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紫蝎与蛇精的交合场景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宛如一扇禁忌之门,骤然洞开。
他的脸颊滚烫如火,呼吸渐渐急促,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根肉棒的动作。
他先前仅在大娃被榨取精元时见过女子的私处,更遑论如此近距离地窥视。
蛇精的娇躯在紫蝎的压迫下不住颤抖,圆润的肥臀高高翘起,蜜唇翻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呻吟高亢而放肆,似是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漩涡中,毫无顾忌地展示着女妖的魅惑。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理智告诉他应当闭上眼睛,屏蔽这不堪入目的画面,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胯下的肉棒在锁精环的束缚下胀得发痛,似要挣脱那无形的桎梏。
“不行……我不能看……这……这是妖女的诡计……”二娃咬紧下唇,试图让灵台重回清明。
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救出被囚的大娃与义母,绝不能因一时的迷乱而误了大事。
可那锁精环的寒意,却如一条毒蛇,缠绕在他的欲望之根,让他既无法宣泄,又无法忽视。
胯下的胀痛与眼前的淫靡画面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折磨,令他心神动摇。
时间在二娃的挣扎中缓缓流逝,床板上方的动静愈发激烈。
紫蝎的动作越发狂野,肉棒深入蛇精的蜜壶,顶撞着深处的那团软肉,引得蛇精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娇吟。
她的腰肢灵活地扭动,迎合着紫蝎的抽送,蜜汁四下飞溅,浸湿了她们的大腿与床榻。
二娃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交合之处,目光如被磁石吸引,难以移开,胯下的肉棒在锁精环的束缚下不住跳动,每一次胀痛都如针刺般尖锐,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
那锁精环的符咒微微发光,似在吸纳他体内蠢蠢欲动的元阳,将其封锁在体内,无法宣泄。
紫蝎的双手揉捏着蛇精的玉乳,指尖挑逗着她的乳头,引得她娇喘连连。
蛇精的俏脸泛着潮红,眼中满是迷醉的神色,樱唇微微张开,吐出断续的呻吟:“大王……再深点……奴家……要死了……”她的声音娇媚入骨,似是带着某种魔力,钻入二娃的耳中,令他的心神一阵荡漾。
“她们……怎会如此……”二娃的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中带着几分迷乱。
他的目光扫过蛇精那高翘的肥臀,丰满的臀肉在紫蝎的撞击下不住颤动,泛起一圈圈肉浪。
那粉嫩的蜜穴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淫液如溪流般淌下,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二娃的呼吸愈发急促,心跳如擂鼓,似要冲破胸膛。
他从未想过,女子的身体竟能如此诱人;也从未料到,妖女的交合竟能如此放肆。
紫蝎的胯下,那根半透明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似有生命般跳动,龟头不住渗出透明的液体,与蛇精的淫液交融,散发着浓烈的腥骚气息。
二娃的鼻翼翕动,贪婪地吸入那股气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妖精……都是妖精的诡计……”二娃咬紧牙关,将这一切归咎于紫蝎与蛇精的魅惑,他低声责骂自己两声,试图唤醒那颗尚存的清明之心。
可下腹如火烧般炽热,似有一团烈焰在体内翻腾,烧得他神志不清。
双手不自觉地滑向胯下,试图触碰那被锁精环箍住的肉棒,可指尖刚一触及,便被那冰冷的金属烫得缩回。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闭上双目,试图屏蔽那淫靡的画面。
可那呻吟声与水声却如魔音般,穿透他的耳膜,直刺他的心底。
他的脑海中,紫蝎与蛇精的胴体不住浮现,雪白的肌肤、翻涌的肉瓣、高翘的肥臀……每一幕都如刀刻般清晰,挥之不去。
尚未成熟的心智,在这淫靡的场景中悄然萌芽,滋长出一丝对禁忌的渴望。
“啊……”二娃的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声音细微而压抑,似是无法承受这双重的折磨。
呼吸愈发紊乱,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似是与床上的蛇精遥相呼应。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胯部微微前顶,似要挣脱那锁精环的桎梏,可那冰冷的金属却如铁箍般,牢牢封住了他的欲望。
他的脑海中,理智与本能激烈交锋,羞耻与好奇交织,令他几欲崩溃。
就在此时,床板上方传来一声高亢的哀鸣。
蛇精的娇躯猛地一颤,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蜜汁,打在紫蝎的龟头上。
紫蝎紧绷着身子,深入蜜壶的肉棒被蜜汁一激,再也守不住精关“噗哧噗哧”射出一股股热浓的精液,冲击着蛇精的娇嫩肉体。
两女同时达到高潮,瘫软在床榻上,喘息声渐渐平息,两女软绵绵地倒下,心满意足的沉入梦乡,月光薄薄地洒在她们的胴体上,恣意敞开,无意遮掩的羞人妙处,一片狼籍,精液汨汨地流出,混着蜜汁,彷佛怎么流都流不尽。
又等了一个时辰,待她们彻底睡熟二娃才敢从床底翻出,一股似有若无的腥骚味流进鼻里,哪怕在床下闻了许久也没能完全适应,借着烛台的微光映看着昏暗的室内,肆意放纵过后的两人未着被褥便沉沉睡去,身无寸缕的白嫩肌肤尽数展现在二娃眼前,蛇精的蜜穴微微张开,翻出嫩红的肉瓣,些许白浊混着蜜汁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
如意仍化作紫蝎胯下的肉棒插在蛇精的蜜穴中,微微闪着光芒。
他知道,此刻是夺宝的最佳时机,可他的战力远不及其他兄弟,此刻若是贸然出手,恐难全身而退。
而且此行并非全无收获,至少明确了两妖藏匿法宝的所在之地,先去摧毁其他法宝也不失一条出路,思衬再三过后,二娃还是放弃此时夺走如意的打算,悄声退出闺房,临走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两女,雪白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淫液与精液交织,散发着浓烈的腥骚气息。
二娃从紫蝎与蛇精的闺房中悄然退出,心跳如擂鼓,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方才那淫靡的画面与浓烈的气息。
他的步伐轻而急促,脚下踩着柔软的地毯,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月光透过琉璃窗洒入,映照在妖府的墙壁上,泛起一层诡异的波光,仿佛整座宫殿都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手指紧握,指节泛白,羞耻与懊悔交织心头,驱使他加快脚步,试图逃离那令人心神动荡的闺房。
然而,他未曾察觉,在他离开后不久,蛇精便已察觉到床底的痕迹,盛怒之下设下了更为阴险的陷阱。
……
夜半,蛇精自噩梦中惊醒,心潮翻涌,难以平复。
她披上一袭薄如轻烟的纱袍,赤裸的娇躯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她本以为能在紫蝎的滋润下睡个好觉,但在梦中,自己的丈夫不仅被以化作的精奴的大娃在自己的面前肆意凌辱,自己也被那救出大娃的橙娃子,按住脑袋,强迫自己将他的那东西给….。
内心的烦闷无法疏解的她本欲取水解渴,却无意间瞥见床底一角的尘土被扰动,隐约有一道浅浅的脚印,尺寸不大,显然不属于紫蝎或府内妖仆。
蛇精杏目微眯,眼中寒光一闪,唇角却勾起一抹戏谑冷笑,似怒似嘲。
“好个大胆的小贼,竟敢潜入本夫人的闺房!”她低声自语,嗓音柔媚如丝,却裹挟着森冷的杀意,仿若暗夜中伺机而动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