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揉起镜的大胸部。
“什么!?或、或真!?你在做什么?”
“老爸,你胸部很大对吧?我想说这里应该最容易闷热,更应该仔细洗一下哦。”
“那、那种地方我自己洗就好!已经够了!”
镜微微扭动身体。 然而,从背后抱住他的或真,力道太过强大,镜无法甩开他。
(女、女人和男人的力量,竟然有这么大的差距吗……!?)
镜被迫体认到,现在的自己是弱小的女体。 就在这个时候————
————揉捏?揉捏?揉捏?
或真用双手享受父亲的爆乳,手指陷了进去,然后向上抚摸。 他的动作看起来真的像是在清洗,但又用绝妙的力道,让胸部柔软地变形。
“唔……住、住手……住手,或真……”
“为什么?我只是在帮老爸洗身体而已啊?”
“但、但是……这种……下流……的手法……”
镜这辈子只和亲生父亲有过性行为。 他的感性告诉他,儿子的手法和洗背时明显不同。
————揉捏?揉捏?揉捏?
“唔……胸、胸部的形状……要变了……”
或真像是要抬起又长又大的胸部内侧一样,用手抚摸。
接着手指滑向前端,轻轻将手指埋进乳晕里,画圆搓揉。
然后将手伸进乳沟,像是要撑开一样,抚摸清洗乳沟的肉。
或真维持清洗的名义,蹂躏镜的胸部。
———挤压?挤压?
“唔……不、不要挤……!这、这么一来……!会、会出来……!”
“就是要出来啊,乳头埋在里面,怎么洗呢?”
或真像是要挤出陷进去的乳头,从根部用力往上挤。
在胸部的肉里持续隐隐作痛的乳头,受到压力挤压而向上挺起。
成为女人后不曾清洗过的乳头,缓缓地、缓缓地。
“不、不行……啊……唔……要、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好了好了,你就死了心露出头来吧!”
——噗噜?
然后乳头终于探出头来。 至今不曾被触碰过的乳头,是漂亮的粉红色。 和那又大又长的胸部相称,有小指大小的长乳头。
“唔咿咿咿咿……?”
——抽动?抽动?
然后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镜轻微高潮了。
由于他立刻压抑住高潮,身体的痉挛很轻微,但从他口中发出的是至今的人生中不曾有过的,丢脸的声音。
(刚、刚刚的声音……是我发出来的吗……!?)
镜被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像母猫一样甜腻又丢脸的声音吓到。 然而注意到这件事的不只有镜。
“老爸,刚刚……”
“唔……”
或真在耳边低语,镜因此感到背脊一阵酥麻。
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更加疼痛,阵阵发麻的感觉诉说着。
然后,或真的指尖缓缓地、慢慢地靠近乳头。
(要、要被碰到了……!我、我的胸部……乳、乳头……要被或真……!)
和紧张的心相反,身体——
“快点摸嘛~?”
——像是在这么说似的,擅自从两侧用手臂夹住胸部,像是要将胸部往前挺。
颤抖的手是兴奋的证明。
然后,对于如此迫不及待的父亲的乳头,或真一口气——
——捏……???
“唔哈啊啊啊啊啊???”
——捏住了乳头。 从乳头传遍全身的甜美快感,让镜忍不住发出雌性叫声,全身不停颤抖的模样,已经没有了那个威严父亲的影子。
——搓揉?搓揉?
“嗯哦……?住、住手……?乳、乳头,不要……上下……嗯嗯……哦……哦哦……?”
即使想要停止,雌性叫声也停不下来。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身为雌性的天赋。
那东西无可奈何地,在镜中觉醒。
酥麻的雌性快乐,侵蚀着身为男性的精神。
不知道是否知道这件事,或真为了给予更多快感,开始搓揉父亲的乳头。
他搓揉搓揉搓揉搓揉着勃起的乳头……
“嗯咿?嗯哦?哦……哦哦哦……?唔……?啊、啊呣……!住、手……!没、没必要……这么做……!你只要把精液射出来让我怀孕就好……没必要玩弄胸部……!”
“有必要哦,对我来说。”
镜拼命忍住不让表情垮下来。
或真放开右手,时而抚摸大腿,时而揉捏屁股,有时又突然改变抚摸胸部和其他部位的手,用各种技巧进攻镜。
尽管如此,镜还是勉强只发出雌性叫声,没有露出更丢脸的模样。
但镜的雌性身体,下腹部还是阵阵抽痛。
(唔……!只、只是这样就感到疼痛……!)
然而镜用理性压抑住那种疼痛。
虽然身体不停颤抖,但还是勉强集中精神,忍耐着不堕落。
这是基于对祖父和妻子的专情,以及无法舍弃的自己身为男性的自觉问题。
“……好,洗干净了,要冲水喽。”
“啊、啊啊……?”
不知不觉间全身都是泡泡的镜,感觉到清洗这个名目下的结束,松了一口气。
但唯独某个女人的重要部位。
胯下的那条缝附近,完全没有被触碰,不如说就像是要强调那股疼痛一样,刻意被放置不管。
即使如此,镜还是忍住那股酥麻感,将背靠在儿子身上。
——哗啦……
“会不会烫?”
“嗯……还好……”
被淋上有点偏温的热水,镜全身都被冲洗干净。
舒服到仿佛连刚刚身体兴奋时的热度,都一起被冲掉的感觉,让他不禁叹了口气。
被狠狠欺负的乳头也只停留在轻微高潮的程度,热水也从胸部上方冲下,冲洗时不会碰到。
“嗯……?呼……?”
镜发出小小的娇喘。 他的身体,女人的身体——
“还要还要?”
——反而越来越热,大腿附近也被温柔抚摸的力道冲洗。
——揪揪?
疼痛的肚脐下方。 那股疼痛开始膨胀到难以忍受,已经无法忽视了。 镜只能忸忸怩怩地磨蹭大腿,做出惹人怜爱的抵抗。
“好,结束了。”
“什么……啊、啊啊……”
结果或真就这样放着最疼的胯下,以及还没被弄到高潮的乳头不管,宣告清洗结束。 镜也终于理解了。
(这是在吊我胃口吗……?对我……?)
镜的女体感觉强烈到仿佛要认输,强烈到仿佛要屈服。
或真不可能不知道镜的身体在诉说什么。
他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因为不自己主动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老爸,你也帮我洗一下吧。”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