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即将感受到的,就是这样的……
那过于强烈的悸动与兴奋,似乎也终于刺激到了止水的理性,从而让他微微瞪大了眼睛,终于意识到了此时此刻所发生的事情。
“等……等一下,千蕊,只是排出淫毒的话,应该用不着插入的吧……?”
“实…….实在不行,也可以用其他的方法,一上来就用阴道,是不是有些……”
“虽然确实如此,但我觉得对于你来说,用我的女阴来款待,才显得更为符合礼节一些…….”
千蕊柔声说道,让止水也有些用力地摇了摇头,像是害怕自己一旦犹豫,就会没办法再拒绝一样。
“不用了,我还没准备好发生这种事情,所以就算是用其他部位也好,直接进行这种交欢之事…….”
注视着止水那张因为兴奋而变得极为燥红的脸颊,千蕊在思索了数秒之后,也轻轻地点了点头,让那美腻的丰臀向上抬起。
“我明白了,既然止水你这么说的话…….”
那似乎说动了对方的反应,也让止水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还好,至少换一种方式的话,再拒绝起她的请求,会显得没那么困难……
如此想着的他,也下意识地再次看了一眼位于自己上方的千蕊那张俏脸。
然而,那原本带着犹豫和迟疑的柔媚表情,如今也转变成了妖艳的轻笑,就好像是恶作剧的小孩子,让两只魅惑的眼眸微微眯起。
那格外让自己悸动的坏笑,也令止水的心里顿时涌现出了一抹不妙的预感,想要做出抗拒的反应。
“等——”
啪啾————
下一刻,原本向上抬起的饱满臀肉,也一口气坐到了自己的小腹上,从而让那根肉棒在瞬间被女性的胯股所淹没,只剩下向外蠕动着的两瓣蜜唇与根部厮磨在一起的景象。
大脑的思考被桃红色的雾气所切断,就连视野也似乎浮现出了一片甘美的淫花,随着那坐在自己小腹上的妖艳女体而绽放。
有什么…有什么正在动着……
是花…是花瓣吗?还是花蕊?
它们在动着,在飞舞着,在将自己包裹起来,用无尽的花蜜侍奉着。
要融化了————
噗啾————
黏滑的水声伴随着身体的抽搐,让精液的涌动在下一个瞬间爆发而出,将男女彼此结合在一起的性器浸染上更加黏稠的浆液。
四肢本能地抽动着,就连腰部也向上抬起,将跨坐到自己身上的女忍娇躯撑到了半空当中,却又随着早有预料的两条美腿轻轻挤压而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被饱满的臀肉死死地压在了浴场的地板上。
仅仅只是连一秒都难以企及的刹那,肉棒便已经射出了精液,让男人最为脆弱,最为不堪的状态所表露出来的丑态在千蕊的娇躯下无一保留地展露出来。
然而,对于止水来说,那短短的一瞬间,却好像被不断拉长一般,让他在妖花的簇拥所带来的极乐感触下继续沉沦。
那犹如猪笼草一般甘美的蜜液不断带着自己滑落着,无数花瓣一样的香舌在自己的身上舔弄,并且随着少女的唇瓣亲吻着每一处敏感的地带,将那份被侍奉向天国的体验源源不断地传达而来。
在搅动着,在融化着,自己的肉体,自己的意识,自己的存在,都被那幽深之处盛开的百花所撩拨着,从而沉入到这月下的花园,直至成为这片蜜潮的一部分。
自己,被搾死了……
那无比明确,恐怕世间也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到的信号,也伴随着本该平息的快感浪涛,重新返回到自己的体内,让依然没有脱离出魅魔女忍的肉壶,正射干过一次的肉棒再一次体验到了那份绝伦的极乐刺激。
“唔啊啊啊啊啊————”
于是,在重生所带来的力量下,原本已经因为嗓子干涸而迟来的哀鸣,也彻底向外迸发出来,伴随着身体的再一次颤动,把止水因为过于恐怖的刺激而停摆的反应重新反馈出来,令他死死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却依然无法阻止精液向外涌出的冲动,只能随着淫靡的腔肉搅动而继续向千蕊的女阴流出着精液。
第二次……第三次……
即便是生命没有被夺取,射精的次数也在持续地增加,就好像是控制下体的机能都融化在了千蕊的肉壶之中,让他在那恐怖的淫腔蠕动下继续拼命地为了排解掉体内几乎要把脑子烧坏的快感而射出精液。
直到几乎要射到第二条命也完全干涸掉的时候,那份快感的浪潮才终于随着千蕊完全没有任何动作的坐姿而缓缓消退下去,从而令止水在勉强适应了内里那无数花瓣一样的媚肉簇拥着肉棒的甘美触感之后,慢慢从被榨干的萎靡状态重新恢复过来。
“汐颜月季,这是我对于自己的名器所起的名字。”
看着止水的脸颊从皮包骨一点一点恢复到原来的姿态,千蕊也终于开口缓缓说道。
只是,光是她开口说话,让娇躯的颤动变得稍微激烈一点的小小反应,便让止水一下子再次发出了悲鸣,随着吸吮肉棒的蜜腔小幅度的蠕动,从龟头的前端渗漏出点点精液。
很显然,她之所以刚刚没有说话,一方面是在那种强烈的快感下自己根本听不到,另一方面也是知道在这样插入的状态下就算是自己开口的反应,都会让蜜穴进一步地刺激脆弱的肉棒。
“对于绝大多数男人来说,这辈子仅有一次能够体验到此穴的机会,而那也代表着人生的消逝。”
“转瞬即逝的坚韧生命,故所谓汐颜月季。”
“但是,或许你是此世首个,也是唯一能跨越这名器的存在吧。”
那分不清究竟是在夸奖,还是在调戏自己的话语,也让忍受着字面意义上千蕊簇拥快感的止水不断地大口呼吸着,想要压制住那股继续随着甘美的脉动而漏精的冲动。
“你……你为什么……”
“其中一个原因,就像刚刚说的一样,只有用我这女阴名器,才足以表达对你的敬重。”
在吸吮着雄性精气的欢愉感下,千蕊那妩媚的俏脸也染上了迷醉的粉霞,让她平静的嗓音也夹杂着一抹娇艳。
“而另一方面,也是我希望能够以这种方式,来告诉你,克制住女色的必要性。”
“相信在亲身体验过被搾死一次的感觉之后,止水你应该也明白了,色诱并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搁置,而是真正能够危及生命的危险存在了吧?”
千蕊的反问,也让止水不禁沉默了下来,就这么保持着躺在她身下的姿势喘息着。
并不是他已经沉醉在这种被女忍骑在身下的状态,而是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做出更多动作的余韵。最新WWW.LTXS`Fb.co`M
只是像这样保持着插入状态而不射精,对他来说就已经格外困难,一旦做出稍微剧烈一点的动作,那从根部到龟头都充分包裹住的蜜壶所带来的变化,会让他在瞬间缴械投降。
也正是如此,对于千蕊所说的事情,他也更能够感同身受一些。
如果说之前,他还只是觉得可能要锻炼一下对于美色的抗性的话,那么现在,他也确信自己在这方面有着致命的弱点。
“虽然决定权完全属于你,但是我还是想要劝告一下,这并非是沉迷色欲,只是必要的练习而已。”
看着若有所思的止水,千蕊也主动地耸动