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生取义”的悲壮语气说道:“……只能…只能先以身相许来报答阁下了!”
说完,她就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雾蒙蒙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额…” 看着怀里这只主动投怀送抱、还一脸“我牺牲很大”表情的小野猫,我一时之间真是有些无语。
(大姐!你早就不知道以身相许多少次了好吧?!就我们俩在别墅里那些“双修”和“cosplay大战”,还不够你“报恩”的吗?!你这到底是算惩罚我,还是算奖励你自己啊喂!)
我无奈地看了看还在旁边看热闹的波提欧。
结果这家伙,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身酷炫的机械改造身体,然后居然也抬起头,冲我露出了一个极其违和的、带着点扭捏的表情,用他那独特的机械腔调说道:“那…小可爱,你不介意的话?要不…我也以身相许一个?”
说完,他还努力地朝我噘了噘嘴,抛了个自以为很性感的“媚眼”。
“滚——!” 我毫不客气地吼了回去。
“哈哈哈哈哈!他宝了个贝的!” 波提欧似乎被自己这个恶劣的玩笑和我的反应给逗得不行,当场就抱着肚子放声大笑起来,那放荡不羁、充满魔性的笑声在通道里回荡。
他自顾自地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笑声,看着还挂在我身上的乱破和我,摆了摆手说道:“好啦好啦。小可爱们,老子那边还有点别的事儿要处理,就先走一步啦!常联系哦!”
说完,他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旁边一家看起来灯红酒绿的酒吧里,临进门前还不忘冲里面喊了一嗓子:“老板!他宝贝的来一杯牛奶!要冰镇的!!”
……
唉,真是些家伙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还抱着我不撒手的乱破,伸手摸了摸她那头粉色的、有点乱糟糟的头发。
算了,人没事就好。
“好了,别抱着了,鼻涕都快蹭我身上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开了她,“走吧,回家吃饭了。”
夜晚时分,别墅二楼我的卧室内。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想着白天在辉长石号上发生的事情。
翡翠…她亲自“押送”一批物资,结果正好被波提欧撞上?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而且,波提欧的悬赏金虽然不低,足足有七亿信用点,在星际通缉犯里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了。
但是…跟星核猎手那帮怪物比起来,就有点不够看了吧?
我记得很清楚,银狼的悬赏是51亿,刃是81亿,卡芙卡更是重量级,早就超过了百亿大关!
当初她们三个大闹黑塔空间站,搞出那么大的动静,也没听说有哪个“石心十人”亲自下场去抓捕啊!
最多也就是公司派些舰队和精英小队来处理。
跟星核猎手这种动辄就能威胁到一整个星球安全的顶级危险分子比起来,波提欧充其量也就是个让公司头疼、但远没到需要翡翠这种级别大佬亲自出马设局抓捕的程度吧?
公司估计都懒得正眼瞧他一眼。
除非…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波提欧,而是…我?
利用波提欧和乱破做诱饵,把我引到辉长石号上,然后提出那个看似简单、实则可能另有深意的“交易”条件…
嘶…这女人的心思,果然深不可测。
不过,后天就到了我和翡翠约定的“交易”日子了,到时候她到底想干什么,应该就能见分晓了。
希望…她提的要求不要太过分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推演着各种可能性的时候,卧室的门忽然被“吱嘎”一声,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梳着粉色马尾的小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鬼鬼祟祟地向里面张望着。
是乱破。
我跟她那双亮晶晶的、如同绿宝石般的眼睛刚一对上,还没等我开口,她就像只发现了目标的小野猫一样,“嗖”地一下从门后窜了出来,然后以一个极其灵活敏捷的姿势,直接跳到了我的床上,扑进了我的怀里!
“球棒忍者!” 她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小脑袋在我胸口蹭来蹭去,语气带着点后怕和讨好,“你…你没有生在下的气吧?呜呜呜…这次都是在下不好,太冲动了,一个人贸然行动,还连累了你和银枪修罗殿下…”
看着她这副主动认错的可怜(可爱)模样,我心里的那点因为她们惹麻烦而产生的无奈也烟消云散了。
我伸出手,摸了摸她那头手感不错的粉色长发,柔声说道:“好了好了,我没有生气。就是有点担心你,怕你受伤。” 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小巧挺翘的鼻子,“下次再有什么行动,不管多紧急,一定要先告诉我一声,好吗?”
“嗯嗯!好的!谨遵球棒忍者阁下教诲!” 乱破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答应,随即又嘿嘿一笑,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小脸,眼神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个…为了表示歉意和感谢…在下最近新学习了一些…嗯…‘房中秘术’,正好可以用来报答阁下…”
“哦?” 听到“房中术”三个字,我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看着她那副既害羞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可爱表情,我哪里还能忍得住?
一个翻身,就将这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野猫紧紧抱住,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低头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呜…球棒忍者…你…”
后面的话语被尽数吞没。
不一会儿,地上就散落了我们两人凌乱的衣物,房间里也再次响起了属于乱破那独特的、带着点中二气息却又无比娇羞动听的娇喘声,以及…肉体激烈碰撞、水声淋漓的暧昧声响…
这场由乱破主动发起的“报恩”行动,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持续数个小时的、酣畅淋漓的激情大战。
我已经记不清到底在她那青春活力、又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身体里注入了多少发滚烫的精华。
此刻,我正从身后抱着她柔软的身体,一手紧紧搂着她那柔韧得如同水蛇般的小蛮腰,另一只手则扶着她上方那条曲线优美的大腿,将她的双腿摆成了一个诱人的“7”字型。
以一个大开大合的侧身位姿势,从身后向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热情似火的小穴内不知疲倦地抽送、挞伐。
每一次挺进,都刻意用顶端去狠狠地冲击、摩擦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却又异常敏感的“弱点”。
“嗯~嗯~啊~啊~嗯~不~不行了…” 身前的乱破早已被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垮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娇喘,“球、球棒忍者…轻…轻一点…啊~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她不断地哀求着,嘴角边甚至还挂着之前“口腔服务”后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暧昧的白色精液痕迹。
感受到她下体传来的、又一阵剧烈收缩的信号,我知道,她又一次快要到达极限了!
“呃啊——!”
伴随着她最后一声高亢的、带着极致欢愉的尖叫,她的小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收缩!
随即,大量的、晶莹剔透的爱液如同打开了阀门的花洒一般,不受控制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射而出,将床单再次濡湿!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被她这临近高潮时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