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中喷涌而出,通通打在了宵宫的花心上,两人达到了水乳交融的境界,淫水与精液混在了一起,宵宫重重的喘息着,将头埋在了辰的胸口。
但辰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手指顺着宵宫的腰肢慢慢向下滑落,翘臀,股沟,然后是…雏菊外那毛茸茸的尾巴肛塞。
宵宫一下子变得警觉了起来,想要伸手护住翘臀,却因双脚离地不得不将自己的手再度收回。
“混,混蛋!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做我爱做的事情了,例如…和宵宫一起共赴爱河?”
“那里,那里不可以!”
“怎么会呢?其实那里很舒服的哦,不信的话,宵宫可以试一试的嘛~”
“那里怎么可以啊!那里,那里又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呜呜呜~”
不顾宵宫的反对,辰伸手放在了宵宫的翘臀上,拉住那条尾巴肛塞,慢慢向外拽去:“放松,放松,不然可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出来哦~”
那肛塞呈现着纺锤形,毛绒尾巴与肛塞之间还有着一条细小的柱状结构。
辰看着那处雏菊因肛塞的慢慢拔出而扩张,那副景象色情极了,辰的呼吸都为之加剧,他看向宵宫的眼神都变的好像大灰狼盯着一只可怜而又无辜的小白兔一般。
噗呲一声,随着辰的拉扯,那肛塞从宵宫的雏菊中拔出。辰的肉棒立马迫不及待的抵在了那处正在收缩,慢慢恢复原样的雏菊上。
“呜呜,坏,坏蛋,我,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卑鄙,无耻,下流!小人,痴汉,hentai,无路赛!”宵宫自暴自弃的怒斥着辰,似乎这样能够令她忐忑的心情好转一般。
辰的大手啪的一下落在了宵宫的翘臀上:“真是的,学谁台词这么多啊?”
“你的萌点是元气少女,活泼开朗,又不是傲娇!”
“呜呜呜~谁碰到你这个混蛋能够元气的起来啊?你让我给你这样的时候活泼开朗起来啊?”
嘴上吵吵闹闹,手中的动作却是丝毫不停歇。
辰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宵宫的雏菊处,即便有着肛塞的扩张,那处雏菊依旧很是紧致,起码难以容纳肉棒的进入,更不提那肛塞上的润滑剂早已干透了,此刻只能靠着辰肉棒上的淫水来润滑着宵宫的雏菊。
龟头抵在了那处菊纹上,辰试探性的向内捅入着,宵宫发出闷哼声,将头埋在了辰的怀抱之中。
龟头试着用力向内捣入,宵宫痛的双眼飙泪,瓮声瓮气的求饶着:“润滑剂,润滑剂!”
好吧,为了不给宵宫带来心理阴影,以免之后的她对此抗拒,辰从背包中取出了史莱姆黏液,涂抹在自己的手指,肉棒以及宵宫的雏菊上。
宵宫局促不安的扭动着翘臀,雏菊莫名的传来了冰凉的触感,她颇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涂的是什么东西啊?怎么凉飕飕的…”
“哦,是冰属性的史莱姆黏液…”辰坦然的回答道。
宵宫一呆,随后狠狠的一咬辰的肩膀:“混,混蛋,我咬死你啊!居然,居然给我涂那么恶心的东西,呜呜呜~”
辰一阵龇牙咧嘴,下身的动作却是不停,肉棒抵在了宵宫的雏菊上,然后用力的一捅。
冰凉的史莱姆黏液润滑着宵宫的雏菊,肉棒这下很是顺利的突破了宵宫的括约肌,龟头推着大团冰属性的史莱姆黏液进入了宵宫的雏菊里。
直肠内的温度本就比体表的温度要高,肉棒被那火热的直肠软肉夹住,在搭配上那冰凉的史莱姆黏液,辰直接感受到什么叫冰火两重天,肉棒被刺激的不断跳动,差点落入了插入便射精的悲惨局面,辰的肉棒停在了那处雏菊里不做动弹,他努力的呼吸着,尽量压制住那番射精欲。
宵宫同样很不好受,先是雏菊被强制撑开,菊肉被拉扯到最大的程度,那番疼痛直令宵宫怀疑自己的雏菊是否已被撕裂。
私密的后庭被玩弄,宵宫的羞耻感令她不好意思抬起头来,更不必说火热的直肠里此刻被注入冰凉的史莱姆黏液,那种奇妙的感觉令她的臀部肌肉收紧,更是用力的将辰的肉棒夹住。
后庭传来了奇怪的被塞满感,那种感觉令她不适的扭动着娇躯,试图摆脱肉棒的束缚,但在辰的面前,她哪里有什么逃脱的可能呢?
