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中,属于“田中翔”的那部分残存意识,瞬间被一幕画面点燃了——就在几个小时前,在泳池边,这个女人也是用这个屁股对着自己,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无视一切的姿态,挽着另一个老男人,从自己面前走开。
还有她最后那个眼神……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嗬……”
一声压抑不住的、介于兴奋与愤怒之间的低吼,从“它”的喉咙深处发出。
它动了。巨大的身体悄无声息地滑过地毯,瞬间就贴近了那个还在急促喘息的、毫无防备的猎物。
它要让她为那个眼神,付出代价!
“噗嗤——!”
贯穿。
那根因为病毒改造而变得异常粗大、表面布满粗糙角质的肉棒,带着复仇的怒火,狠狠地捅了进去。
那层脆弱的、象征着她所有骄傲的薄膜,瞬间就被撕得粉碎。
啊……就是这个感觉!
滚烫的处女血,混杂着她因为恐惧而分泌的体液,瞬间包裹住了整根肉棒。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紧致与温热。
这具他只能在梦里幻想的、完美的身体,此刻正被他野蛮地开拓着,占有着。
“它”能感觉到,身下的娇躯因为剧痛而猛烈地颤抖、痉挛,这非但没有让它产生一丝怜悯,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施虐的快感。
你不是很高傲吗?
你不是看不起我吗?
你不是觉得我只是个可以随便打发的、没胆的草包吗?!
“它”掐着柚月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门板上,胯部开始了疯狂的、毁灭性的撞击。
啪!
“它”的胯骨,狠狠地砸在她那丰腴的臀肉上,将那片雪白的肌肤撞出一片暧昧的红晕。
咚!
“它”的肉棒,深深地捣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将她的子宫顶得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啪!咚!
啪!咚!
“它”看着镜面倒影里,她那张因为痛苦而彻底扭曲的、绝美的脸,心中那属于田中翔的、被压抑的屈辱感,终于得到了最酣畅淋漓的释放。
征服!
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不是用钱,不是用花言巧语,而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暴力和性,将这个高傲的女王,彻底变成只属于自己的、只能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母狗!
她那高不可攀的姿态,她那令人火大的轻蔑,她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它”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被撞得支离破碎。
“它”能感觉到她快要昏过去了,但“它”不在乎。
“它”甚至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享受着每一次撞击所带来的、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那已经不成声的、绝望的呜咽。
这具完美的身体,现在是它的了。
这个高傲的女人,现在是它的了。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它还要让她,让她的身体,永远地、刻骨铭心地记住,“它”是谁。
……
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
将柚月从昏厥中唤醒的,并非身后那永不停歇的、毁灭性的撞击,而是一种更加直接、更加致命的威胁——窒息。
一股钢铁般的、巨大的力量,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后脑勺,移到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五根不似人类的手指,如同烧红的铁钳,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切断了她通往肺部的所有空气。
“唔……呃……嗬……”
她醒了过来,重新坠入了这个无边的地狱。
她双眼空洞地看着面前的门板,意识却无比清晰地感受着自己正在经受的一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头被死死按住,脸颊在粗糙的木纹上摩擦得生疼;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无力地贴着门,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被挤压得快要爆炸。
而最恐怖的,依旧是她的下半身。
那根表面粗糙、凹凸不平的巨大肉棒,依旧在她的体内,在她那被撕裂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一下又一下地、无情地贯穿着。
每一次的顶弄,都像是在用一根巨大的狼牙棒,研磨着她最娇嫩、最脆弱的子宫颈。
身后的怪物,似乎是对她刚刚的昏厥感到了厌烦。
“凭什么……让你用这种方式逃避?”
一个沙哑的、混杂着电流声的、勉强能分辨出是田中翔声音的低吼,在她的耳边响起。
原来,他不想让她昏过去。他想让她醒着,清清楚楚地,感受这一切。
“唔……唔唔唔……”
柚月的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紫红色,她的肺部像一团被点燃的火,灼烧着她。
求生的本能,让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那点力气,在身后那个怪物面前,渺小得像一只蚂蚁。
她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被一个不知名的怪物,一边狠狠地强奸着,一边活生生地掐死。
不……
即便到了这种地步,柚月的内心里,那股属于女王的、根深蒂固的骄傲,依旧在燃烧。
她还是看不起身后这个东西。
一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低等的、肮脏的野兽!
一个连让她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怪物!
但……骄傲不能让她呼吸。
求生欲,最终还是压倒了那可怜的自尊。
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开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被扼住的喉咙里,挤出求饶的音节。
“求……求你……”
她的声音破碎而嘶哑,听起来像漏气的风箱,“放……放开……我……”
身后的怪物,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胜利者般的低吼。那扼住她脖子的手,稍微松开了一丝缝隙。
“哈啊——!咳!咳咳!”
新鲜的空气,终于涌入了她的肺里。柚月像一条濒死的鱼,贪婪地、剧烈地咳嗽、呼吸着。
但那根巨大的肉棒,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依旧在用那毁灭一切的节奏,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子宫。
啪!咚!
啪!咚!
“求求你……别……别杀我……”
劫后余生的恐惧,让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架子,开始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卑微的语气哀求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求你……”
她语无伦次,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求饶的话都说了出来。
她甚至想说“我有很多钱”,但立刻意识到,对身后这个怪物来说,钱,恐怕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哦?是吗?”
怪物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什么……都听我的?”
那只扼住她脖子的手,并没有完全移开,而是像抚摸宠物一样,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了她那因为汗湿而变得滑腻的、饱满的乳房上,开始粗暴地、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就先……叫几声好听的,来取悦我吧。”
怪物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下半身撞击的力道和速度。
啪咚!啪咚!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