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可笑的脸,两根新的肉棒插入镜流充分滑腻的蜜穴与肛门开始新一轮的奸淫,永无止境的高潮地狱让少女一次次爽到喷水尖叫,又或者是痉挛颤抖着昏厥失去意识,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性爱过后,镜流紧致的双穴早已被撑成了两个尺寸夸张的肉洞,大量精液糊满了阴道的肉壁与肠壁,娇嫩的肌肤也挂满了抽打留下的红印,金灿灿的阴蒂环更是被一根铁链系着绑在狗窝旁,让少女像宠物一样在街上露出屈辱的糗态。
……
几天前,差点被玩坏的镜流看上去充满了女人味,冰冷的视线也稍微的变乖了一点,偶尔会露出少女般萌动的春意,只有在视线扫过某个胖子的时候,那双红瞳又会立刻充斥着彻骨的杀意,虽然这种凝视也没什么效果就是了。
黄金剧场内,镜流头戴黑色猫耳,菊穴里插着一串鸡蛋大小的拉珠,尾端连接着毛茸茸的猫尾巴贴在菊缝处。
酥乳和阴蒂之间被三条细链锁在乳环和阴蒂环之间,组成了一幅淫靡的三角形,残酷的淫虐佩饰让镜流丰腴的身体变得更色情了一些。
先前那群奇怪的男人,包括裤裆都快爆开的马屌男,以及最让镜流讨厌的肥男,这群家伙组成了观众团,对镜流下达着各种让她羞耻的命令。
“小母狗,蜷起手一高一低竖在身前,然后给我瞄。”
不会再做无意义抵抗的镜流跪坐在床上,挺胸的姿势让她妖娆的娇躯显得更性感了,她照着肥男的话摆出以上姿势,朱润的红唇很轻微的“瞄”了一声。
“缺乏感情,重来!”
马屌男仿佛找茬似的率先开口。
“瞄。”
冷漠的声音很难理解出马屌男口中的感情是何意思,镜流面无表情的瞄了半天,摆出各种淫乱的姿势,但结果都没能让他们满意。
“算了算了,想来这个疯女人也学不出那种味道,彦卿,去把他屁眼里的尾巴拽出来。”
在一旁充当摄影师的男孩看着他的大姐姐,后者也配合的趴在床上撅起屁股。
“要拽咯,大姐姐忍着点。”
镜流扭动着修长圆润的脚趾,心中在羞耻的同时,又隐隐感到渴望。
她难以想象鸡蛋大小的拉珠同时被拽出肛门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快感,但这种感觉她很乐意尝试。
对自己淫乱到无可救药的身体感到厌恶的镜流苦笑着摇了摇头,脸蛋贴在床上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彦卿握住猫尾巴,用出全部力量将其从镜流的菊穴里拽了出去,一颗颗圆润的沾满肠液的拉珠不断摩擦着冰美人敏感娇糯的粉嫩肛肉,一股汹涌温热带着点腥味的液体浇的男孩满脸都是。
呃呃呃呃呃、呼呜——???
拉长的呻吟声充满了雀跃和喜意,镜流趴在床上慵懒的摩擦着被淫水呲的溜光水滑充满弹性的大腿,还未合拢留有二指宽的菊穴在彦卿面前像呼吸一样快速张合。
“真是精彩的表演。”
肥男慢悠悠的来到镜流身边,扬起巴掌在她雪白的翘臀上狠狠地来了一巴掌。
“啊!”
“说自己是小母狗!”
肥男的大手在镜流的另一侧臀瓣同样留下一道红印。
“哼!”
“说不说?”