辰总算从那要人命的紧致雏菊中缓了过来,肉棒在宵宫的雏菊里缓慢抽插着,比起小穴,直肠更加的顺畅而又深邃,肉棒很是轻易的直接捅入了直肠深入,整个肉棒就此进入了宵宫的后庭之中。
龟头捣在了宵宫的直肠深处内壁上,那冰史莱姆黏液同样被推入了直肠深处,宵宫的脸上流露着绝望的神情,那种透体的冰凉感从雏菊一直蔓延到她的胃部,顺带着让她怀疑那根肉棒是否也捅入了她的胃里。
肉棒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宵宫的双腿缠绕着辰的腰部,雏菊一下下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尽数的吃下。
宵宫的口中发出闷哼与呻吟声,她的身体竟然也在辰的抽插之下感受到了丝丝的快感,那是一种莫名被塞满后的安全感,即便她很是抗拒,但那种快感却是做不得假,她眯着眼睛,宛如优雅的波斯猫一般,只是所在辰的怀中,发出闷哼声。
辰的动作变得粗暴了起来,他的手抓住了宵宫的翘臀,手指深陷于那结实而又滑嫩的翘臀上。
宵宫发出小猫一般的呻吟声,她的脸蛋酡红,就像喝醉了一般,自己,自己竟然会因为被插入雏菊而感到兴奋与快感。
宵宫只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的变成了辰的玩具,似乎只要主人能够玩弄自己,整个人便会变得愉悦起来。
“呜呜呜,要,要被玩坏了~”
“不,不行,太,太激烈了呀!”
“坏,坏蛋,我,我讨厌你啊!快,快点把那根恶心的棒子拔出来啊!”
“呜呜呜,不,不行了,真的,真的不可以…后庭,后庭要被玩坏了…”
“怎么,怎么会这么奇怪啊?肉棒,肉棒怎么可以插入这种肮脏的地方…”
淫词浪语不断从宵宫的小口之中哼出,辰却感到兴奋,肉棒更加凶狠的撞击着宵宫的雏菊。
下体碰撞着宵宫的翘臀,发出啪啪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只有远处烟花的爆炸声相以为伴。
辰的心中好似被什么甜蜜的东西填满一样,他的嘴在宵宫的俏脸上乱啃着。
宵宫仰着小脸看着辰,一脸的莫名其妙,却被辰擎住了小口,一把含住,然后用力的索取着,似乎要将宵宫彻底的融入自己的体内。
宵宫也被辰那温柔到快要流出水的眼神所击中内心,她的心怦怦直跳,眼神都要痴了。
那种眼睛里只有对方,整个世界似乎只有彼此的感觉令她心醉,她主动而又激烈的回应着辰的吻。
肉棒撞击着宵宫的雏菊,肉棒到达了极限,龟头抵在了宵宫的直肠深处软肉,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那光头之中射出,通通浇在宵宫的直肠软肉上。
精液淋在了直肠里,宵宫昂着脖颈,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她的身体直颤,只觉得那滚烫的精液似乎都要让她的灵魂为之颤栗。
肉棒缓缓从那处直肠中拔出,那处被强制扩张的雏菊从硬币大小慢慢的合拢,精液与肠液混杂在一起,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从宵宫的雏菊里汹涌的奔流而下。
“宵宫,喜欢你,最喜欢宵宫了,好想一直都这么和宵宫抱在一起啊!”
宵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