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你的耳垂,“这么贪心。装得下吗,嗯?宝贝?要是漏出来,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发出疑问的行人四处翻找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你鼻尖渗出冷汗,死死绞着他。
男人眸色发深,忍得喉结轻颤,嗓音低哑:“别呀,宝贝,你知道我在你面前没有分毫定力,受不了你一点挑逗。坏孩子,就这么想要吗?那好吧,我马上就给你。发布页Ltxsdz…℃〇M”
他将你纤细白皙的小腿架在结实有力的臂弯,臂肌上青筋贲起,把你定在墙上一阵发狠猛干,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挤出一大股浓稠黏腻的淫液。
胯骨撞击你细嫩娇软的腿根,沉甸甸囊袋重重拍打在肥软柔嫩的肉唇上。
你鬓发汗湿,洁白的贝齿死死咬着他的手掌,闭目忍耐,牙齿咬得越来越用力,眼泪越来越汹涌。最后腰肢绷紧,整个胴体剧烈抽搐起来。
“呜呜嗯嗯——”
在最后一下时,阴茎上密密的倒刺竖起,重重勾着穴内痉挛的粉肉,一路捅到发颤松软的宫口。
阴茎在你的体内膨胀成结,瞬间就将你紧窄细嫩的穴口堵得严严实实,大股大股浓稠浊白的精液冲着被肏肿的宫口激射而出。
酸胀得你咬着他的手掌不住摇头流泪,手臂胡乱推挤他强壮结实的胸膛,拼命蹬腿。
男人在你耳边低哑性感地喘息,慢悠悠安抚着你:“宝贝,别怕,会很舒服的。嗯?你以前最喜欢这个了。”
你很快就被兽人的成结射精射到高潮了一次,眼神涣散,舌尖吐露,不住流口水。
对方伸手,沾着滑腻的淫水,不慌不忙搓揉你充血挺立的阴蒂,小小的肉粒被干得直挺挺立在肉缝前端,可怜兮兮,红肿滚烫。
“喜欢这个吗,宝贝?嗯?听说发情期的小母猫性欲很强,要高潮很多次才行。我的小猫,真是色情的坏孩子。”
他一边慢条斯理揉,用指甲掐弄,你一边爽得浑身发抖,直掉眼泪。
分泌的大量温热淫水又被兽人成结的阴茎堵在肚子里,整个小腹酸胀酥麻,渐渐隆起。
他顺着你的耳垂一路舔吻到你脖颈,埋在你的肩颈处深深呼吸你的气息。
兽人忍了又忍,到底没有忍住,哑声道了一句“抱歉,安娜”,遵循本能,掰过你的后脑勺,狠狠咬住你的后颈。
牵制住你的抗拒,激烈射精起来。
等到那些行人搜寻无果,疑惑离开以后。男人的手掌已经被你咬下两排深深的齿痕。
“嗯?要给我做标记吗,小坏猫?”
好像无论你怎样咬他踢他打他,甚至是骂他变态强奸犯,男人都毫不生气。对待你的动作始终温柔又缱绻,满怀深沉爱意。
他戏谑地刮了刮你的鼻子,柔情蜜意地吻了吻你无力微张的红唇,才终于不舍地从你温暖的身体里退出来。
少女踉跄了一下,大股大股浓稠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失禁似的从被肏得合都合不拢的粉嫩穴口涌出。
你被奸得小腿发颤,站立不稳。
身前笼罩你的气息离开了,你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沉默半晌,问道:“先生,你要走了吗?你还会再回来吗?”
“怎么?”他低低笑起来,“淫乱的小野猫,被我干过一次以后上瘾了?”
“……”
你脸色刷得一下惨白,咬着唇一言不发,羞辱难堪的眼泪不停往下落。只是揪着他衣角的手,倔强地始终不肯松开。
男人看得心痛,纵使心中再多怒气,此刻也不舍得对你发火。
他低低地、无奈地叹了口气,抚摸你汗湿凌乱的乌发。
“你现在太虚弱了,我可怜的宝贝,心爱的小猫。这样能够见你的机会很少。”
如果不是你现在融合了红龙的原初力量,稍微恢复了一些,他怎么敢冒这个险。
那两个大逆不道的家伙,也是看准了他投鼠忌器,明白他不敢真身前来找他们俩算账,肆无忌惮品尝他可爱的小猫。
真是好大的胆子。
“那张纸条。”你沉默了几乎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嘶哑地开口。
“嗯?”
“那张纸条上写,他会在指针所指的方向,等待着我去找到他。”
你挑出自己最在意的事情,仰起头,隔着漆黑湿润的布条,执拗地哑声问:“先生,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他?”
没有回答。
在长久的寂静无声中,你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仿佛隐藏了无限深沉的不舍,与沉重刻骨的深爱。
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你蒙眼的布料上。
仿佛一只蝴蝶,忽闪蝶翼,落在你纤长的眼睫上。
无法相见的爱人,唯一的那只,翡翠般美丽的眼睛,注视着心爱的少女。
“亲爱的。”
你听见他温柔矜贵的嗓音,在你头顶响起,满腹无法用言语道尽的柔情爱意。
“其实他一直在你的身边,从未离开过。”
*
梦醒了。
你在床上怔怔坐了一会儿,胸口的瓶子项链顺着你坐起的动作滑落进衣领。
淫乱荒唐的春梦让你的内裤湿漉漉的,冰凉滑腻。
你坐了半晌,不知怎么,忽然落了几滴眼泪。伸手擦掉以后,你按停闹钟,换掉内裤,起床洗漱,准备今天早上的第一堂魔法史期末考试。
目光扫过床头时钟的时候,你心头忽然一空。
空荡荡的失落感。仿佛要流出痛苦的眼泪。
这种奇怪的感觉令你精神恍惚,以至于换好衣服路过穿衣镜的时候,你没有看到自己细嫩白皙的脖颈后面,被乌发遮住的地方,有两个,不知什么人留下的深深的,强烈标记领地意味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