啪——
啪——
啪——
肥男的大手一次又一次抽打着镜流的屁股,皮肉相交的脆响声连绵不绝,然而冰美人的意志却始终保持坚韧,一直打到肥男的胳膊都酸了,她也未能屈服。
对镜流来说,被人打屁股这种事,比起疼痛来说,屈辱算是更多一些吧,按照往常,她肯定会恼怒的撕碎面前的胖子,就算失去力量,她也可以用眼睛去瞪,但这次……镜流却在这连环巴掌调情似的抽打中湿润了肉贝,粘稠的爱液根本无法隐藏的从蜜谷内流出,肛门和肉穴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而阵阵紧缩。
疼痛的快感促使着镜流呼吸的频率开始加快,连带着菊穴收缩的速度也肉眼可见的加快许多,肥男伸出两根食指插进冰美人早已湿润的菊穴中,指肚摩擦着她绵软嫩滑的直肠肉壁,在指尖黏了一条拉丝的透明肠液。
“尝尝自己的味道。”两根手指不由分说的塞进镜流的嘴巴里涂满口腔,手指夹住她的舌头在她的嗓眼里抠挖搅动,惹得镜流苦闷的发出一阵作呕的干咳声。
玩弄了一会儿,肥男没了兴致,他坐回观众席冲着满脸通红的彦卿叫嚷道。
“去把你大姐姐的腚眼子给肏了。”
“啊?”彦卿应了一句,腼腆的脱下裤子露出白嫩的小肉虫。
镜流跪坐在床上的高度,刚好能让彦卿的正太肉棒插进她的菊穴。
袖珍可爱的包茎轻而易举的顶入镜流的菊穴,甚至因为刚刚被扩张过的缘故,镜流不能合拢的肛门对比彦卿的尺寸反倒有些松垮了。
男孩抱着镜流的屁股,包茎在少女的菊穴里不紧不慢的抽插着,尺寸不对等的肛交有一种牙签搅大缸的味道,一方面彦卿感受不到大姐姐菊穴的紧致,而日渐淫乱的镜流也对男孩无法填满自己肠道的肉棒感到心痒难耐,小穴里不上不下的得不到满足。
“镜流老婆你不是人,十岁的孩子你都上,太过分了!”
“在我们那边,勾引小孩子可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炼铜的坏女人,拒绝小马拉大车从你做起,只有我这根肉棒才是你菊花最终的归宿!”
“呜呜呜,镜流老婆变的淫荡了,她甚至都不反抗一下。”
作为观众的男人们议论纷纷的声音没能让镜流怎样,反倒是羞的彦卿面红耳赤,在一阵紧张的哆嗦后,他在大姐姐的肛门里射出憋了好几天的精液。
两人心照不宣的都没说话,但善解人意的肥男还是很精准的察觉到两人在肛交时产生的不契合。
“真没劲。”肥男打了个响指,场地中央竖起一座木质枷具,一大两小的孔洞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给脑袋和双手准备的位置。
两腿还有些发软的镜流都不需要肥男提醒,踉跄着双腿一瘸一拐的走到枷具面前把脑袋钻了进去。
哦,对了,在路过肥男身边的时候,镜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木枷合死,镜流僵着脖子腰肢弓的有些酸痛,她等了许久却没等到肥男接下来的动作,嘴唇发干有些口渴,镜流招呼着她的小弟弟。
“彦卿,过来。”
“大姐姐?”
男孩望着镜流比之前的冷酷多了些柔美的脸蛋,见她轻启朱唇。
“吻我。”
彦卿的脸被这一声给弄的更红了,他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这么漂亮的大姐姐索吻,他又怎么会拒绝呢,一阵腼腆过后,男孩噘着小嘴巴在镜流的娇唇上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一下,一条裹挟着甘甜唾液的柔软香舌用强硬方式撬开男孩的牙齿,侵略性十足的闯入他的口腔。
这是镜流的初吻,同样也是彦卿的初吻,两条舌尖互相纠缠黏在一起相互搅动,脸贴着脸感受对方燥热起来的急促喘息,交融的唾液沿着男孩与少女的脸颊拉丝落在地面,缠在一起搅动的舌尖慢慢从生涩开始向熟练转变。
“呜、呲溜、咕呜——?呼、嗯???”镜流吸吮着彦卿的舌头,鼻翼耸动着呼出热气,吹得男孩意乱情迷,两只小手不禁抓住少女胸前耷拉着挂在空中的细链,仅仅是轻微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