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通过燃烧自身的精纯阳气,在短时间内,极大地强化肉身的力量、速度和防御。
这门秘法,对修炼者的灵力精纯度和肉身强度,都有着极为苛刻的要求,通常只有修炼到筑基期的弟子,在长老的指点下,才敢尝试修炼。
“不止如此!”另一位长老,声音颤抖地补充道,“你们看他身上的灵力光晕!这锻体的增幅……远比寻常的筑基初期弟子施展出来时,还要强上数倍!这……这怎么可能?!”
首席之上,林天阳只是面带微笑,平静地注视着台上的儿子,没有说一句话,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充满了无需言表的赞许与自豪。
石台上的温度,还在急剧升高。
那股灼热的气息,不再仅仅是灵力的外放,而是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彻底点燃。
距离林昊最近的萧烬,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开始在这股高温的炙烤下,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血脉中那股因丹药而产生的狂暴力量,似乎也受到了某种牵引,变得愈发躁动不安。
突然间,那弥漫在整个石台之上的、如同实质般的灼热灵力,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开始疯狂地向着林昊的身体倒灌、聚拢!
林昊身上那件红白相间的长衫上衣,在这股狂暴的能量冲击下,连一息都未能坚持住,便被彻底焚烧成了飞灰,露出了他那如同赤红美玉般、充满了流线型美感的精壮上身。
他的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皮肤之下,仿佛有岩浆在缓缓流动,口鼻之中,喷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炽热的白烟。
“萧烬,”林昊的声音,此刻也带上了一丝金属般的质感,低沉而威严,“对付你,我本无需动用这一招。”
“只是,父亲特意嘱咐我,要用这一招,以及那柄赤髯剑,来进行所谓的立威。虽然……我个人认为并无必要。”
他的目光落在萧烬的身上,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绝对实力的从容。
“我这种状态,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林昊缓缓地抬小臂,看向那只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右拳,“若是一炷香后,你还能站着,我便认输。”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消失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视觉极限的速度,仿佛一道划破夜空的火焰流星,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瞬间便出现在了萧烬的面前!
太快了!
快到萧烬的瞳孔,才刚刚来得及缩成最危险的针尖,那只燃烧着烈焰的拳头,已经近在咫尺!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闪避动作,只能凭借着战斗的本能,嘶吼一声,将双臂交叉于胸前,硬生生地抗下这一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之声,清晰被整个石台之下的人听到!
萧烬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巨力,从自己的双臂之上传来。
他的身体,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直接倒飞了出去。
双脚在坚硬的石台上,犁出了两道长达数丈的、深深的痕迹,最终才勉强停了下来。
然而,林昊的攻击,却并未就此结束。
右腿已如同战斧般,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横扫向萧烬的腰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烬那双如狼般的眸子中,爆射出一道骇人的凶光!
他强忍着双臂传来的剧痛,腰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极限扭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足以将他腰斩的一腿。
与此同时,他那只完好的右手,紧握成拳,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轰向林昊的胸膛!
“铛!”
一声沉闷的、如同重锤敲击在精铁之上的巨响传来。
萧烬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林昊那赤红色的胸膛之上。
然而,林昊的身体,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竟然毫发无伤!
那感觉,根本不像是打在血肉之躯上,而是打在了一块烧红的精钢之上!
好硬! 萧烬的心中,闪过一丝骇然。
林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对方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做出反击。
他冷哼一声,身体在半空中,以一个违反物理常识的姿势极限扭动,然后一掌拍出!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萧烬的肋间“噗!”
萧烬如遭雷击,口中猛地喷出一大口滚烫的鲜血。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再次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重重地摔落在石台的边缘,翻滚了数十圈,才最终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烬儿!!!”
台下,林婉柔那撕心裂肺的、带着哭腔的呼喊声,终于控制不住地响了起来。
“我的天……这就是‘玄阳锻体’的威力吗?”
“太……太恐怖了!那萧烬也不是弱者,可在林师兄面前,竟然跟小孩一样!”
“力量、速度、防御……全方位的碾压!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
台下的弟子们,再一次被林昊所展现出的、不讲道理的强大实力所震撼,议论声如同沸腾的开水,久久无法平息。
“看来结束了。”
林昊轻声说道,包裹着周身的赤红色烈焰,正随着他心念的转动而缓缓地向体内收敛。那股足以熔金化铁的恐怖高温,也在渐渐地消退。
石台的边缘,那个被他一掌轰飞的萧烬,此刻如同一个破损的玩偶,瘫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那凄惨的模样,任谁来看,都已是彻底失去了再战之力。
然而,就在林昊准备彻底解除“玄阳锻体”的状态时,一个微弱的、却又充满了无法想象的、顽固的意志的声音,从血泊中,艰难地传了出来。
“别……别走……”
咳…咳咳,每一次的咳声伴随着肺中的淤血,显然肺泡已经大半破裂。
“我必须……赢……”
林昊的动作,猛地一顿。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那个本该已经昏死过去的萧烬,此刻,竟然用他那只还能动弹的右手,撑着布满裂痕的石台地面,一点一点地,颤巍巍地,试图重新站起来。
他的左臂,以一个极为诡异的角度向后扭曲着,森白的断骨,甚至刺穿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而他胸口的位置,更是骇人。
那件早已被鲜血与尘土染成暗红色的黑衣,已经彻底破裂,露出了下方血肉模糊的胸膛。
数根断裂的肋骨,如同狰狞的獠牙,清晰可见,随着他每一次艰难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我的天……这……这还是人吗?”
“都伤成这样了……他疯了吗?还要打?!”
“这已经不是比赛了吧……这是在寻死啊!”
台下的弟子们,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惊呼与议论。
他们无法理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执念,才能支撑着一个人,在承受了如此恐怖的重创之后,依旧选择战斗。
那已经不是坚韧,而是纯粹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这个人……是怪物……”一名玄月宗的女弟子,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中充满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