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形状的嘴唇微微颤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龟头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他咧嘴一笑,抓着我的头发,把肉棒往我嘴里塞。
我张大嘴,一口含住,舌头刚碰到那宽大的龟头,就被撑得满满当当。
我拼命吸吮,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混着他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却让我脑子发热。
他开始在我嘴里抽动,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我被呛得眼泪直流,可却舍不得吐出来。
我的舌头绕着棒身打转,舔过每一条青筋,吸得“啧啧”作响。
他喘着粗气,声音粗哑地吼道:“小芸,你的嘴真会吸。”
我心跳一紧,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可我来不及多想,他已经抽出来,抓着我的肩膀让我翻身。
我扶着松树,撅起肥臀,双腿分开,臀肉颤巍巍地晃着,像是在勾他进来。
他站在我身后,双手掐住我的腰,肉棒对准我的下身,狠狠一顶。
我尖叫一声,感觉那粗大的龟头挤开我的肉缝,一下顶到了子宫深处。
我全身一激灵,腿都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像潮水一样冲上来。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臀肉乱颤,发出“啪啪”的脆响。
我的巨乳随着节奏甩来甩去,乳头摩擦着粗糙的树皮,又痛又爽。
我咬着牙,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啊……啊……好深……”
他的手滑到我胸前,抓住我的乳肉狠狠揉捏,指尖捏住乳头一拧,我尖叫一声,感觉下身夹得更紧。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吼道:“小芸,你的臀真肥,夹得我爽死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这声音……像是村里那个采药的家伙,可我看不清他的脸。
雾气遮住了他的模样,可他的肉棒却真实得吓人,每一下都顶得我魂都要飞出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拼命扭着臀,迎合他的撞击,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地上湿了一片。
他越干越猛,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我都感觉像是被捅穿了。
我尖叫着,脑子里全是快感,身体抖得像筛子。
终于,他低吼一声,肉棒在我体内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来,烫得我全身一颤。
我尖叫着达到了高潮,下身喷出一股热流,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瘫在地上。
我猛地睁开眼,喘着粗气,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阿强的鼾声。
月光从窗缝透进来,照在我身上,我低头一看,被子湿了一大片,腿间黏糊糊的,淫水流得满床都是。
我脸颊发烫,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梦里那根大肉棒的样子。
我转头看了一眼阿强,他睡得正香,胯下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耷拉着,连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咬着嘴唇,心里一阵烦躁,刚才的快感还烧在我身上,可现实却冷得像一盆水泼下来。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肉棒,想让他硬起来,可他只是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我不甘心,低下头,用嘴含住,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想把他舔硬。
可没舔几下,他突然抖了一下,嘴里嘟囔着什么,一股稀稀拉拉的液体射进我嘴里。
我愣住了,吐出来一看,又是早泄,连硬都没硬起来就射了。
我擦了擦嘴,心里一阵空虚,欲火烧得更旺,可却没地方发泄。
我躺在床上,瞪着屋顶,一夜都没睡好。
(主角视角)
昨晚,魅魔的红唇、渔网袜的摩擦,还有那句让我心跳加速的话——“她会自己爬上你的床,求你干她”——在我脑子里烧了一夜。
早上醒来,胯下硬得像根铁棒,裤子被撑得鼓鼓囊囊。我草草洗了把脸,背上竹篓,装满昨晚采的苦藤草,打算去集市换点铜板。
可我的心思根本不在草药上,满脑子都是小芸——她粗布衫下鼓胀的巨乳,粗布裙下晃动的肥臀,还有魅魔那句让我心痒的话:“她男友满足不了她。”
集市上人声嘈杂,我心不在焉地卖掉草药,攥着几个铜板,手心满是汗。
雾隐村的雾气浓得像堵墙,空气潮湿得让人喘不过气,可我却觉得燥热,像有团火在我胸口烧。
我深吸一口气,朝酒馆走去,双腿像是被什么牵着,停不下来。
推开酒馆的木门,麦酒和烟草的味道扑鼻而来。
里面热闹非凡,猎户和村民们围着桌子喝酒,大声说笑。
我扫了一眼,目光立刻锁定了小芸。
她站在柜台后,低头擦着木盘,动作慢吞吞的,像没睡醒。
她穿着粗布衫,上衣有些宽松却掩不住胸前的曲线,下身是条粗布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的脸上多了两抹淡淡的黑眼圈,眼角微微下垂,眼底泛着疲惫,像朵被雨淋蔫的花,眉间还带着一丝倦意。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杯麦酒,手指攥着杯子,眼睛却离不开她。
她走动时,粗布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出臀部的弧度,裙摆下隐约可见大腿的轮廓。
我咽了口唾沫,胯下硬了,裤子被撑出一个大帐篷,顶得我大腿发麻。
我低头一看,那鼓起的形状明显得吓人,像是要把布料撑破。
我夹紧腿想遮住,可越想控制,那根肉棒越硬,像是在嘲笑我。
小芸端着酒杯走过来,脚步有些虚浮。
她把酒放在我面前,声音沙哑地咕哝:“你的麦酒。”
她的声音像是嗓子干了。
我抬头看她,她的脸近在咫尺,皮肤白得晃眼,嘴唇有点干裂,黑眼圈衬得她的大眼睛更深邃。
她低头时,粗布衫的领口微微敞开,我偷瞄到她胸前白花花的乳肉,深邃的乳沟像个无底洞。
她的目光不小心扫到我胯下,愣住了,眼珠子定在那顶得老高的帐篷上,脸颊刷地红了。
她慌忙移开视线,手指攥紧托盘,指节发白。
我心跳一紧,盯着她,发现她呼吸急促,胸前起伏得更明显,粗布衫被撑得像是随时要裂开。
她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可又咽了回去,低头咬着嘴唇,转身想走。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粗哑地问:“小芸,你没事吧?看你精神不太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她停下脚步,低头不敢看我,小声咕哝:“我……昨晚没睡好,有点累。”
她的声音颤抖,手腕在我手里微微发烫,像是在发抖。
我盯着她,发现她眼底闪着一丝慌乱,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我试探着说:“是做噩梦了吧?你脸色都不对了。”
她猛地抬头,眼珠子瞪得圆圆的,像是被我说中心事。
她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地挤出一句:“没……没什么,就是睡不好。”
她想抽回手,可我攥得更紧,咧嘴一笑:“别骗我了,肯定是梦见什么了吧?”
她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想说。”
她低头,粗布裙下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