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揪住还在回味高潮的松田的后颈,将他整个人从赌桌上拎了起来。
“你……”松田似乎想说什么。
健司没有给他机会。他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扼住了松田的喉咙,然后,手臂发力,向外一拧。
“咔嚓。”
松田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了一边。
健司像扔垃圾一样,将松田的尸体扔在地上。
也就在这一刻,赌场里所有的电视屏幕,“滋啦”一声,同时切换到了那个鲜红色的、写着【紧急国民警报】的画面。
健司缓缓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面如死灰的官房长官,又低头看了一眼赌桌上,那具身体尚有余温、但眼神已经永远空洞了的美月的尸体。
他缓缓地,吐出了一口带着血腥气的浊气。
他转身,一脚踹开了旁边的消防柜,从里面,取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消防斧,紧紧地握在了手里。
他那张永远都像死水一样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属于狼的、冰冷的笑容。
“妈的……这下,总算不那么无聊了。”
健司握着消防斧,站在一片狼藉的赌场中央。
警报声、电视里官房长官那绝望的通告声、以及幸存者们压抑的哭泣声,混杂成了一曲末日的交响乐。
又有两名赌场的服务生,在抽搐中变成了那种双眼通红的怪物,咆哮着向他冲来。
健司的脸上,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侧身,躲过第一个扑来的身影,手中的消防斧顺势以一个完美的、省力的角度,横向挥出。
“噗嗤”一声,半颗脑袋带着天灵盖,冲天而起。
他甚至没有停顿,身体顺着挥动斧头的惯性,一个回旋,反握的斧柄,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捣在了第二个怪物的心口上。
“咯啦!”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头怪物像被击飞的保龄球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张赌桌,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他用最快的速度、最有效的方式,将赌场内所有正在变异的威胁,全部“处理”掉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地、迈开步子,重新走回了那张贵宾区的百家乐赌桌前。
他来到那具依旧趴在赌桌上的、属于美月的、尚有余温的尸体旁。
她的荷官制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那对曾经被包裹得恰到好处的爆乳,此刻因为死前的挣扎和死后的僵硬,显得更加巨大,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松田那个畜生掐出来的、青紫色的指痕。
她被干得失禁了,身下的绿色绒布,被尿液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屈辱的、混合着血腥和骚臭的味道。
而最让健司在意的,是她那被撕开的丝袜和短裙下,那片肥美的小穴里,正不断地、汩汩地,向外流淌着一些黏稠的、带着诡异的、淡淡的黄绿色的精液。
是松田那个畜生留下的东西。
健司看着她那两瓣圆润、挺翘、即便在死亡后依旧保持着完美曲线的肥臀,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妈的……这屁股……
他伸出手,在那已经冰凉、却依旧充满弹性的臀肉上,抓了一把。
他记得,就在几个小时前,她下班的时候,还和自己打过招呼。
她脱下了制服,换上了一条简单的牛仔裤,将那份火爆的身材收敛了几分,对他微微点头,轻声说了一句“须藤先生,我先走了。”
她的声音,总是那么平静,带着一丝职业性的疏离,却又不像其他人那样,充满了谄媚或恐惧。
而现在,她就这么……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人毁掉了。
健司的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的阴郁。
世界已经完了。规则、法律、道德……全都没了。
这个他平日里唯一觉得顺眼的女人,也已经死了。
一切都毫无意义。
他身体里那股永远无法被满足的燥热,在经历了刚才的杀戮后,变得更加旺盛了。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美月,”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要用一下。”
……
……
柚月没想到佐藤的转变会这么快。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是一头只知道服从命令的、被驯化的家畜。
而现在,他变成了一头真正的、被欲望和求生本能所驱使的野兽。
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透过两层布料,死死地顶在她的腰侧,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宣告着他即将要做的事情,也像是在无情地嘲讽着她刚刚还自以为是的掌控力。
那坚硬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不适。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用她最擅长的、那种带着命令和鄙夷的语气让他滚开。
“佐藤先生……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
然而,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那微弱的反抗,反而像燃料一样,让他眼中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
“不要?”
佐藤低吼一声,他一把将柚月的身体转了过去,将她狠狠地按在冰冷的电梯镜面上。
他用一只手就轻易地控制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掀起了她那条短得可怜的百褶裙。
“啊!”
柚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从面前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
那张写满了惊恐和屈辱的脸,那被轻易制服的、无力的身体,以及……以及佐藤那只正在拉开裤子拉链的、布满了油腻汗水的大手。
下一秒,一股灼热的、带着腥膻气息的硬物,就这么蛮横地、不带任何技巧地,硬生生挤进了她两瓣肥美臀丘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不……不要……”
那粗大的、滚烫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间研磨、滑动,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带着极致羞辱的触感。
也就在这一刻,当她的身体被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对待时,一段早已被她遗忘的、遥远的记忆,忽然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心头。
那是她上初中的时候。
十三岁的宫坂柚月,身体的发育就已经远超同龄人。
当别的女孩还是青涩的飞机场时,她的胸部就已经隆起了傲人的弧度,腰肢和臀部的曲线也初具规模。
她很早就明白了,这具正在茁壮成长的身体,是一种武器,一种权力。
她记得,当时班上有几个女生因为嫉妒,总是联合起来孤立她,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年幼的柚月没有哭,也没有去向老师告状。
她只是在一次体育课后,算准了时间,“不经意”地走到了那几个女生都暗恋的、校篮球队的王牌队长面前。
她假装没站稳,身体向前一倾,用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将自己那被汗水打湿、显出内衣轮廓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对方的身上。
她抬起头,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对方,轻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