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望什么?
我不想她等,也不奢望她回头看我。
我只是想守着她——哪怕她一辈子都没看到我。
迟净砚是五人中唯一有经验的男人,但也是最温和的,甚至比叶亦白更稳更细腻。
四人突然都沉默了,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说什么不要难过又都是矫情……
良久。
裴宴川低声开口:……我恨不得你现在就滚回你甜点店家,但我尊重你。
叶亦白闷声道:我不能说你不配,因为你做的奶冻确实她连吃三个。
高牧珽推了推眼镜,语气比平时少了锐利,多了一分克制:你伤过,但没坏。
陆琛则走上前一步,语气低冷却沉稳:
你想守着她,就拿出资格来——不只是甜点的。陆琛居然退让了。
她是我们的命。你想参与,行。就别只做奶冻,你得有狼的牙。
迟净砚望着他们,轻声一笑。
我没有牙。但我有手,有心,也有耐心。
我不怕输,只怕她受伤。所以……就让我这样,站在你们身后就好。
这场男人间的对话,没有剑拔弩张的爆炸,但压力却像潮水一样汹涌。
在白子心不知道的角落,五只狼已经完成一次灵魂的对峙与排位。
而第五只狼—不是来抢的,是来陪的。
但哪怕是陪,他也愿一辈子留在她光下,只要她还愿意说一句:你做的糖,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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