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比的手指开始发光。然后,在我原本空白的腹部,新的诅咒印记出现了。这个印记比我想象的要小。
这样下去,诅咒很快就会完成。
“祝你幸福,费尔……”
她露出了一种忧郁,悲伤,仿佛再也见不到我的表情,露比从床上下来,准备离开房间。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露比态度的突然转变,让我感到不安。
为什么,她突然要离开房间。
为什么,她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什么?这不可能吧?等等,露比。
如果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要永远吸吮自己的阴茎。永远,到什么时候?喂,露比。等等。
“噗噗噗噗?”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阴茎的奶汁射了出来。
真好吃。咦?露比?你去哪里了?
奶汁,真好吃。啊,又要射了。
“嗯?咕?,咕噜咕噜?,啾?”
嗯,我想起来了。这样下去不是不好吗?
但好像也没什么,不会变坏。奶汁好吃,没事的。
为什么我要吸吮阴茎呢。
“嗯?,嗯?,咕、咕?”
露比?对了,露比好像不在。算了,奶汁真好吃。
肚子已经饱了,但还是停不下来。
我想要更多。
“啾啾啾?,嗯嗯?,咕噜咕噜咕噜?”
啊……露比,那是谁来着?
我,为什么……,嗯,是什么来着。好吃?
我不太清楚。感觉舒服,也好吃,就这样吧。
“嗯啾? 嗡咕咕? 噗噜噜?”
真好喝。这个好,我喜欢。能喝很多,很多。
很开心。很快乐。虽然不明白,但就是喜欢。
是什么来着?嗯,好喝。感觉舒服。我喜欢。这个真好。
在没有上下文的情况下,这些符号的意义无法确定,因此直接保留为最佳翻译选择。
“费尔~,早安~?”
突然,露比紧紧抱住了我。怎么回事,一大早就异常兴奋。这通常是她应该还在睡觉的时间。她又是一整夜在做些奇怪的研究吗?
我猜,当困意超过一定程度,人会变得有些疯狂。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怎么了,主人?”
“嗯,我只是觉得费尔很可爱。”
说着,她就乱揉我的头。真是奇怪的兴奋状态。不过,露比总是这样,我也没办法。
“唔!?”
“看,戳戳。”
“!所以,主人,你在做什么?”
她把手指伸进了我的嘴里。不知道她想干什么。这可能又是她的恶作剧。不,我甚至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啊,对了,那个诅咒怎么样了呢~?”
她真的在听我说话吗?不,她根本没在听。她毫不客气地掀起了我的衣服。
下面,嗯,一如既往,或者怎么说,已经布满了诅咒的印记,我已经习惯了。
“够了!主人!你适可而止吧!”
“抱歉抱歉~”
她用毫不反省的语气回应。
今天,她真的,从早上开始就黏黏糊糊的。
“呼~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露比说着,把我推开,趴着倒在了床上。
虽然已经是早上,但这不是回笼觉的感觉,她可能真的是一整夜没睡。
嗯,只要她能安静地睡觉,我也就轻松了。
好了,我该起床了。田里的活,家里的打扫,早餐。有很多事情要做。不知道为什么我必须做这些。
嗯,我是奴隶,没办法。虽然不情愿。虽然不情愿,但没办法。
如果惹恼了露比,不知道她会对我做什么。
我可能会不小心被她施加奇怪的诅咒,变成一个永远射精的傻子。
不可能。即使是露比,她也不会……不,她可能会。这个变态魔女,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
现在的我,也不明白为何能如此平安。就像在走钢丝,有种这样的感觉。
“真是的……主人为什么要把我这样的当作奴隶呢?”
在离开房间的瞬间,我对着熟睡中的露比的床这样说道。反正她也听不到。
准备好农活的工具,刚离开家的时候,我好像从窗户那边听到了什么声音。那窗户的那边是露比的卧室。
“……并不是随便谁都好的……”
她小声地,非常小声地。像是在低语,或者像是在说梦话,我隔着窗户听到了难以辨认的声音。
我感觉她好像还说了些什么,但是,不,也许就连刚才的那些话也是我听错了,也许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打鼾。
但是,为什么呢。
我感觉露比的声音有些寂寞,有种虚无缥缈的音色。虽然我也不确定是否真的听到了,但那声音似乎随时都要哭出来。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因为她是露比。那个以折磨我为乐的魔女。
那个把像我这样的孩子当作奴隶而感到高兴的变态魔女。露比会有那种悲伤的情绪,我怎么也无法相信。
……但是,实际上,我对露比并不完全了解。
肯定还存在着我不知道的露比。
从那以后,露比几乎不再提那位诺瓦尔大人。也不提玛丽。即使我主动提起话题,她也会立刻搪塞过去。
她什么也没有告诉我。
过去的露比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在那位将她的嘴巴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可怕魔术师诺瓦尔大人手下,她都做了些什么。我一无所知。
我也有很多想问玛丽的事情,但我感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虽然没能好好告别有些遗憾,但那肯定是我无缘的世界。
我无法想象。露比在诺瓦尔大人手下,是否在默默地积累修行。我没有感觉到任何这样的迹象,反而觉得她更像是被当作奴隶一样使唤。
我眼前浮现的画面。这个画面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中,是露比在诺瓦尔大人手下,被当作奴隶一样使唤的场景。
那一夜在那座疯狂的城堡里,疯狂的公主、妃子和仆人们环绕四周。在这一切的中心,诺瓦尔大人如同国王般端坐,与之对峙的是露比。
那时,他们之间究竟交换了怎样的对话,我无从知晓。
最终,那个夜晚在我不明所以中悄然流逝,而当我再次在城堡的地下遇见诺瓦尔大人时,不知为何,我有种被他放走的感觉。
他似乎用一种仿佛在说已经不再需要我们,对我和露比毫无兴趣的眼神看着我们。
虽然我只理解了诺瓦尔大人所说话语的一半,但我听到了一种说法,似乎在说,我长久以来放在身边的露比,已经不再是我的了。
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只是。
只是我自己。
诺瓦尔大人的话一直萦绕在我心头。
“奴隶少年啊,你为何如此接近主人?”
我接近露比?
我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