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相当具有羞辱性,因为瑾瑜姐全身都被死死拘束,只有双脚赤裸着正对施刑者。
而此时,这双捆绑在足枷里的玉足微微活动着修长的脚趾头,些许汗珠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芒。
脚掌红润,足心粉白。
在精致的同时透漏出丝丝诱惑。
面对着这双张开对着我的双足,我竟然隐隐有些兴奋——但我旋即打消了这种想法,竭力低着头,不让班主任看到我的表情。
“不过没关系,我相信,有教无类。对于你,只要惩罚的措施和力度适当,还是可以改变的。所以,本来按照规定,对你私闯封禁高楼的罪责,电击的处罚到此已经结束了。但我特意打了申请,由我亲自对你进行教育。当然,如果你认错,教育可以随时停止。”
班主任说的时候,手中的木棍点在瑾瑜的足心上,这让瑾瑜下意识地蜷缩起自己的十根精巧的脚趾。
不自然地发出细微地声响。
令人煎熬地沉默过后,瑾瑜终于开口,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如水一般安静而又和善:
“老师,我没有什么好认错的。”
“……很好。那我继续了。”
班主任摇摇头,教鞭不轻不重地在瑾瑜地脚底点了点,而后向一旁地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
“这个女孩很不听话,辛苦几位重点折磨折磨她的脚丫子——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私闯高楼,高楼指的是,校园最中央那座封闭不知道多长时间的高楼么。
虽然学校从来没公布过封闭的原因,但私闯禁地的惩罚却相当重,以至于没有学生愿意去惹这个霉头。
那为什么瑾瑜姐要去那里呢……
当然,这里的情形不容许我继续思考。
因为对于瑾瑜的下一步惩罚又要开始了。
两个穿着笔挺制服,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彷佛机器人的工作人员拿出了两个闪着寒光的东西,等我看清是什么之后,我的心一下揪了起来——那是两柄刺轮。
然而蒙住眼镜的瑾瑜根本无法得知接下来的命运,只能晃荡着双脚,迎接未知的处罚。
她没有等太久,当尖锐的刺轮仅仅是触碰了一下她殷红的脚掌,向下轻轻一划的时候,温婉的她立刻爆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呀!!”
惩罚不是调教,工作人员没有允许她调整自己的状态。
两个人一左一右,分别捏住了她修长的脚趾,然后向后狠狠掰紧。
这样,她就只能将自己软嫩白皙的脚底暴露给众人,被陌生人粗暴握住脚趾张开的感觉让瑾瑜脸一红,但接下来,刺轮游走在她的足底的时候,可就不允许她再胡思乱想了。
剧烈的痒感一下子让面前的少女身体挺直,几乎是疯了一样,胡乱的甩着脑袋。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我太怕痒了……诶呦哈哈哈哈痒死我了……”
没有人回应她,这是最令人绝望的。
刺轮尖锐的棱角毫无障碍地在那方红润地脚掌上一路向下,一阵阵酥酥麻麻地痒感直击瑾瑜的大脑。
然后刺轮再向下划过脚心,再脚心处留下一道浅浅的痒痕。
最后,再从圆润的脚掌向上掠过脚心。
仅仅是这样行进一轮,就足以让被绑缚的瑾瑜在拘束椅子上狂笑的分贝提高一截。
几轮搔痒下来,瑾瑜的双脚脚底已经是红一道白一道了。
但很显然,这不过是个开始。
下一秒,工作人员在进一步加强力道将她的脚趾头向后掰的同时,将刺轮放在了她的脚趾锋与脚掌交界的那一小片禁地上——
“不……不可以……”
我忍不住小声说道,但很显然没有人会听我的。
刺轮在这片禁地上蹂躏,当那转轮在那方最敏感最怕痒的软肉上“耕耘”时,仅仅一秒,或者一秒不到。
瑾瑜就爆发出了比之前高出几倍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可以,放开我放开我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瑾瑜像是脱水的鱼,她疯狂的在有限的范围内挺起身子又因为拘束落下,她的脚趾头紧紧的扣着工作人员的手指。
双手手掌张开又握拳,白净的脸上满是汗珠。
因为长久的狂笑,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也就在这时,班主任突然走到我的面前:
“告诉我,她,瑾瑜,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或者说过什么话?”
!
我心中警铃大作,班主任极有压迫感地盯着我,我几乎要被她的气势压倒说出一切。
但我咬了咬嘴唇,在话语出口的最后一刻忍住了。
不可以,不可以说出来,如果说出来,瑾瑜姐会遭到比这严重的多的处刑,我也将失去探寻一切的机会。
哪怕……哪怕会因此被揭穿遭到处罚,我也不可以对不起瑾瑜姐……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和她都是在聊关于文化祭板绘的事情。”
我抬起头,正对着班主任的目光,不再回避。而我的耳畔依旧是瑾瑜的笑声,不知道,这份处刑到底要持续多久……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班主任没有发现我们的小动作。
只是瑾瑜真的受到了极其惨烈的处罚。
在被挠痒处刑了好几个小时后,脱力的她也没有迎来解脱。
班主任要求她必须在校园内“示众”两天。
所谓的示众,在我看来甚至比几小时的挠痒处刑更加难熬,因为——
就在从教室到宿舍的必经之路上,放着一个安置足枷的刑床。
每当到学生下课回宿舍的时间段,瑾瑜就不得不自觉地坐上去,戴上那个描述着自己罪证的木牌。
然后脱光自己的鞋袜,将自己红润光洁的足底展示给每一个路过的学生。
这还不算完,工作人员会用木棍羞辱似的一边拨弄她的脚趾和脚心,一边介绍她“勇闯禁地高楼”的事迹。
这其中的羞耻和尴尬自不必说。
尤其时那还带着新鲜汗滴的双足刚从靴子里解放出来的时候,瑾瑜的脸总是红的和苹果一样。
就在我还在为瑾瑜的命运感到悲哀的时候,萱萱则悄无声息地凑了上来。
她这次地表情一反常态地严肃,让原本慵懒单手托腮地我不由得挺直了身子。
“小莜,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萱萱顿了顿,然后咬咬牙关。
“我们把事情和班主任老师坦白,然后把画交出去吧!”
“什么?”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萱萱,眼镜露出不可置信地神色。这个表情似乎让胆小地萱萱有些害怕,她连忙晃着手撇清自己:
“我我我的意思是,如果是班主任老师在追查的话,说明那个东西一定有危险;而且瑾瑜姐虽然不是坏人,但是她被惩罚了那么多次,难保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来头。所以我还是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和她共担风险,维持现状就挺好的……”
萱萱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抱着我的胳膊,眼神里祈求的色彩日渐浓厚。
我看着乖巧的她,一时间也有些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