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绯红,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是货真价实的妩媚。
她似乎真的在享受这根过于极大的肉棒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
“有点意思啊哈哈,居然想在这种状况下载做爱上赢过我吗,你们这两个婊子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哈哈哈……”
男人抓住迪希雅的胯部,将她的下身用力地撞击在自己的肉棒上。突袭令迪希雅猝不及防,差点没忍住和坎蒂丝一样叫出声来。
“啊呜呜……嗯……哼哼……你这算是答应了吗……”
“没问题,只要你能比我后射出来,我就带你和你的朋友离开这个房间,但要是你做不到嘛……”
男人贴在迪希雅的耳边,说话的同时嘴里发出阵阵恶臭:
“也不要你付什么,毕竟你们从里到外都是咱们的东西了。就把你的胳膊砍掉好了,反正要当肉便器的话只要有一个小穴就够了。”
迪希雅没有因为对方的要挟就有丝毫胆怯。毕竟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赌注,这样的事她作为佣兵也已经做过了。
“哼……砍手吗,没问题……你们就竭尽全力让我高潮吧!”
这种性爱竞赛是提瓦特各大妓院和关押女囚的地下市场常见的娱乐项目,通常是男性主作为攻击方导性爱过程,女性作为防守方被动承受奸淫。
最先性高潮的人意味着彻底失去力量,只能任人鱼肉,被判定为失败者。
虽然理论上女性高潮要比男性难以达成的多,但自己是在被全身束缚的情况下被奸淫。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对方如果精关不守,完全可以拔出阴茎休息片刻后再插入,用来缓解快感,等阴茎没有多少感觉之后再插入女人的蜜穴。
这么以来,被插入的女方无论怎么坚持,也不可能在这场性爱拉锯中胜利。
当然,完全相反的对抗迪希雅也是做过的——即作为一个女人去主动强奸男性,用自己的阴道去主动夹击对方迫使她们高潮。
因此迪希雅对于男人的肉棒没有本能的恐惧,不管再大再粗,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器官而已,就算被完全捆绑着,她也有信心凭自己的技巧让对方欲仙欲死。
“——啪——啪——啪——啪!”
被挑衅的男人把阴茎更加用力插进迪希雅的小穴,发出打桩机一般的啪啪声,试图通过蛮力让迪希雅屈服。
这正中迪希雅下怀,强悍的肉体将对方的肉棒死死夹住,虽然是女性身体上最柔软的部分,但韧性依然强悍,将男人的攻势照单全收。
男人的龟头需要相当用力才能刺进迪希雅的花心深处,但在拔出时敏感的柱头又会被迪希雅的肉穴用力挤压摩擦,带来强烈的性快感。
“哈啊……你这个婊子……是故意的吧,哈……逼突然收得这么紧?”
虽然是专门负责品鉴女俘的“种人”,但在在体能上落后迪希雅太多了。
在迪希雅的身体上抽插了一阵就气喘吁吁,好几次差点精关不保,直接射在迪希雅的小穴里。
要是他现在就射精,就要承认自己输掉这场赌局了。
迪希雅也不再伪装柔弱,脸上露出了作为佣兵女王一以贯之的自信笑容,作为被神瞥视的人,就算是只剩下一张嘴,一个浸满淫水的小穴,她也能控制敌人。
如果不是还想和这些男人多玩一会,以她下肢的力量,直接把这男人插进来的性器废掉也不是难事。
不过对方并不打算在迪希雅的设计下继续这个游戏了,他握住迪希雅的肩膀,努力抽出自己性器。
虽然有些恋恋不舍,但他不打算就这么输给这个女人。
正当迪希雅困惑对方的意图时,男人把他右手的食指中指用力并拢在一起,用力戳进迪希雅的小穴里。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来尝尝这个,贱人!”
男人的手指相较于他自己的阴茎显然更加灵活,而且不会让男人自己失控,他可以随意玩弄迪希雅,直到对方被自己插到濒临崩溃,再把自己的阴茎重新插进去把迪希雅草到喷水,就可以宣告胜利了。
“哈啊……居然用手来做……真是……太过分了咿唔……”
这样无耻的做法自然得不到迪希雅的认可,但她也办不到用自己的嘴让男人的阴茎重新插回自己的阴道里。
找到了舒适区的男人更加用力地搅弄起自己的手指,看到迪希雅红透了的脸上露出慌乱的神情,便得意地宣告起了自己的胜利。
“嘿嘿嘿……我说了……你这种女人只要负责浪叫就好了。”
男人的手指颤动抽插的速度比阴茎插入时的频率要高得多,力度也大的多。
虽然迪希雅竭力抵抗,但被束缚着的她早就被彻底地性唤起了,生理反应自然也无从抵抗。
花心里积攒的花蜜越来越多,粘满了男人不停进出的手指。
上下两张嘴发出的声音愈加地淫靡起来,逐渐变成这些男人们最熟悉的,一个被绑起来享用的女奴该有的声音。
“哈啊……嗯啊……哈唔……嗯啊啊……咿咕哦哦哦哦……”
另一边,坎蒂丝对抗性欲的意志在男人的持续的攻势下已经节节败退,在她无意识的抽搐下,淫水已经开始像喷泉一样断断续续地迸射出来,曾经坚毅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沉醉,口中不断地发出无意义的呻吟,看上去已经绝顶在即了。
“哈啊……呃呃……噢噢噢……”
(真的要……高潮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居然……要去了吗,可是……)
“——咿哦哦哦哦哦!!!”
随着肉茎的最后以此插入,坎蒂丝的感官无可避免地飞上了云端。
脖颈不受控制地后仰,口中发出连续不断地浪叫,淫水像泄洪一样彻底地喷涌而出。
坎蒂丝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性高潮是怎么样的感觉了。
作为守护者,她自认为那是她不应该热衷于品尝的东西。
尤其是在身陷囹圄的情况下,被这些人捆绑着玩弄成这般模样,更令坎蒂丝感到耻辱。
只不过道德上的羞耻心无法改变生理反应。
在坎蒂丝高潮后,男人又抽插了一阵,把这几天的存货全部倾泻在了坎蒂丝的肚子里。
“咕唔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
从柱口喷射出精液填充满了坎蒂丝阴道的每一寸空间,这些液体携带着男人灼热的体温,令坎蒂丝的身体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男人一边射精,一边继续抽插坎蒂丝的蜜穴,令她的性高潮又持续了好一会,直到精液从被彻底塞满的小穴里倒灌出来。
依然勃起并富有韧性的肉棒从阴道里拔出,被压弯后重新挺立,把尿道里剩下的白浊一并甩在坎蒂丝的身体上。
麦色的皮肤被浑浊的白液覆盖,如同蛋糕上淋上的奶油,为这一次品鉴她身体的用餐画上了句号。
“嘻嘻……你的朋友已经认输了,接下来差不多该轮到你了吧。”
“哈啊……哈……嗯……她和这场赌局没关系吧……哈啊……哈……真的那么有自己的话,快把你的肉棒重新插进来好了……这边可是已经,嗯额……湿得不能再湿了啊?~”
坎蒂丝败下阵来后,迪希雅也露出了一副舌头发软,欲求不满的模样。
媚眼中满是爱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