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费尔君?,用力捏……我的小豆豆,用力捏……?”
玛丽坐在田地的一角,以一种极度湿润的开腿姿势展示着她的私密,她扭动着腰部,显得异常诱惑。
虽然她身上没有绳索,但被露比的魔法束缚,只能做这种程度的移动。
她看起来只是坐着,但当你试图抱起她时,她重得像一块岩石,几乎无法移动。
这使得给她换衣服也变得非常困难。
“费尔君……我要大便……?,我想大便……啊哈,所以,揉揉小豆豆?”我原以为她昨天只是在低声嘀咕,但现在看来,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她似乎已经无法抵抗露比的诅咒,不再抵抗快感,而是无耻地继续她的请求。
只要看到我,她就会变成这样。
毕竟,她的全身都被改造了,这也许无可厚非。
只是,即使只是吃东西,她也会有感觉,即使只是肚子里的食物稍微动一下,她也会扭动身体,而且这是一整天不停歇的。
当她体内几乎被改造成空洞的部位充满时,她的心灵似乎一直在被高潮的波浪侵蚀,只要稍微动一下,她就会喷涌而出,因此她几乎无法动弹,疲惫不堪。
最大的快感来自于触碰玛丽的阴蒂。
我不知道她被改造成了什么结构,但我知道,如果不触碰这里,她甚至无法自行排便,一旦开始,她就会被巨大的高潮推至天际,连灵魂都会被抽离。
因为她的臀部被改造成了最大的性感带,没有比这更强烈的快感,她甚至觉得,作为快感的容器,她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毕竟,她需要一次性释放积累的所有东西。
“不行的,玛丽。肥料还没……”
“不行啦……要出来了……?,我要大便,让我出来……?”
这就是现状。但玛丽的肚子还没有那么大。
总是等到肚子鼓得圆滚滚的,才把肥料贡献给田地,但这远远不够。
我还需要积累更多。
即便如此,玛丽已经无法思考除了追求臀部的高潮之外的任何事情。
如果此刻解开束缚玛丽的魔法,她会一直玩弄自己的阴蒂,不管是否会受伤,不管是否会流血。
她会陷入疯狂,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
她似乎准备将一切托付给排便的快感。可怜的她,身心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粪池。
我为什么会让玛丽走到这一步?我亲眼目睹了她的心灵逐渐被侵蚀。我明明知道她正在逐渐失去自我。我内心深处是否在期待着什么?
玛丽空洞的双眼湿润了,浮现出天真的微笑。
不久前,她还因为这具身体的痛苦而哭泣,那张悲壮的脸已经被抹去所有情感,变成了喜悦。
这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费尔君,费尔君……哈哈……,求你了……?”
我轻轻抚摸着玛丽那被尘土覆盖但仍保持美丽的蓝色头发。
“主人,对于玛丽,您是不是该原谅她了呢?她已经变得那样了……”露比一边啃着夹有火腿的面包,一边转向我。
“你太小看魔女了。那种程度对她来说只是微不足道。”
她将装有牛奶的杯子垂直地举起来,咕嘟咕嘟地将面包和牛奶一起吞下。
“魔女是很有毅力的,而且非常顽强。即使杀了她,她也不会轻易死去。尤其是玛丽。”被破坏成那样,是不是已经无法挽回了呢?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完全不像人类,心灵也被搅得一团糟。
我觉得无论怎样都无法回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即使解除了磔刑的魔法,即使能恢复成正常的身体,我也不觉得她能做些什么,更无法想象她会做出什么。
“费尔,你太天真了。你知道她活了多少年吗?相反,我们还得继续提防她。”她似乎至少活了一百多年。
虽然她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但我完全无法理解这一点。
即便如此,对于现在的玛丽,我们该提防她什么呢?
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关心排泄的粪便储存器,我无法想象她还能过上怎样的生活。
“田地已经足够了,下次我想让她和鸡一起,让她下蛋吧。如果她每天能下十个或二十个蛋,那将会更加……”
露比咯咯地笑着。
我觉得露比对玛丽的评价是不是太高了。
我无法理解她如此彻底的态度。
确实,魔女是可怕的。
这是和魔女一起生活的我最清楚的。
无论怎样都无法想象她会死去。
即使她被烧成灰烬,下一刻她似乎也能恢复原状,魔女的存在是如此的不公正,如此的神秘。
首先,我对露比和玛丽的关系并不了解,我不知道露比过去在哪里,做了什么,她和玛丽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活了一百多年,这是我不知道的事情。
相反,我可能对魔女了解得太少了。
“嘿,费尔。你有没有想过把玛丽变成奶牛,让她成为挤奶的奴隶?我在想,玛丽的蛋和牛奶,哪个更吸引人呢。”我几乎不想去了解那个乐此不疲地说出这种话的魔女。
或许,活得越久,思考方式就越偏离正常生活的人类,变得越古怪。
思考,烦恼,可能都是徒劳无功。
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玛丽有些让人心疼。
在享用完午餐后,我手持扫帚步入庭院。
尽管我的初衷是打扫,但我的步伐却不由自主地朝向了菜园。<>http://www.LtxsdZ.com<>
我无法全然信任露比那漫不经心的言论,她声称作为魔女,玛丽应该能轻松应对那种程度的状况。
我只是想亲眼确认玛丽的状况,至于之后该怎么做,我并未深思。
我预感,当玛丽看到我踏入菜园,她可能会重演今晨的半疯狂状态。
我有这种预感。
她可能会像今早那样,持续不断地对我提出那些令人不悦的请求。
坦白说,一想到这个,我的步伐都变得沉重起来。
然而,我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菜园异常地寂静。
仅能听到鸟儿的啾啾鸣叫声。
这显得异常。
因为,玛丽理应在菜园中。
我甚至揣测,她可能已经昏厥,但这也不成立。
因为玛丽被固定在菜园的入口,她理应留在那里。
然而,玛丽的身影并未出现在那里。
露比的话语在我脑海中回荡。她提醒我,对玛丽仍需保持警惕。
难道她从被束缚的状态中挣脱了?我环视四周,扫视菜园,正准备回头,就在那一刻。玛丽就站在那里。就在我身后。
她呼吸微弱,双腿内扣,仿佛随时可能倒下。
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