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穴口猛地收缩。
“烫……好烫??!要去了……要被精液烫到去了!齁齁齁噢噢噢??!!!”
母亲在颤抖中高潮,精液从穴口溢出,流淌在她大腿上。
黑爹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将母亲像破布娃娃般推开,转向了师父柳含烟。
“又轮到你了,母猪!”
黑爹一把揪住师父的银发,将她从提了起来。
师父此刻已是香汗淋漓,美眸迷离。
她顺从地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肥臀,粉嫩的穴口泛着情欲的红晕。
黑爹狞笑着掰开师父的臀肉,让那根紫黑巨物对准了她那未经挞伐的后穴。
“黑爹……不要!”师父发出一声惊呼,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人家……人家屁股紧呢……回被肏坏的!”
“少废话!”黑爹粗暴地将肉棒捅了进去。
“噗呲!”
一声闷响,师父的娇躯猛地绷紧,银发散乱地贴在潮红的俏脸上。
那根巨物撕裂着紧窄的后穴,带来前所未有的剧痛与快感。
“啊啊啊啊啊??!疼……好疼!黑爹……肉棒……肏进来了!要肏烂人家的屁穴了呀??!”
师父的尖叫回荡在寝居,她的双腿无助地踢蹬着,却被黑爹死死按住。
“你这受虐狂骚货,还装什么,我看你是越疼就越爽?”
黑爹狞笑着,大手再一次重重扇打在师父雪白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巴掌都让师父的臀肉震颤不已,混合着肉体碰撞声,淫靡至极。
“疼……好爽??!黑爹的……好舒服??!比……比文儿的鸡巴舒服多了??!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咿??!”
师父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欢愉。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黑爹的抽插,让那根巨物更深地在她屁眼里肆虐。
“知道就好!”
黑爹低吼一声,腰肢的冲刺更加狂暴,将师父肏得浑身痉挛,发出濒死的哀鸣。
“要去了……被黑爹肏屁眼肏到去了……浑身都酥麻了!齁齁齁噢噢噢!!!”
师父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股爱液从前后穴同时喷涌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瘫软在床上,银发散乱,双眼翻白,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黑爹拔出湿淋淋的肉棒,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师父的屁穴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而下。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转向了我那高潮失神的妻子映荷。
“小母狗,歇够了吗?”
映荷的身体在黑爹冰冷的命令下微微颤抖,但眼中更多的是顺从与期待。
她主动跪趴在床边,高高撅起那双白丝包裹的圆臀,珍珠高跟鞋的细跟在床单上磨蹭着。
她的粉嫩穴口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地邀请。
黑爹狞笑着上前,粗壮的黑茎抵住映荷那湿漉漉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捅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故意挑逗着。
“这么水,才肏了你一遍,这就又等不及了?”
“嗯……黑爹……人家等不及了??!”映荷娇媚地扭动臀部,主动迎合磨蹭。
“求黑爹……快点插进来……人家的骚穴,还想要黑爹的大鸡巴??!”
啪!
黑爹一巴掌拍在映荷白丝包裹的翘臀上,随后猛地挺腰,紫黑巨物势如破竹地捅入我妻子体内!
“噢噢噢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映荷发出一声极致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绷直。
“绞的还是这么紧……老子非把你的骚穴肏松不可!”
黑爹粗喘着,双手掐住映荷的腰肢,开始狂暴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寝居,映荷的奶子随着肏干剧烈晃动,她高跟鞋的细跟不停地摩擦着床单,发出剐蹭的声音。
“黑爹的鸡巴……好大……好爽??!”
映荷的脸上布满汗珠,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相公的废物小鸡巴根本不能比……不够深……也不够粗……黑爹……黑爹用力肏死我??!”
映荷的脸上此刻只有极致的快感与彻底的崩坏,她扭动着身体,主动迎合着黑爹每一次冲击,完全沉沦在这无边的淫欲中。
“给你也来一发,给老子接好!”
黑爹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粗壮的黑茎在映荷体内深处狠狠爆发。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精液,凶猛地灌入映荷的子宫。
“要去了……好烫……要被黑爹的精液烫到高潮去了??!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咿??!!!”
映荷浑身剧烈颤抖,粉嫩的穴口猛地收缩,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精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仰面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香舌半吐,已经全无平日里的贤惠模样……
………………………………
这场淫戏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棂,悄然洒入寝居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膻与汗水混杂的气息。
黑爹终于心满意足地从床上起身,他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晨光下显得疲软,却仍沾着淫靡的水光。
他随意地系上腰带,古铜色的背肌上还带着三女抓挠出的红痕。
他看都没看榻上横七竖八瘫软的女人,脸上带着一夜欢愉后的满足,大摇大摆地推门离去。
而此刻,曾经华贵的喜床已是一片狼藉。
红绸被扯烂,锦被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斑驳的精斑和水渍。
我的母亲、师父和妻子,三具雪白的胴体交叠在一起,姿势淫乱而狼狈。
她们的肌肤泛着情事后的潮红,青丝湿漉漉地黏在脸上,混合着汗水和涎液。
母亲仰面躺着,肥奶子被挤压成肉饼,乳头红肿,乳晕上沾着点点白浊。
她的骚穴大张着,里面灌满了溢出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师父柳含烟则趴在一旁,银发凌乱地铺散,雪白的臀肉上还残留着黑爹巴掌的红印。
她的双穴都红肿不堪,前后都溢出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将整个下身浸得一片湿亮,那张清冷的脸此刻布满痴态,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
映荷趴在最上面,那双昨夜还包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此刻光洁而修长,却膝盖朝外大张着,赤裸的足尖无力地勾着。
她紧窄的穴口被肏得翻外,不住地往外冒着白浊精液,小腹微微鼓起,显然里面被黑爹灌满了好几回。
她雪白的胴体上,到处都是黑爹留下的淫靡痕迹,奶子上、小腹上、大腿内侧,全都布满了干涸或半干的精斑,混合着汗液,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味。
那张娇艳的脸庞此刻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眼神涣散,完全一副被肏到失智的母狗模样。
我默默地爬到床边,胯下的肉棒已然勃起得厉害。
可我却不敢碰触任何一人,我的母亲、我的师父、我的娇妻,她们此刻全部是黑爹的女人,是只属于黑爹的性奴玩物。
我这样的小废物,根本不配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