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指挥官大人……
她想起了指挥官。
想起了无数个夜晚,在指挥室里,在她的宿舍里,指挥官也曾用他的鸡巴这样侵犯过她。
每一次,她都感觉到了无上的幸福和满足,认为那就是世界上最棒的感觉,是只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爱”。
指挥官的鸡巴……虽然也很舒服……但是……
但是……
不对……
完全……不一样……
大凤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
朝岚的这根鸡巴,不仅仅是尺寸上的巨大。
它的硬度,如同烧红的钢铁;它的热度,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融化;它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绝对支配的力量,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钉死在快感的十字架上。
它顶弄的角度,它研磨的方式,它在她体内搅动时带来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刮搔、被撑开的、层次丰富的快感……
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是一种……能让她的身体忘记忠诚、忘记自尊、忘记一切,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的、对雄性的绝对臣服的快感。
这个念头,是背叛。是对她一直以来所有信念的、最彻底的背叛。
但她已经无法思考了。
因为那根巨物,再次狠狠地、深深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一瞬间,大凤的脑海中,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个人的鸡巴……比指挥官大人……更厉害……更爽……】
当这个可怕的、却又无比诚实念头清晰地浮现出来的瞬间,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无数倍的潮水,从她的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她眼前一黑,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混合着绝顶快感和精神崩溃的尖叫,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她昏过去之前,她似乎看到,身边的?野,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同样的尖叫,然后软软地瘫倒下去;而那个将她们两人同时送上云端的男人,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累了许久的、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更多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再次射入了她们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里。
和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三具交缠在一起的、汗水淋漓的肉体,和满地的狼藉。
夜深了,指挥官办公室的灯火依旧通明,像一座孤岛的灯塔,等待着迷航的船只归来。
而大凤就是那艘在狂风暴雨中被折断了桅杆、撕裂了船帆,如今只能随着洋流漂泊的破船。
当她拖着仿佛不再属于自己的身体,推开那扇沉重的办公室大门时,已经是午夜。
她身上那件原本为了展现自己完美身材的白色比基尼,此刻已经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干涸的、可疑的水渍。
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双腿灌了铅般沉重,腰肢酸痛得几乎要断掉,而两腿之间那个被反复蹂躏、内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蜜穴,更是火辣辣地疼,并且还残留着一种被异物填满的、屈辱的饱腹感。
指挥官就坐在他的宝座上——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
他没有看文件,也没有看窗外的夜景,只是死死地盯着门口,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不是关切,不是担忧,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看到他那副表情,大凤……其实并不意外。
指挥官大人……他一定,一秒不落地看完了全程。
从她自信满满地接受挑战,到她屈辱地用脚伺候那个男人,再到她被撕碎衣服、被强暴、被当成玩具一样和?野一起被蹂躏……他全都看见了。
而他,很享受。
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步步地挪到了指挥官的床边。
她没有力气再站着,只能虚脱般地坐了下来,柔软的床垫让她那饱受摧残的身体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指挥官也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掏出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硬得如同钢铁的、属于他的鸡巴。
大凤抬起头,麻木地看了一眼那根熟悉的肉棒。
曾几何时,这根肉棒是她的全世界,是她忠诚和爱恋的唯一寄托。
每一次被它侵犯,她都感到无上的光荣。
但现在……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另一根……更加巨大、更加狰狞、更加狂暴的影像。
她猛地甩了甩头,将那个可怕的念头驱逐出去。
然后,她伸出了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指挥官的鸡巴。
“指挥官大人……”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但却带着些许美妙的情欲,开始上下撸动,手很累,很酸,使不上力。
但她还是尽职尽责地,履行着自己的“义务”。
指挥官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吟。
他享受着这只刚刚还伺候过另一个男人的小手,来为自己服务。
这种ntr的背德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报告吧,大凤。”
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催促。
“是……”
大凤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正在为指挥官手淫的手上,用一种毫无感情起伏的、平板的语调,开始了她的“ntr报告”。
“今天……我按照您的指示,去确认了朝岚的情况……”
她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实际上是在压制内心翻涌的屈辱。
“我……我看到他正在和?野……做……”
“嗯。”
“我……为了维护指挥官大人的威严……也为了证明我的忠诚……向他发起了挑战。”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指挥官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我……我很有自信。我认为,只要用我的双脚……就一定能让他那根东西……缴械投降……”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我穿上了?野的丝袜……用脚……为他服务……”
她开始详细地描述那个过程,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她是如何用足弓夹住那根巨物,如何用脚趾骚扰那颗龟头,那根肉棒的温度、硬度,以及上面滑腻的触感……她像一个最专业的战地记者,冷静地叙述着自己是如何在前线溃败的。
“但是……我失败了。”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却又极重。
“二十分钟……我没能让他射出来。按照赌约……我输了。”
指挥官的鸡巴在她手中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作为……惩罚……”
大凤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
“他……他撕碎了我的衣服……把我……按在地上……”
“然后……他用那根……比我的腿还粗的肉棒……狠狠地……狠狠地操了我的屄……”
当“操”这个粗俗的字眼从她口中说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