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她的祈求,手腕轻轻一抖,手中的铁链便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不轻不重地抽打在爱宕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嗯——!”
爱宕非但没有感到疼痛,反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充满快感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瞬间濡湿了身下的草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大凤躲在灌木丛后,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丝声音。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
高雄和爱宕,那可是重樱舰队里备受尊敬的前辈,她们的实力和骄傲是人尽皆知的。
可现在,她们却心甘情愿地扮成母狗,被朝岚如此羞辱,甚至以此为乐?
这幅景象彻底颠覆了大凤的认知,带给她远比被陌生人视奸强烈无数倍的冲击。
就在她震惊得无以复加时,一直背对着她的朝岚,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缓缓地转过头,清澈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她藏身的位置。
“躲在那里的,是大凤前辈吧?”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
“深夜穿着这么性感的泳装散步,也是在为了讨指挥官大人欢心吗?”
被发现了!大凤的身体猛地一僵,一种被看穿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犹豫着,不知道是该立刻逃走,还是该站出来。
朝岚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轻轻一拽手中的铁链。
高雄和爱宕立刻像得到了指令,停止了爬行,转而调转方向,朝着大凤藏身的灌木丛爬了过来。
“呜……有新的味道……”
“是女人的味道……香香的……”
姐妹俩像真正的猎犬一样,一边嗅着空气,一边快速爬行。
她们很快就来到了灌木丛前,然后抬起那张布满淫欲潮红的脸,用那双已经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欲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凤;爱宕更是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竟一口咬住了大凤裸露在外的脚踝,用舌头仔细地舔舐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呀啊啊啊?!”
大凤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爱宕用双手紧紧抱住。
那湿热而粗糙的舌苔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呵呵……”
朝岚轻笑出声,他松开铁链,缓步走到大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到了吗,大凤前辈。这才是真正的‘奉献’。不是那种停留在表面的、被动地展示身体的浅薄戏码。”
他蹲下身,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大凤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真正的奉献,是抛弃掉所有无用的自尊、骄傲和思想,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完完全全地交由主人来支配。从被支配中感受喜悦,从羞辱中获得快感,将自己彻底变成一件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有生命的‘道具’。”
他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击在大凤的心弦上。
她看着眼前这对已经彻底沦陷的姐妹,她们脸上那毫不作伪的、极致的幸福与陶醉,再对比自己那种混杂着羞耻与不安的“奉献”,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感席卷了她的脑海。
“她们……”
大凤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让她们看清了自己真正的欲望而已。”
朝岚微笑着,松开了手。
“就像你一样,大凤前辈,你的内心深处,不也渴望着更加彻底、更加深入的想法吗?”
说完,他站起身,重新捡起地上的铁链,对着还在舔舐大凤脚踝的爱宕和一旁虎视眈眈的高雄下令道。
“好了,玩够了。我们该继续巡逻了。”
“是,主人!”
姐妹俩立刻乖巧地应声,恋恋不舍地松开大凤,重新爬回朝岚的脚边,用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
朝岚牵着他的两条“母狗”,头也不回地转身,慢慢消失在树林的阴影中,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淫荡的娇喘声。
大凤一个人瘫坐在原地,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冷。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踝,又抬头望向朝岚消失的方向,脑海中反复回响着他最后的那句话。
“你的内心深处,不也渴望着更加彻底、更加深入的想法吗?”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
夜色深沉,大凤喘着粗气,几乎是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位于重樱宿舍区的房间。
她“砰”地一声关上门,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在夜风中被吹得冰凉的g罩杯巨乳也随之晃动不休,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薄薄的比基尼布料下摩擦着,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房间里的一切都彰显着她对指挥官那病态的爱恋。
墙上贴满了指挥官的各种照片,从身着笔挺军装的公式照,到在演习中抓拍的侧脸,甚至还有几张是她偷偷拍下的、指挥官在食堂吃饭的模糊身影。
整个房间与其说是宿舍,不如说是一座为指挥官建立的私人神龛。
她缓缓滑坐到地上,双腿无力地蜷缩着。
脑海中,昨夜那颠覆三观的画面如同烙印般挥之不去——朝岚那张清秀的脸,以及他脚边如真正母狗般温顺爬行、脸上却洋溢着极致幸福的高雄和爱宕。
那句“更深入的想法”,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
“呼……哈……”
她喘息着,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的比基尼底裤早已被不知何时分泌出的爱液浸得湿透,变得黏糊糊的,紧紧贴着她敏感的花瓣。
她无法否认,在海滩被陌生游客内射时,在地铁里被痴汉揉捏乳头时,她确实感受到了快感。
那是一种背叛了指挥官的、罪恶的快感,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让她无法自欺欺人。
“不……不对……”
她固执地摇着头,红瞳中闪烁着混乱的色彩。
“那些男人的鸡巴……虽然也很舒服……但是……绝对、绝对比不上指挥官大人的……指挥官大人的才是最棒的!”
她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维系自己对指挥官忠诚的唯一精神支柱。
她执拗地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忍受的一切屈辱和快感,最终都是为了将最完美的一面呈给指挥官。
然而,朝岚和他的“宠物”所展示的,是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更加彻底、更加原始的形式。
她感到的是十足的恐惧,却又……隐隐地,有一丝被吸引。
她没有勇气去向指挥官求证,去问他“您真正想要的是这样的吗?”。
她害怕得到肯定的答复,那会让她一直以来的信念彻底崩塌;她也害怕得到否定的答复,那会让她觉得朝岚所做的一切都是对舰娘的亵渎,而自己竟会对那种亵渎产生兴趣。
于是,第二天,在辗转反侧一夜未眠后,大凤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