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要命的关头,桌上的萧烬似乎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他疑惑地抬起头,看着面红耳赤、浑身微颤的师傅,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不解与关切。
“师傅?你……是不是真的很不舒服?我看你额头上全是汗……”萧烬说着,便想要站起身来,“我去给师傅倒杯水吧。”
“别!别动!”林婉柔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尖叫着阻止了他。
她这一嗓子太急太利,把萧烬都给吼愣了。
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即将崩溃的情绪,硬挤出一丝勉强的笑脸,声音因为过度的压抑而变得沙哑干涩,“为……为师没事。就是这龙诞草的烈性,即便只是拿在手里,也烤得让为师有些燥热。你不必管我,好好听着便是。”
她一边敷衍着,一边将手伸到桌下,死死地抓住了桌腿,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得惨白。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借力,让自己不至于因为那铺天盖地袭来的羞耻快感而当场瘫倒在桌上。
陆长青却是玩得兴起。
舔过了大脚趾,又依次光顾了剩下的四个。
每一个都被他细细地用舌头卷过,连趾甲盖边缘那一圈细嫩的皮肉都没有放过。
他的舌头就像是一把刷子,将那只玉足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刷上了一层专属于他的、口水印记。
最后,他来到了那只小巧可爱的小脚趾。
这只脚趾生得有些往里弯,平日里总是被挤在鞋边,最是可怜可爱。
此刻被他含在嘴里,就像是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他用舌尖在那圆溜溜的趾头上打着圈,然后突然坏心眼地一嘬,只听“波”的一声轻响,那如同拔塞子般的声音,让林婉柔的眼角瞬间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呜……”一声呻吟终于还是没能完全压住,同时与“波”声响起,从她的鼻腔里哼了出来。
那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几分求饶,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媚意。
陆长青听着上方传来的这声娇啼,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那早已挺立的某处涌去。
他看着眼前这只被自己玩弄得湿漉漉、泛着暧昧粉色的玉足,心中那股情欲已到顶峰。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吮吸。
他张开大口,竟是一下子将大半个前掌都含了进去!
他的舌头变得扁平而宽大,像一张温热的厚毯,紧紧地吸附在林婉柔那柔软的足心处。
然后,他开始上下滑动,从足趾根部一直舔到足弓的最高点,再从那里滑向足跟。
每一次滑动,都极尽缓慢与用力,仿佛是要要把她脚底的那一层皮都给舔化了一般。
尤其是那足弓凹陷处,平日里最是不受力的地方,此刻被他那粗粝的舌面反复刮擦、按压,那种从骨子里泛出来的酸软与酥麻,简直是要了林婉柔的命。
“嗯……哈啊……不行……那里……”林婉柔心中呐喊,再也无法维持那摇摇欲坠的端庄了。
她的上半身虽然还强撑着坐在那里,可桌下的两条腿已经彻底软了。
她的小腹内开始升起一团并不陌生的热气,那热气像是一把火,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内裤,此刻正被一股股不听话涌出的蜜液湿透,黏腻地贴在她最私密的软肉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与……空虚。
快感。
是快感。
她不得不绝望地承认,在这极致的羞辱与恐惧之中,她的身体竟然真的对这个老男人的变态行径产生了反应。
那从脚底源源不断传来的刺激,每一秒都在挑战着她感官的极限。
而这一切,都被桌下那一双充满了占有欲的老眼看得清清楚楚。
陆长青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头顶那一片被宽大裙摆遮住的黑暗区域,仿佛透过那一层层布料,看到了那早已洪水泛滥的桃源春光。
他得意地勾起了嘴角,那只一直握着林婉柔脚踝的大手,开始顺着小腿慢慢上移,所到之处,像是带着火种,点燃了沿途每一寸肌肤。
“师傅?师傅你到底怎么了?你的脸好红啊……”萧烬看着林婉柔越来越不对劲的状态,心中的担忧更甚。
她那张脸红得就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眼神更是迷离得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根本没有焦距地落在虚空处,就连手中的灵草掉在桌上都没有察觉。
“没……没什么……”林婉柔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抛上了巨浪的扁舟,身不由己地随着波涛起伏。
陆长青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的膝盖窝,在那片格外柔嫩敏感的软肉上轻佻地挠了一下。
“呀……!”林婉柔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整个人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太刺激,直接把她推向了某个危险的边缘。
而在桌下,那个始作俑者正沉醉在这场即兴表演中。
他又一次含住了她的整个脚掌,这一次,他用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激烈方式——舌头疯狂地在足底乱颤,同时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声,那声音通过脚掌的共振,直达林婉柔的心底。
一下,两下,无数下……
那密集如雨点般的刺激,最终汇聚成了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彻底冲垮了林婉柔那本就脆弱不堪的防线。
她感觉眼前一白,双耳轰鸣,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旋转起来。
她的大腿根部猛地一阵痉挛,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夹紧,想要夹住什么,又像是在通过此来抵抗那令人崩溃的快感。
“啊……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在她的喉咙深处炸开。
她死死地用指甲扣住自己的手掌心,用这剧痛来阻止自己叫出声来。
眼中泛起一片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
阳光越过窗棂,洒落在林婉柔的脸颊上。
那并非寻常的晨曦红晕,而是一种不正常的、如同熟透桃子般的潮红。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晕湿了两侧散乱的发丝。
她的双眼迷离,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剧烈颤动,紧咬的下唇几乎快要渗出血来,整个人仿佛发了高烧一般。
萧烬并没有察觉到桌底下的暗流涌动,他只看到了师傅那愈发红润甚至有些不正常的脸色,心中更为担心。
“师傅,您的脸怎么这么红?”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探一探林婉柔的额头,“是不是这几日太操劳,染上风寒了?”
他的动作太快,林婉柔根本来不及躲闪。
当那只粗糙却温暖的大手,毫无预兆地触碰到她那滚烫的额头时,就像是将一块烧红的烙铁,扔进了早已装满火药的木桶。
“轰——!”
一声无形的巨响在林婉柔的脑海中炸开。
外界关切的触碰与桌下变态的挑逗,在这一瞬间达成了某种诡异且恐怖的连接。
那股被压抑到极限的、如同洪水猛兽般的快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冲垮了她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堤坝。
“呀——!”
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脊背僵直如弓,十根脚趾死死地并拢、蜷缩,那只被陆长青含在口中的玉足,更是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