸出手,抓住老妈的小腿,感受她颤动的腿肚子。从膝盖摸到脚踝,从脚踝摸到脚背,揉捏她的脚趾。
那对小腿修长紧致,我着迷地抚摸着,胯下动作不停。老妈的脚在空中不停摇晃,足弓弯出诱人的弧线。
“但你记得慰问一下,啊?”
父亲在电话里接着说,“你妈最近不容易,让她开心点。”
我大声回应“好的,一定!……”
我的双手死死抓住老妈的头,阳具一次次冲击她的子宫口,腰部将她的屁股无数次顶到墙上。她的短发飞扬。
那老妈下午来时,跺步的瞬间抬起头来,眼眸中锋利的光茫一闪而逝,若是有人在那一刻与她对视,我们会在一瞬间被她折服。可是现在呢?
我指间抓满老妈的头发,这勒紧了她额头的皮肤,拉直了她的眼皮。
老妈被迫睁着眼睛,那双眼眸十分迷乱,漫无目的地转着,像是在看操自己的男人,又像是没在看。
但她的喘息完全配合著阳具。
我每一次插入,她便“哼……”
一声,如同小声打嗝。
不知何时,父亲的电话已经挂了。也不知道他若是能看见眼前这一幕,世界观是否会崩塌。
曾经这个老妈叫我好好吃饭,她希望我长得身强体壮,她说她以前上学的时候,觉得那样的男人帅气。
我却打趣地贫嘴,我说父亲也不是人高马大的男人,你最后怎么跟了他呢?
老妈沉默了半晌,剐我一眼。“这玩笑你不能在你爹那里开,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