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充满弹性地颤动着,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大半,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目光。
露出的乳肉上,青色的血管在细腻的皮肤下隐约浮现,像生命之河在悄然流淌。
做出这种裸露行为的幼眉,声音很轻柔,平稳:
“这对奶子,好看吗?”
章权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他跪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住那对丰满到近乎神圣的巨乳。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紊乱。圣母般慈爱的脸庞、温柔的眼神,与这对极致丰润、沉甸甸的乳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那是神性与肉欲的碰撞,是他童年缺失的母爱与成年后压抑欲望的交织。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灼烧,又有一股冰冷的愧疚在撕扯。
几年了,他无数次克制不住的窥视,但这一次,却是圣母主动向他展示。
过了好几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子,带着近乎哭腔的颤抖:
“好……好看……简直太……太美了,妈妈……我,我不配看……”
幼眉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怜爱的弧度。她没有急着回应,而是把手伸向腰际,动作依旧优雅从容。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弯曲而轻轻摇晃。她弯下腰,双手将裙摆缓缓掀起,直至拉到臀部以下,然后松开手指。宽松的裙子顺着她修长丰润的双腿无声坠落,堆叠在脚踝处,露出那条纯白蕾丝内裤,以及孕育过生命后愈发肥美的下体。
内裤紧紧贴合着她丰盈的耻丘,薄薄的蕾丝下,阴唇的柔软轮廓清晰可见,中间甚至已隐隐透出一小片晶莹的湿痕——那是母性身体最诚实的回应。
她微微分开双腿,让柔和的烛光更完整地照亮那片神秘而神圣的区域。手指轻轻指向自己的私处,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像在给孩子讲述一个温暖的故事:
“这里呢?我的私处……”
章权的脸已彻底涨成紫红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身体在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那一刻,他眼中既有强烈的渴望,又有更深重的羞耻与恐惧——他把幼眉当作母亲,当作这世间唯一的救赎,可此刻他却像个亵渎神明的罪人。
“我……我……”
他声音抖得组不成语句。发布 ωωω.lTxsfb.C⊙㎡_
幼眉双手又放在了内裤两侧,问,“是要我脱下内裤让你看清楚?”
“不!”
扑通,章权再度跪地,
“不要,妈妈,我不能亵渎你……”
“起来吧。”
幼眉双手做扶的动作,章权就立刻自己站了起来,但他身体还是耷拉着的,谁也不知道这个神父是个曾经在战场上杀戮过生命的人。
然后,穿着性感内衣的幼眉,伸出双臂,居然将章权整个人揽进怀里。
章权身高刚好矮一个头,那张脸瞬间埋进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之间,隔着薄薄的蕾丝,他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温热、弹性,以及那股令人安心的奶香。
幼眉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环住他的腰,将他更紧地贴向自己近乎全裸的身体。
也不在乎章权裤裆里那根勃起的鸡巴正轻微顶着她两腿间。
“这是正常的欲望,孩子。你压抑它,只会让你痛苦,而痛苦会促使你堕落。”
她松手,后退了一步:
“我很感激你,你把我当作圣母……但我这个‘圣母’,已经生过一个孩子,现在肚子里还怀着第二个,这意味着,我和丈夫是有性生活的,甚至,我可以告诉你,一周大概会有两到三次。”
幼眉说到这里,语气自然而坦然:
“正常欲望不是罪恶,而是感受爱的一种方式。过去你被欲望控制,伤害了别人,那是错误的;但现在,你已经走出来了,就不要再像过去那样害怕它,也不要一味抵触正常的欲望。你要学会控制。”
章权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在监狱的那个下午,他在人群中席地而坐,目无表情地弄着自己的鞋子,心里咒骂着,希望这个该死的作秀早点结束时——
他被阴影笼罩了,抬头,挡住烈日的脸蛋上,带着一种没有任何女性对他露出过的那种,关切、怜悯、为他感到痛苦和悲伤的复杂表情。
“起来。”
她伸手,握住他那刚刚在抠脚丫子的手。那只手肌肤如此滑腻,不沾阳春水,却牢牢地抓着他,把他拉起来,给了他这么一个拥抱。
“站好了。”
现在她这么说。
然后,她蹲了下来。
“我来帮助你吧。拿着。”
她居然伸手把章权的教士袍掀起来。章权已经进入了盲从的状态,抓住了教士袍。然后她又脱下了章权的裤子,让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
肉棒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棒身青筋暴起,对准了她的脸庞。
“妈妈!不要……我不能……我不能亵渎你……快……停下来……”
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章权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的挣扎。
“安静。”
幼眉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母性权威。LтxSba @ gmail.ㄈòМ她伸出白皙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而跳动的阴茎。她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个脆弱的婴儿,手指包裹得恰到好处,拇指的指腹缓慢而怜爱地摩擦着敏
感的马眼,上下缓缓套弄起来。
“啊……”
章权的所有感官瞬间全部集中在了那根被“妈妈”握住的阴茎上。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原谅我,我还有事需要去下一个地方……我需要加快一些。”
幼眉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
在章权还没听明白时,她微微仰起脸,红唇轻启,粉嫩的舌头伸了出来。她在距离龟头仅几厘米的地方,做出了虚空的舔弄动作——舌尖灵活地上下滑动、绕圈、轻轻颤动,做出最下流、最诱人的口交姿态,却始终没有真正触碰到那根沾满前液的肉棒。
她的眼神平静而慈爱,像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
妈妈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章权看着眼前这一幕——圣母般的脸庞、温柔的眼神、却做出如此淫荡的动作——视觉与精神的双重冲击让他彻底崩溃。他全身绷紧,像那根阴茎一样僵硬而颤抖。
“嗬……妈妈……嗬……我……”
不一会,章权再也无法忍受。那种“妈妈”用最温柔的方式,却做出最下流的姿态所带来的巨大反差,让他彻底失控。
“啊——!”
他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颜射在幼眉那张圣洁的脸上。
幼眉没有闪躲。
她只是本能地闭眼,表情却很平静,没有任何厌恶。
第一股浓精强劲地溅上她光洁的额头,顺着眉骨缓缓流下,挂在柳眉上,像一道白浊的泪痕。第二股则精准地射中她的左眼眼睑,粘稠的精液顺着闭合的眼缝慢慢渗出。第三股、第四股接连而来,有的落在她高挺的琼鼻上,有的直接喷到樱唇边缘。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精致的五官缓缓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