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薇尔小姐……你们想对她怎么样!呜啊!”
我神色一凛,刚想开口询问,哪知道面前的兽人就握紧拳头,一下子击打在我的小腹上。
我身体一弓,话语被剧烈的腹部痛疼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能一边咳嗽一边耷拉着脑袋。
“这就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了,夕娅小姐。我们想,至少不能把桀骜不驯的夕娅小姐交给魔王——怎么说,也得是个已经调教到差不多的奴隶。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而且正巧,魔物们也都对夕娅小姐恨之入骨而又垂涎欲滴。所以接下来…,夕娅小姐好好享受魔物们的怒火吧…。”
魔术师诡异的笑着,留下让我不寒而栗的话语后,就离开了。我咬紧嘴唇,微微握紧拳头。
无论如何,我不会输的,绝对不会!
一个小时以后。
“呜呜,真的受不了了……我,我承认自己是杂鱼就是了……至少不要再玩弄我了……”
看见我狼狈的模样,周围的魅魔爆发出一阵大笑。
她们是第一批被魔术师邀请来调教我的魔物。
而只能说,不愧是狡猾而又贪婪的魔物,轻轻松松就将口口声声“绝不屈服”的我弄到了欲仙欲死。
“诶,刚才是哪位小姐,口口声声的说绝不屈服来着~?是面前这个在木马上一遍又一遍高潮的少女吗?”
“好像是诶,但是现在她好像说不出来了呢~?”
一只魅魔挑起我的下巴,打量着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我。
她的另一只手用力向下,压紧了我身下的三角棱木,又一轮的刺激让我喘息起来。
这种喘息让周遭的魅魔的笑声更大了,另一只魅魔的手指抚摸在白丝之上的大腿上,指尖尽情享受大腿丰腴肌肉的质感,以及白丝的轻薄感。
但这种抚摸带给我的却是异物触碰的难受与煎熬。
不过这倒也不算什么了,因为在我的身后,我的双腿被以一个弯折的,脚心朝上的姿势拘束在木马的两侧,而在我身后的魅魔所关注的,正是脆弱而又敏感的足底。
彷佛是为了“对照实验”一般,左脚的白色丝袜已经被她粗暴的扯开,将已经通红的足底展露在她的面前;而另一只脚的白丝也被微润的汗水浸湿,成为足底粉红色的绝佳搭配。
而她现在在用魅魔那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指点在白丝覆盖的足底,顺着纹路一下一下划着,每一道痒痕都足以让木马上的我发出凄惨的笑声。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手持的粗糙毛刷对准了毫无遮挡的赤裸足心,她会精妙的调配着两只手的不同道具的力度。
当刷子开始发力用粗糙的刷毛肆虐时,手指的力道就会转为更加精妙的撩拨;而当手指开始在足底一下下重重抠挖时,毛刷就会转而变成轻佻的磨蹭。
足底极度敏感的我根本就没法适应这种轻重不一的刺激。
但我一旦挣扎起来,身下的三角棱木就会传来令人难堪的刺激。
不过仅仅如此,显然不是魅魔的作风,要命的是那两根细细的铁丝线。
两根丝线紧紧缠绕在乳尖上。
捏着丝线末端的魅魔根据痒刑的进展,把控着丝线的节奏。
眼见我的笑声稍弱的时候,她就会扯紧丝线,让乳尖一刹那的剧痛贯彻我的心胸,让我在挣扎间将三角木头的尖端嵌入的更深。
我的双腿双脚没有着力点,只能在不断地挣扎中将自己沉入快感的深渊。
而如果双脚的痒感已经让我笑到精疲力竭,乳尖上的钢丝绳就会松弛下来,改成缓缓拉紧,绳圈的摩擦感和扯动感又会变成一种快感的助燃剂,将我轻易地拉入一轮高潮。
如此反复下来,全身各处的刺激剥夺了我最后一丝思考的能力,只能浑身瘫软“享受”一轮又一轮的调教,发出娇喘与笑声。
“好了,魅魔小姐们,还有很多魔物在等待着华丽的复仇。你们的时间到了哦。”
魔术师地话语幽幽传来,身上各处的刺激忽然消失。
来不及喘口气,魔术师的话语让我心头一紧。
什么叫,很多魔物……?
我坐在三角木马上,眼神涣散,但还是保留着一丝微不足道的倔强。
魔物里也有一些有着高度智慧的生命体,在魔王的组织下,他们统一穿着宽大的灰袍隐藏自己,承担魔族工具的开发工作。
为了方便称呼,人类一般只简单的叫它们法师。
而此刻,法师们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一个全金属制作的椅子。
而被绑缚在其上的我,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我的双手和双脚都被分开,拷在椅子的扶手和凳腿上。
那个令人不悦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别紧张,夕娅小姐。这些勤劳的工作者对于女人没什么兴趣,比起你,他们更热衷于道具的开发和制作。所以,他们不过是希望你配合他们做一些实验。”
“什么实验,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嗯……?这个椅子应该是他们新制作的拷问工具?专门对付和你一样的女人。比起我在这里喋喋不休,不如让这些勤劳的工作者赶紧开始?”
“你……”
没来得及斥责他,身后的机器突然嗡嗡运转起来,然后“砰”的一下,一个红色的带有某些硬质起伏的棒状物体从我双腿之间向上弹了出来,它瞄准的位置一下子让我全身发抖。
不会吧,要用这个,这种东西吗,是不是,太大了……
就在这时,这个棒状物体突然示威似的震动起来。
我下意识的试图夹紧双腿,但是铁环的拘束让我动都不能动,只能无助的看着那个东西越逼越近。
“我们的神官小姐有点紧张,用她最害怕或者最喜欢的方式帮她放松一下吧。”
双脚猛地传来异物抵住的感觉,我的脚趾微微蜷缩,能够感受到是两个……滚筒?
滚筒上似乎还有很多硬硬的突起。
旁边的法师打开几个按钮,那个滚筒便以极高的速度旋转起来,硬质的突起以极快的速度一遍一遍掠过我早就红润的足底,残破的足底白丝很快就被这样的折磨弄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足底嫩肉与滚筒亲密接触。
这种极快的搔痒带来的已经完全不是笑声,而是尖叫。
足底的痒感让我一下子放松了对于穴口的警戒,那个棒状物体猛地伸长,没有调教或者前戏,粗暴地伸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
不受控制的尖叫传遍了整个房间,但很显然凌虐不过才刚刚开始,足底的转速忽然降低了下来,变成了某种羞辱意味地缓缓旋转。
而与之相反的,下身的棒状物猛地震动和伸缩起来,异物带来的冲击感用不了几秒就将我送上了第一次高潮,汁水顺着缝隙流下。
但那个物体绝无停下的意思,而是继续开始狂暴的旋转和抽插。
我已经无法顾及其他人地目光了,只能在这种折磨下遵从自己的本能,被迫接受一轮又一轮高潮的洗礼,任由自己的体液甩得到处都是,将尖叫逐渐变成诱人的淫叫。
“咳咳……”
会死的,这样下去会死的。
哥布林,这些灰绿色的生命体往往不具备较高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