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赛飞儿便已经再次化为了一道迅疾的闪电,义无反顾地重新冲向了天空中那个“盗火行者”的本体!
然而,这一次,不知为何,只见那个之前一直被赛飞儿戏耍的“盗火行者”,竟然仿佛预判到了她的所有动作一般,瞬间就抓住了她那化为闪电的身影!
然后,他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将赛飞儿从高空之中,如同扔一个破布娃娃一般,重重地砸向了下方那古老而坚固的龙骸古城城门之上!
“轰——!”
不好!!!
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我心中大惊,(这猫娘……怎么这么不禁夸啊!刚才还得意的快上天了,怎么一下子就“坠机”了?!)
我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拔腿就朝着城门的方向狂奔而去,打算支援她。
在这一刻,我从来没有觉得,城门前那座长长的吊桥,竟然有如此的漫长。
正当我在吊桥之上狂奔之时,撞击所扬起的巨大烟雾也渐渐散去。
只见那个“盗火行者”的手中,正赫然拿着一枚散发着厚重气息、属于“负世”泰坦的火种!
而在他脚边,赛飞儿正狼狈地靠坐在城门上,口中不断地涌出金色的血液,显然是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
“住手!”我目眦欲裂,大声喊道。
“迷迷,快阻止他!”唤出迷迷打算发起时停。
然而,那个“盗火行者”却完全没有理会我的呼喊。
他举起手中的银色长剑,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一刀劈下,径直劈开了赛飞儿的胸口!
顿时,大量的金色血液如同喷泉一般,从她那傲人的胸前中喷涌而出。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盗火行者”才缓缓转过头,似乎察觉到了正在冲向他的我。
不知是出于对迷迷那能够暂停时间的能力忌惮,还是因为他已经得手,无需再与我过多缠斗。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便立刻撕裂了身旁的空间,带着那枚“负世”火种,传送走了。
“赛飞儿!你没事吧!”
我赶紧冲到她的身边,将手掌死死地压在了赛飞儿那深可见骨的胸口伤处,试图为她止住那不断外涌的金色血液。
但是,那伤口实在是太深、太大了,我的努力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温热而粘稠的泊泊金血,依旧不断地从我的指缝之中汩汩流出,在冰冷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金色的血泊。
赛飞儿此时已经接近濒死的状态,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自信光芒的眼眸,此刻已经微微垂落,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一般,她用一种极其微弱、无力的声音说道:“灰子……我……我不想死……”
“你不会死的!你一定不会死的!我马上带你回圣城,一定还有办法可以救你的!”我急切地回答道,心中充满了慌乱与不甘。
(开什么玩笑!怎么能让这么性感火辣、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猫娘,就这样在我的面前香消玉殒!)
赛飞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虚弱的苦笑,她似乎已经知道自己气数将尽。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说道:“灰子……帮我……帮我转告阿雅……我……”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便头一歪,彻底停止了呼吸。
“不要啊!赛飞儿!你不能死啊!”看着怀中那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机、尚有余温的娇躯,我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绝望,忍不住对着她的遗体大声嘶喊着。
就在我彻底陷入绝望之际,身旁的迷迷突然伸出它那毛茸茸的小爪子,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伙伴……也许还有办法。”迷迷那清脆的少女音在我耳边响起,“你还记得之前,你用“岁月”的能力,复原那些损坏机关时候的情景吗?或许……这个能力,也同样能够用在生物上。
她的灵魂还未彻底消散,现在立刻为她复原肉身的话,或许……还有救!”
对!对啊!迷迷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我脑中的混沌!
我……我可是“岁月”半神啊!复原物品,可是我的长项!
我立刻重新燃起了希望,赶紧集中所有的精神,全力催动起体内那股源自“岁月”泰坦的神权之力!
顿时,赛飞儿那被金血染色的娇躯之上,被一层浓郁的、代表着时序倒流的蓝色能量光芒所彻底笼罩!
奇迹发生了!
那些已经流淌到地面之上的金色血液,竟然像是被按下了倒带键一般,神奇地、一滴不漏地倒流回了赛飞儿胸前那道狰狞可怖的伤口之内!
她胸前那道被“盗火行者”长剑劈开的巨大伤口,也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愈合、复原着!
不过,对生物使用这个“时间倒流”的能力,比我想象中对能量的消耗,要大了好多好多!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体内那由星核提供的能量,其输出的速度,已经快要赶不上这恐怖的消耗速度了!
不好!星核的能量输出……要赶不上消耗了!
“呼……哈啊!”
就在赛飞儿胸口前那道致命的刀伤,彻底愈合完毕的一瞬间,我体内那本就脆弱的能量平衡,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我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都因为巨大的能量消耗而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脱力地跪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咳咳……咳!”
没想到的是,就在我脱力倒下的同时,我身前那个本应已经死去的赛飞儿,竟然真的奇迹般地苏醒了过来!
她猛烈地、痛苦咳嗽起来,口中也咳出了一些金色的血沫,似乎是身体状态,已经成功地倒流回了刚刚被“盗火行者”从天上砸在城门上、身受重伤时的那个状态。
“这……这里是地狱吗?我……我死了吗?”赛飞儿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灵动光芒的眼眸,此刻显得有些迷茫和空洞,她看着我,有些乏力地问道,“灰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不是的,你没有死!你已经没事了!”我一边擦着额头上因为过度消耗能量而渗出的汗水,一边有些虚弱地回答道,“我用“岁月”的神权,帮你把身体复原了。”
“原来……是这样吗?”赛飞儿的眼中渐渐恢复了一丝神采,她似乎明白了过来,语气中透露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悦,“谢谢你……灰子。”
然而,这份感激之情还没持续几秒钟,她的脸颊却突然一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和害羞起来。
“灰子……那个……你能不能……不要再摸我的胸了……已经不出血了……”
我听到她的话,这才猛地回过神来,目光向下一看,发现我的那只大手,因为之前一直忙着为她止血和施展能力,竟然还紧紧地按在赛飞儿那呼之欲出、雪白q弹的酥乳之间。
“嘿嘿,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赶紧触电般地收回了我的“脏手”,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不过……赛飞儿的胸部手感还真是好啊……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又大又白,还那么有弹性,皮肤也很细腻光滑。)
就在我还在心中回味着赛飞儿胸部那绝妙手感之际,我突然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对了!那个“负世”火种……被‘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