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一次凶狠的深顶,身体剧烈地弓起,达到了潮吹般的高潮,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身后奔涌流下,瞬间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短暂的、交织着浓重喘息的平复后,二回战紧接着开始。
“这次……我们换一下,”玫兰莎的声音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沙哑、湿润,每一个字都像是浸透了情欲的蜜糖,“我来帮你动,你来……控制我的。然后……把灯关掉,好不好?这样我们就算转过来,也看不见对方,就不算违规了。”
这个提议像一颗炸弹,在安塞尔早已混沌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黑暗将剥夺他们唯一的视觉感知,却会将触觉、听觉和嗅觉放大到极致。
他们将能在黑暗中自由地转身,面对面地感受彼此的呼吸,却又因为那片纯粹的黑暗而无法看到对方的身体。
这比背对背更加刺激,更加疯狂。
“……好。”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回答。
玫兰莎摸索着关掉了床头灯,房间瞬间被彻底的黑暗吞噬。
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寂静中,他们同时缓缓地转过身。
安塞尔能感觉到身前传来的、属于玫兰莎的温热气息,甚至能听到她细微的、压抑着兴奋的喘息声。
黑暗中,她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和润滑液、依旧温热的巨大假阳具摸索着递到他手中,同时毫不嫌弃地接过了他那个装满了第一轮浓稠精液的飞机杯。
安塞尔在黑暗中握着那根还残留着她体温和淫水的粗大假阳具,触手处传来的、远超自己尺寸的惊人直径让他心中再次微微一惊,但他被情欲烧昏的头脑没有让他多想。
他开始控制着这根巨物,在面前那听不见却能清晰想象的、湿热紧致的秘境中缓缓进出,而玫兰莎也跪坐在他面前,握着那个沉甸甸的飞机杯,用那混杂着他精液的滑腻内壁,套弄着他再次顽强挺立的肉棒。
感官被完全割裂,他的手在操弄着她,她的手在玩弄着他,身体却通过冰冷的道具在黑暗中诡异地连接在了一起。
这种奇妙而荒诞的体验让快感以几何倍数爆发。
在又经历了两次榨干灵魂般剧烈的高潮后,两人都彻底脱力,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来,房间里只剩下浓重得化不开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水声。
“好……好了……安塞尔,” 玫兰莎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你……你等一下,我开灯。但是说好了哦,在我让你看之前,你不可以睁开眼睛,而且要用手把你的肉棒遮住哦。”
安塞尔依言紧紧闭上眼睛,用颤抖的手掌遮住了自己的下体。
“啪嗒”一声,床头灯被再次打开,昏黄的光线透过他的眼皮,形成一片模糊的红色。他能听到玫兰莎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在整理什么。
“好了,安塞尔,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安塞尔缓缓地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玫兰莎那张潮红未褪、带着极致媚态的脸。
她跪坐在床上,用一只手臂紧紧地环抱住自己那对被玩弄得红肿的奶子,双腿也死死并拢,用最严密的方式遮挡住了自己胸前和腿间的风光,确保自己身体的任何一处禁区都不会暴露在他眼前。
然后,玫兰莎的另一只手中,正捧着那个肉色的飞机杯。经过三轮高潮的洗礼,里面已经盛满了他几次高潮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粘稠液体。
她像是捧着圣杯的信徒,将那飞机杯的杯口对准了自己微微张开的、樱桃般的小嘴。
她仰起优美的、线条流畅的脖颈,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杯中的液体尽数向自己的口中倾倒。
黏稠的、混合着复杂气味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入她温热的口腔。
量实在是太多了,有些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淫荡的痕迹,一直滴落到她用来遮挡胸部的手臂上。
她发出“咕嘟、咕嘟”的、急切而又满足的吞咽声,喉结上下滚动,将那属于他的、也属于她的污秽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腹中。
做完这一切,她还意犹未尽地伸出粉嫩的舌尖,仔细地、一圈一圈地舔舐着自己的嘴唇,将残留的白浊尽数卷入口中。
然后,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探入自己死死并拢的腿缝间,沾了一点刚刚高潮时流出的、还带着滚烫体温的晶亮淫水,将那沾着透明液体的、香艳无比的手指,伸到了安塞尔的嘴边。
“安塞尔的,要好好吃掉才行。一点都不能浪费。” 她的眼神迷离而满足,瞳孔深处燃烧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仿佛在分享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安塞尔的大脑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将她手指上那带着一丝咸腥、一丝甜腻的液体舔舐干净。
安塞尔回到自己的宿舍,身体上的满足感与精神上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久久无法入睡。
他躺在床上,反复回味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玫兰莎光滑的背脊传来的温度,那只完全复刻她身体的飞机杯带来的包裹感,以及她吞下自己精液时那满足又虔诚的神情。
他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沉沦于这种畸形的“健全关系”之中。
就在他思绪混乱之际,手腕上的个人终端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新的消息通知。发信人是——博士。
安塞尔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颤抖着手点开消息,内容只有一个加密的链接,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页面跳转,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视频播放列表,标题赫然写着“玫兰莎-每日侍奉记录”。
列表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十个视频文件,每一个都以日期和时间命名。
安塞尔的手指悬在最新的一个视频文件上,犹豫了许久。
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关闭页面,但某种更黑暗、更原始的好奇心驱使着他,最终,他还是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画面亮起,拍摄地点正是他无比熟悉的博士办公室。
而画面中央,那个他奉若珍宝、小心翼翼连一丝裸露肌肤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恋人——玫兰莎,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彻底臣服的姿态,一丝不挂地跪在博士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办公桌前。
她的肌肤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从白皙的脖颈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像是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娇嫩花瓣,昭示着刚刚的激烈与疯狂。
安塞尔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肺部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
视频里,博士那根与他身体极不相称的、粗壮得超乎想象的狰狞肉棒,正抵在玫兰莎那张他亲吻过的、樱桃般娇嫩的嘴边。
那根巨物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深紫色,怒张的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其上,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兴奋而高高昂起,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与面对自己时的温柔娇羞截然不同,此刻的玫兰莎,脸上挂着近乎痴迷的、淫荡到骨子里的表情。
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粉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又带着失焦的迷离,嘴角甚至挂着晶亮的、来不及吞咽的涎水。
她熟练地张开小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无论是直径还是长度都远超常人想象的巨物,深深地吞入喉中。
她的喉咙被撑出一个恐怖的弧度,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